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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和西藏的自治为什么要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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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分裂分子造成的恐怖活动对各国都是一种威胁,各个国家采取的方法有所不同,取得的效果也不一样。而尤其要引起我们中国人重视的是转型期国家分裂势力的恐怖活动,这影响到民主巩固的问题,绝不可忽视。我国的新疆和西藏存在分裂势力制造的恐怖活动,给人民生命财产造成巨大的危害,对转型初期的政治稳定必然会是威胁,需要创新思路以解决问题。

北爱尔兰人只有60万人,从1969年到2001年期间,就有3523人死于北爱冲突,如果以每万分裂族群对应的暴力死亡人口计算,每万北爱尔兰人发生的暴力死亡数是58.7人,西班牙的巴斯克人口212万,从1968至2003年,造成817人死亡,每万巴期克人发生的暴力死亡数是3.85人。按人口规模与我国近似的印度来看,仅从2002年至2007年暴力恐怖袭击事件就造成1333人死亡,也不算少。我国新疆维吾尔族人口2000年为839.94万人,藏族人口541.60万人。从新疆“7·5”事件来看,新疆境内的民族冲突有向类似北爱民族仇杀发展的趋势。人口多产生的恐怖分子也会多,民主转型初期,如果发生类似北爱的恐怖暴力活动,按北爱万人发生的暴力死亡数比例计算,在相同时间内因维族分裂活动产生的恐怖行为可能造成49304.4人死亡,若加上藏族恐怖活动,死亡数字将高达81072.84人,若还引起蒙古族也发生类似的暴力问题,总死亡数将突破10万人。按西班牙的比例,若新疆西藏发生类似西班牙的恐怖活动,相同时间内,维族引起的恐怖行为则会有3233.7人死亡,藏族引起的恐怖行为会有2085.16人死亡。假如还有其他少数民族也搞暴力分裂,恐怖活动规模不堪设想。毫无疑问,如果不严加控制,转型初期中国将面临严重的恐怖活动,中国决不能用英国或西班牙的方式解决分裂问题。

在分裂势力引起的暴力活动中,没有自治权的北爱尔兰死了那么多人,有自治权的俄罗斯车臣和印尼亚齐出现的后果就更严重,两者都爆发了战争,两次车臣战争导致十多万平民和军人死亡。1991年,车臣在极端民主派叶利钦总统“要多少主权,拿走多少主权”的鼓动下,擅自成立独立的车臣共和国,当中央政府给予车臣高度自治权也无法让分裂分子满足时,最后不得不动用残酷的战争手段。在解决亚齐问题时,印尼的瓦希德政府在2000年曾签署区域自治法令,给予包括亚齐在内的各省一定的自治权利,但亚齐分裂运动组织并不满足,致力于亚齐独立,继续采取暴力活动。印尼后来的哈比比和梅加瓦蒂政府试图给予亚齐更多自治权,还是不能让分裂组织满足。2003年,印尼政府被迫动用战争手段清剿亚齐非法武装。显然,自治并不是解决转型期国家地方分裂的方法,给予存在分裂运动的地区以自治权,只会进一步助长分裂运动,试图分裂地区还会迅速走向武装暴动,逼迫中央政府与地方分裂组织只能用战争解决分歧。如果中国在转型初期给予新疆和西藏自治权,必然要发生类似俄罗斯车臣和印尼亚齐的分裂问题,内战将不可避免,产生的死亡人数会更多。有些人好象认为,中共都搞了个“民族区域自治法”,转型初期不给少数民族地区自治权于情于理似乎说不过去,好象与民主的理想背道而驰。这种理想化色彩过于浓厚是十分有害的,是一种极端民主派的思想。前苏联的联邦制在宪法上允许各联邦共和国有从苏联脱离的自由,实际执行时却是一个独裁专制的体制,各联邦共和国绝对没有权利脱离苏联的可能。极端民主派的叶利钦当年为了夺取最高权力却硬要戴上这个虚假的套子,要执行“宪法权利”,让从未享受过这种权利的各联邦共和国从苏联分裂出去。

大陆“民族区域自治法”从来就是一个骗人的法律,何曾真正执行过?本就是一个虚假的套子,硬要去戴上这个套子,最后必然是害自己。

生命权是人最基本的权利,漠视人的生命权,不顾历史教训,还要去重蹈覆辙,就是明知故犯,故意地要去牺牲很多人的生命。等到恐怖活动漫延,不过是重新拾起别国的陈旧手段,将拿起武器的分裂分子当恐怖分子对待,从肉体上将其消灭,以暴易暴而已。“及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明明知道这种后果,也想到要用这样的暴力手段对待,还必然要造成多少无辜百姓的死亡,不是陷害是什么?假如死者是你的亲人,你作何而想?

成熟的民主有一些前提,这已经为不少政治学者所揭示。林茨和斯泰潘总结第三波民主教训,在《民主转型与巩固的问题:南欧、南美和后共产主义欧洲》一书中,深刻揭示巩固的民主包括一个相互作用的系统,系统中每一个场域都会对其它场域发挥影响,缺少一个场域或所有场域的支持,系统就不能正常运行,例如法治就需要得到“深深根植于公民社会的守法文化,受到政治社会和国家机器的尊重。”既然一个条件需要另一条件的满足,而血的事实又证明对生命权的保护需要对某些权利在特定时期作出一定限制,为什么还要坚持一步到位呢?法治能够一天就建起来吗?

台湾最大的民主教训就是没有一个渐进式的过渡,让“台独”势力得以扩大发展,甚至一度变成对中国国家安全的最大威胁,两岸差点因此坠入战争之中。如果台海战争爆发,甚至引起其他国家的介入,到致大规模的世界战争,这种“民主”对全世界来说都是巨大的灾难,难道我们对这种一步到位的“民主”还不愿引起深深的思考吗?

英国不让北爱自治,尚且发生那么严重的恐怖活动,说明仅限制自治权还不足以遏制恐怖活动规模。根据中国恐怖活动的实际情况,并结合其他国家的教训,有分裂问题的地区暂时绝对不能自治,而且对分裂分子不仅要在成立社团上作出限制,还要在言论自由上限制,仅仅在组织上限制是远远不够的。新疆“7·5事件”和西藏“3·14事件”发生时,都没有什么真正的社团或组织,只是境内外舆论煽动,就发生严重的恐怖活动。因此,新疆和西藏的自治要缓行,对大陆地区煽动社会和民族对立的行为必须严加限制,新疆和西藏要渐进地推行民主,给整个中国的民主改革创造一个稳定的社会环境,才能有利于民主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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