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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道口号可休矣

无论各个国家的人们怎样希望和平,尊崇正义,仍然没有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目前的世界,仍是以无政府性为基本特征的。国际社会至今没有在国家之上产生一个实质权力,有效约束各国行为,为世界制定类似各国国内法律的强制性的规则。在这样的国际状态中,各国外交都以国家利益为动机和基本理念,特别是现在,国家世俗化和理性化之后。

国家对外行动都以自己的国家利益为出发点,这个原则适用于所有国家,无论是民主国家还是非民主国家。所谓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只有永远的国家利益是也。所以各国外交官的声情并茂口若悬河地演说那些辞令时,实质上基本上都只在说那几个字“国家利益……国家利益……”尽管各种道义在国际交往中从未缺席,有时甚至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但它更多地是成为交往主体博弈、实现国家利益的工具了。

即便西方主流国家在其国内是实行民主政治,但在国际交往中,它们也不得不让位于国家利益原则。民主、人权更多只是因为与其意识形态相符而被用作一种道义武器而已。

美欧诸国对中东许多国家的干预一直不停,其理由都是“民主”、“人权”。只是民主人权状况远比中东独裁国家恶劣的诸多非洲国家,他们从未感兴趣。美国打阿富汗伊拉克,以拉登恐怖、萨达姆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名,但拉登的发展,却是美国和它的中情局一手带出来的,伊拉克同样得到过美国的大力支持。在这些人的“恐怖”、“邪恶”不是针对自己的时候,美国从没谴责他们是“恐怖”、“邪恶”的。

联合国是国际博弈的专业场所。联合国的叙利亚问题决议草案,同样是各大国和叙利亚国内各派博弈的结果和棋子。人道和民权问题不是不存在,而是很严重、很急迫地存在。但是形势的复杂以及以往在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亚的经验都表明,我们没有找到一个方法,能自信确定是对人道伤害最少的。当局独裁当然反人道,但一边倒支持反对派夺权,造成的人道灾难也不轻。我们不能说维持叙利亚独裁现状是最合人道的做法,但西方一味支持反对派夺权所喊的道义口号,也完全不是他们表现的那么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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