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台湾连代理民进党主席的高雄市长陈菊也以“中国大陆”称呼对岸,以此显示其对两岸关系的态度,显然这对传统民进党把对岸称为“中国”是一大进步。对此,台湾学者表示,就两岸思维的问题上,陈菊要比蔡英文进步。
台湾战略学会理事长、大学教授4月4日在今日新闻网上发表评论文章。该文指出,在两岸关系上,高雄市的许多行政首长希望在没有意识型态之下,能够积极跟大陆交往,并从中招商引资,把高雄市建设成一个“全球城市”。果不其然,不只高雄市的行政首长是这样想,连代理民进党主席的高雄市长陈菊也以“中国大陆”称呼对岸,这对传统民进党把对岸称为“中国”,其实是一大进步。
另外,陈菊也在接受国民党籍市议员质询问到,如果大陆以300亿美金把高雄市的房地产全部买光,这是不是叫“统战”,陈菊的回答说,这不是统战,它只是一种“商业行为”。显然,高雄市行政部门上下为了高雄市的繁荣,已经把意识型态摆两旁,两岸的商业行为把中间,这未尝不是高雄市行政首长一种进步的思想。
那么高雄市如果要建设成一个“全球城市”,它必须具备什么样的要件呢?S.Sassen认为“全球城市”的产生关键在于“高阶生产者服务业”在当代全球性城市中的大幅成长。这对于后进国家急于进入全球市场,全球城市的出现,更具有重要意义。就以大陆的上海为例,大陆发展上海成“全球城市”,可以带动整个长江流域的发展。大陆也将融入全球脉络视为改革开放的重要目标。上海即成为大陆融入全球首要建构的“全球城市”。
在1990年代发展的第一阶段,上海从开发浦东开始,把原有的第二级产业,积极向“高阶生产者服务业”转向,2000年以后,浦东的建设大致完成,许多高楼大厦已经足以容纳跨国企业总部、金融、全球服务、信息流动也成为这个城市的重心,再加上2010年上海所举办的世博会,更把上海的发展推向另一个高峰。
高雄市的发展虽然比上海早,而且高雄港更比上海的黄浦口更为优良,只是在过去国民党重北轻南的发展策略下,高雄市所承载的是以第二级的重工业为主,包括钢铁、石化、造船等产业,几乎都把它放在大高雄地区,使得高雄市想要变成一个“全球城市”困难重重。
所有的服务业、企业总部,加上近几年发展的信息产业,也都往台北市的南港、内湖地区开发,而金融、企业总部不是放在信义区,就是转移到内湖科学园区,使得台北市的房价扶摇直上,而高雄市的房价却像扶不起的阿斗,过去一句玩笑话“售租(素珠)到高雄”,正是指涉高雄市发展的落后情景。如今,在上海发展起来以后,高雄港的吞吐量被上海给抢光,也造成高雄港的萧条。
现在,在两岸经贸大交流的时代,高雄市的行政首长能够放下意识型态的坚持,努力把高雄市推向全球城市发展,在加上高雄县市合并以后,原有高雄市的腹地要比台北市大许多,这是高雄市可以发展全球城市的机遇,未来如果高雄市能够广泛的欢迎大陆企业来台投资,并欢迎他们在高雄市设立企业总部,这对高雄市的发展无非是如虎添翼。
所以,陈菊能够放下意识型态,她不像蔡英文在败选检讨文宣中所说的,既要强化跟“中国”互动,也要有一个“制度架构”,以避免被大陆给“统战”。蔡英文的想法并没有跳脱“冷战思维”,如果大陆真的要对台湾“统战”,国民党早就被大陆给“统战”光了,民进党连执政权都拿不回来,大陆又何须对没有执政权的民进党“统战”呢?显然蔡英文的思想并没有陈菊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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