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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薄熙来,右边张培莉:他险成温家宝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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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军(专题)供出了徐明

3月19日是薄熙来(专题)事件迄今为止最为诡秘的一天。这一天从凌晨起,微博及网络上传言都不断,主角从薄熙来(专题)变成了周永康,“康师傅抓了宝宝亲信”、“北京打枪”、“军车频繁调动”、“康师傅被淘宝下架”、“政变未遂”等消息从早到晚充斥于微博。一整天互联网上下群情激动,一度时间,“让中共下架”的政治戏语甚至也被爆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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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周永康为何成为主角?

《明镜月刊》长篇文章披露:据中纪委相当层面的消息源透露,周永康之所以在这一天被关注,是因为他手中掌握一个薄熙来(专题)事件的重要人物,而这个人物不仅涉及薄熙来,更涉及温家宝。这个人物叫徐明。

徐明,大连实德集团的董事长。曾一度成为福布斯中国富豪排名榜中的辽宁首富。除大连实德集团董事长、大连实德足球俱乐部董事长的身份外,徐明还有多个知名社会身份,如大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太平洋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辽宁省政协常委、大连市致公党副主席、中国国际商会辽宁商会副会长和中国光华科技基金会副理事长等职务。

中纪委消息源透露,受命于中纪委一位副书记的调查小组,在去年进行的对薄熙来的秘密调查中就基本掌握了薄熙来与包括徐明在内的数位大连富商之间的关系。

王立军(专题)逃馆事件发生后,中纪委这个调查组也曾受国务院高层指示,想从国家安全部手里接管王立军,因为中纪委对薄熙来的调查,主要是以王立军为突破口进行的。中纪委的调查人员,也希望把王立军掌握在自己手里,毕竟秘调监听一年多时间,到手的功劳不能让别人抢了去,现在上面有令,于是更加理直气壮地去要人。

但中纪委强力交涉未果,主要是胡锦涛和周永康反对,认为王立军出走外国领馆,政治影响太恶劣,必须先搞清楚其中可能涉及到的对国家安全的影响。

结果,王立军的重大供述之一,就是和盘托出薄与大连富商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徐明。

徐明左面是薄熙来右面是温家宝

徐明浮出水面,周永康便迅速让公安系统的人将徐明控制起来。徐明倒是很痛快,竹筒倒豆子,全招了。这一招不要紧,竟然牵涉上了温家宝。

徐明:左面是薄熙来

《明镜月刊》长篇文章披露:按照王立军的供述,徐明与薄的老婆谷开来关系极佳。1992年两人即开始合作。这也是徐明由一文不名突然转身成立实德集团的重要原因。1992年成立的大连实德机械工程公司,承揽了大连站前胜利广场、星海湾、金石滩高尔夫球场等30多个大型土石方工程,这些工程都是由谷开来在后面暗中运作,既是徐明崛起的开始,也是谷徐合作的开始。

由于有薄熙来的支持,徐明的实德集团搞得风生水起,从房地产、足球等文化产业,到金融市场,再到石化行业,徐明用了不到几年功夫,就成为辽宁数一数二的富豪。

多年以来,在经营问题上,谷开来对徐明更是言听计从,徐明充当的重要角色之一,就是经手管理薄的家族生意,实际上就是薄熙来的“经济管家”。另一个职能是帮助谷开来和薄瓜瓜向海外转移资产,薄瓜瓜这些年来在国外上学、花天酒地的费用,就是由徐明支付的。

徐明:右面是温家宝

徐明浮出水面,周永康便迅速让公安系统的人将徐明控制起来。徐明倒是很痛快,竹筒倒豆子,全招了。这一招不要紧,竟然牵涉上了温家宝。

原来,在薄熙来担任辽宁省长之后,徐明的生意也做得大了起来,通过几度穿针引线,徐明终于结识了温家宝的夫人张蓓莉。徐明年轻有为,不光做生意很有一套,而且是个天生的交际能手,让温夫人在经济上大为受益的同时,也因做事稳健、极有眼色,很快得到温夫人的喜欢,与夫人成为真正的忘年交。温夫人曾一度说,如果再有个女儿,一定许配给徐明。这也是外界一度传闻“徐明是温家宝的女婿”的原因。

中纪委消息源称,另一个说法,是温夫人的确曾一度想让温如春嫁给徐明,但温家宝反对。温家宝认为徐明虽然人很聪明,也很可靠,但搞什么足球俱乐部,风头太大,太招人注意,有些过于招摇。夫人只好作罢。

无风不起浪,虽然这些事属于家事密闻,但没有不透风的墙,徐明真女婿没当成,假女婿还是被当了很多年。“温家宝女婿”这个身份,只到今天还有人在传。

对于温夫人,徐明自然是拼命巴结,通过各种手段向温夫人输送了不少利益。

据徐明交代,担任他与温家宝之间日常联络的,是一个叫张建坤的人。张建坤是张蓓莉的大管家。此人现在下落不明,消息源称,有一种说法是张建坤被周永康控制起来。焦点1

薄熙来拉国保人员建私人卫队 授意逮捕11名王立军手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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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晤士报》周四(19)报道说,在王立军闯入成都美国领事馆数小时后,薄熙来命令停止王立军手下人对其妻子谷开来涉嫌海伍德死亡案的调查。

与此同时,与重庆市公安局长王立军关系密切的11名警察也遭到逮捕。

《泰晤士报》的报道说,据重庆的消息来源说,这些人是由前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手下的私人卫队逮捕的。

文章说,薄熙来拥有一支46人的私人卫队,年龄在23到27岁之间,个头都在一米八。这些人从技术上来讲属于重庆市国内安全保卫局,但实际上只服从于薄熙来的命令。

据信,王立军向美国领事馆成交了一个“保藏”,其中包括有关调查英国商人海伍德在去年11月神秘死亡的调查文件。

据多家消息来源告诉《泰晤士报》说,海伍德死于重庆南山丽景度假酒店,这家酒店是中国官员宴请以及会面的比较隐蔽的场所。

文章再次引用消息人士王康的话说,薄熙来在重庆任市委书记的5年时间里,在重庆实行“红色恐怖”,尤其对那些有独立思考和个性的人实行打击。

王康还表示,薄熙来还威胁警察,据指称薄熙来和王立军一道开除了1300名警察。

同时,薄熙来注重形象以及宣传,他每天至少要花2个小时的时间插手《重庆日报》的编辑工作。该报有一个特别报道小组,专门为薄熙来服务。

据消息来源说,薄熙来不厌其烦地编审那些有关他的文章,并亲自选照片。

薄熙来还不断的批评那些记者以及总编,重庆市其他的媒体根本不能报道有关薄熙来的文章,他们一切听从《重庆日报》的报道。

焦点2:

媒体称王立军供出了徐明 徐明左边是薄熙来 右边却是张培莉

《明镜月刊》长篇文章披露:据中纪委相当层面的消息源透露,周永康之所以在这一天被关注,是因为他手中掌握一个薄熙来事件的重要人物,而这个人物不仅涉及薄熙来,更涉及温家宝。这个人物叫徐明。

王立军供出了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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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大连实德集团的董事长。曾一度成为福布斯中国富豪排名榜中的辽宁首富。除大连实德集团董事长、大连实德足球俱乐部董事长的身份外,徐明还有多个知名社会身份,如大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太平洋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辽宁省政协常委、大连市致公党副主席、中国国际商会辽宁商会副会长和中国光华科技基金会副理事长等职务。

中纪委消息源透露,受命于中纪委一位副书记的调查小组,在去年进行的对薄熙来的秘密调查中就基本掌握了薄熙来与包括徐明在内的数位大连富商之间的关系。

王立军逃馆事件发生后,中纪委这个调查组也曾受国务院高层指示,想从国家安全部手?接管王立军,因为中纪委对薄熙来的调查,主要是以王立军为突破口进行的。中纪委的调查人员,也希望把王立军掌握在自己手里,毕竟秘调监听一年多时间,到手的功劳不能让别人抢了去,现在上面有令,于是更加理直气壮地去要人。

但中纪委强力交涉未果,主要是胡锦涛和周永康反对,认为王立军出走外国领馆,政治影响太恶劣,必须先搞清楚其中可能涉及到的对国家安全的影响。

结果,王立军的重大供述之一,就是和盘托出薄与大连富商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徐明。

徐明:左面是薄熙来

《明镜月刊》长篇文章披露:按照王立军的供述,徐明与薄的老婆谷开来关系极佳。1992年两人即开始合作。这也是徐明由一文不名突然转身成立实德集团的重要原因。1992年成立的大连实德机械工程公司,承揽了大连站前胜利广场、星海湾、金石滩高尔夫球场等30多个大型土石方工程,这些工程都是由谷开来在后面暗中运作,既是徐明崛起的开始,也是谷徐合作的开始。

由于有薄熙来的支持,徐明的实德集团搞得风生水起,从房地产、足球等文化产业,到金融市场,再到石化行业,徐明用了不到几年功夫,就成为辽宁数一数二的富豪。

多年以来,在经营问题上,谷开来对徐明更是言听计从,徐明充当的重要角色之一,就是经手管理薄的家族生意,实际上就是薄熙来的“经济管家”。另一个职能是帮助谷开来和薄瓜瓜向海外转移资产,薄瓜瓜这些年来在国外上学、花天酒地的费用,就是由徐明支付的。

徐明:右面是温家宝

徐明浮出水面,周永康便迅速让公安系统的人将徐明控制起来。徐明倒是很痛快,竹筒倒豆子,全招了。这一招不要紧,竟然牵涉上了温家宝。

原来,在薄熙来担任辽宁省长之后,徐明的生意也做得大了起来,通过几度穿针引线,徐明终于结识了温家宝的夫人张蓓莉。徐明年轻有为,不光做生意很有一套,而且是个天生的交际能手,让温夫人在经济上大为受益的同时,也因做事稳健、极有眼色,很快得到温夫人的喜欢,与夫人成为真正的忘年交。温夫人曾一度说,如果再有个女儿,一定许配给徐明。这也是外界一度传闻“徐明是温家宝的女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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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一:为温总理女儿温如春

中纪委消息源称,另一个说法,是温夫人的确曾一度想让温如春嫁给徐明,但温家宝反对。温家宝认为徐明虽然人很聪明,也很可靠,但搞什么足球俱乐部,风头太大,太招人注意,有些过于招摇。夫人只好作罢。

无风不起浪,虽然这些事属于家事密闻,但没有不透风的墙,徐明真女婿没当成,假女婿还是被当了很多年。“温家宝女婿”这个身份,只到今天还有人在传。

对于温夫人,徐明自然是拼命巴结,通过各种手段向温夫人输送了不少利益。

据徐明交代,担任他与温家宝之间日常联络的,是一个叫张建坤的人。张建坤是张蓓莉的大管家。此人现在下落不明,消息源称,有一种说法是张建坤被周永康控制起来。

焦点3:

谷开来性情大变被指皆因罹患骨癌:自知来日无多 破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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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谷开来

香港英文虎报报导,涉及英国商人海伍德(Niel Heywood)命桉的薄熙来妻子谷开来,罹患骨癌,来日无多,「可能只能活一、两年」,即使因涉嫌谋杀海伍德而被判死刑,北京也不大可能处决她。

虎报在标识「独家」的报导指出,北京消息人士表示,这可以解释53岁的谷开来的性格为何突然发生变化。这名消息人士说,谷开来的性格转变非常大,甚至有人传她患病后,跟其他人「乱交」和「勾搭」。报导说,这就提出一个问题,如果谷开来被定谋杀罪并被判死刑,北京是否会处决她。

消息人士说:「她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可能只能活一、两年。」

另外,有关谷开来与已死的英商海伍德(Neil Heywood)间的关系,18日成为英国媒体热烈报导题目,直指两人共筑爱巢。

英国权威的「泰晤士报」18日引用中、英两个不同消息来源指出,薄熙来之妻谷开来确与英国商人海伍德同进同出,关系超友谊。报导指出,两人在英国南部滨海城市伯恩茅斯(Bournemouth)还拥有一个爱巢。消息来源见过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时,海伍德还有捏掐谷开来臀部的亲密动作。

薄冷澹 早无夫妻之实

报导说,谷开来的婚外情起因于薄熙来为自己政治前途,逼她放弃如日中天的律师业务,并对他冷澹以对,两人早无夫妻之实。

报导引述的消息来源之一,是「与多个薄熙来权力圈子有往来」的重庆学者王康。他说,谷开来和海伍德间「绝对」有超乎友谊的关系。

消息来源之二,是当谷开来2001年到英国居住时与之相识者。这位不愿具名的消息人士说,当时海伍德、谷开来一起住在伯恩茅斯一栋平凡的公寓,两人看来就像一对恋人。当被问及如何能肯定两人的恋人关?时,该消息人士说:「肢体语言,当两人上楼时,男士捏掐女士的臀部,这未免太过亲密了。」

报导说,谷开来到英国居住时间,正是薄熙来晋升中共政治局委员时,她当时在英国安排独子薄瓜瓜就学事宜。根据英国工商部门纪录,谷开来从2001年3月至2002年1月间,住宿地址登记于伯恩茅斯的楔石(Keystone)公寓,料是她买下的公寓。

消息人士指出,海伍德为该公寓常客,谷开来为海伍德特地准备了一个房间,消息人士经常早晨看到海伍德从这幢公寓三楼顶楼最右一间,打开窗户探出头抽菸,而谷开来则常常人在厨房。

王康说,谷开来绝对与海伍德有「超乎友谊的关系」,这在中国称为「外遇」,是在薄熙来为实现「政治野心」要求谷开来放弃自己的律师事业之后发生的,但薄不允许谷开来有任何「正常情感」,所以,海伍德因「不明原因」结束了这段关系。

他抱怨她 像老派皇后

但英国「卫报」则引用海伍德生前的一女性友人说,从海伍德对谷开来的评断判断,她不相信两人有染。

卫报报导,海伍德三年前曾向友人表示,谷开来的行为愈来愈古怪,「像是老派的中国贵族或皇后」。

对媒体报导海伍德生前和谷开来有绯闻,这位友人不以为然地表示,「我很惊讶(绯闻之说)。他谈到谷开来时从没有任何美,他说谷的精神状况不稳定,随时发作,听起来不像是迷恋谷开来的男人」。

报导说,2008到2011年海伍德定期会与这位女性友人见面,大约每六周会在北京见一次,通常她会应海伍德要求从英国带他喜欢的Jaffa糕点和他见面。

海伍德告诉友人,薄熙来和谷开来有一个小圈子,成员都是他们的亲信,多数是中国人,只有他和另一个法国建筑师是外国人。这位女性友人说:「谷开来要求这些亲信必须和他们的妻子离婚,只对她效忠,因为谷开来怀疑小圈子有人背叛她。」

谷开来因涉嫌杀害海伍德已被逮捕并接受调查,但这宗受到高度瞩目的谋杀桉的杀人动机究竟是什么?目前仍是个谜。这位友人表示,1990年代海伍德结识当时担任大连市长的薄熙来和谷开来,但到2008年双方关系迅速冷澹,海伍德从未解释其中原因,他对自己与薄熙来夫妇的关系也十分谨慎不多谈,据猜测可能是协助他们处理海外的资产。

焦点4:

中央派工作组赴香港 调查薄谷两家在港财产及盘根错节关系

最新消息透露:北京派出工作组,包括公安及财经部门人员,到香港调查薄谷两家在香港的庞大财产,以及它们隐藏的盘根错节的关系。

薄熙来大哥熙永,以化名「李学明」担任中国光大集团执行董事兼副总经理。薄熙永毕业于清华大学机械系,曾任北京油嘴油泵厂厂长。

中共元老薄一波两任夫人生三女四子,除了长女外,其余皆为第二任妻子胡明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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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照片:1992年,薄一波(前排右)和子女合影。前排左为薄小莹,后排左起为薄熙来、薄熙成、薄熙永、薄熙宁。

老大(女儿)薄熙莹 驻丹麦大使郑耀文夫人(去世)

老二(儿子)薄熙永(李学明) 中国光大集团副总裁

老三(女儿)薄洁莹 留美医学博士

老四(儿子)薄熙来 前商务部部长、重庆市委书记(妻子:谷开来、儿子:薄瓜瓜)

老五(女儿)薄小莹 北京大学历史系副教授

老六(儿子)薄熙成 北京六合兴饭店管理公司董事长、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独立董事

老七(儿子)薄熙宁 北京六合兴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而谷开来家族也拥有强大背景,谷开来为中共元老谷景生最小的女儿,据彭博社消息,谷开来的大姐谷望江六十四岁,拥有「东港安全印务公司」价值一点一四亿美元的股份,公司市值二十多亿元人民币(约三亿美元),客户包括中国多家大银行及电讯商。

谷望江与谷望宁一九九一年在香港开设喜多来集团,在中国大陆拥有二十多间合资及独资公司,业务包括:钢铁、印刷、造纸、包装材料、船务工程、建筑材料等,在深圳上市的东港安全印务为其中之一。

六十二岁的二姐谷政协是中共党员,担任中国机械工业集团的纪委书记。中国机械集团是一家中央直属的特大型国有企业,至去年三月的资产额为人民币一千三百多亿元。彭博未提到谷开来的四姐谷丹涉足商界,但指出她嫁给权贵人家。根据山西左权县的官网资料,截至去年,她的丈夫李小雪担任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纪委书记职务。

彭博指出,谷家姐妹不仅累积大笔财富,而且设法把某些资产转移海外。报道称,她们有一家在香港登记的公司,可追踪到英属维尔京群岛。

焦点5:

张德江新班子削减开支 全面调查薄熙来在任时重庆政府支出

据知情人士透露,中国有关部门正在调查最近被免职的薄熙来在担任重庆市委书记期间该市数十亿美元的政府支出。此举是在直接质疑薄熙来提出的由政府主导的民粹主义政策。这类政策曾在全国范围内吸引了广泛关注。

据重庆市财政部门的一位官员说,重庆市新的领导层发起了“清理”政府投资项目的行动,尤其是针对那些推动重庆成为中国经济增长最快大城市的项目,以及那些有助于薄熙来跻身中央高层领导队伍的项目。另外一位人士说,就连该市的植树活动也被调查。植树活动是薄熙来最得意的项目,在重庆市获得了广泛的支持,但据薄熙来在公开场合的说法,植树活动每年花费高达人民币100亿元(约合15亿美元)。

上述举措显示出,薄熙来在重庆大力提倡的由政府引导的非透明经济模式受到挑战。这种模式依靠的是大量财政资金的注入,有助提升形像的基础设施项目建设,以及庞大的保障房开发。这种重庆模式获得了中国“新左派”的支持,新左派借此触动了公众对早已丧失的毛泽东时期平等主义的普遍怀旧情感。批评人士说,这种模式可能会导致过度支出和高债务。

另外,中国国务院周三说,作为防治腐败的一部分,已经下令各部委和地方政府加强公共支出和保障房建设的信息披露。

薄熙来上个月被免去重庆市委书记一职,凸显出在今年晚些时候领导人换届前的这一极其敏感时期,中国国内存在深刻政治分歧。外界曾普遍认为薄熙来将是进入中央高层的人选之一,令人猜想重庆模式可能在全国推广。假如重庆模式在全国推广,那么被中外经济学家认为中国需要进行的改革将会被蒙上阴云。这些改革将促进中国经济私营领域的发展、促进消费、减少传统上对保障房和基础设施等大型政府牵头项目的依赖。

薄熙来目前因严重违纪正在接受调查,有关部门同时也正在调查他的妻子薄谷开来是否与英籍商人尼尔•海伍德(Neil Heywood)去年死亡事件有关。新华社周二晚间的一篇评论文章说,中国有关部门承诺彻查相关事件,并及时公布情况。

薄熙来上个月被免职之后,重庆市开始清查各级政府债务,但是直到本周此次行动才引起了公众的注意。当地报纸上周末报道了扩大清查范围的消息之后,引发人们对政府可能会削减支出进而伤害贷款增长的担忧,在香港上市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Chongqing Rural Commercial Bank Co.)的股价在两天内跌了14%。

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周三表示,该银行拥有强大的资本实力和风险防范措施。周三,该银行股价上涨了2.5%。

重庆财政局的一位官员告诉《华尔街日报》,薄熙来被免职一周后的3月21日,重庆市发改委和财政局联合下发紧急通知,要求清理全市政府投资项目。

这名官员说,我们任务重在了解资金的筹集、使用和管理方式。记者无法联系到重庆市发改委官员对此置评。

这名官员说,财政局还在调查前期由银行或其他投资者出资建设并在竣工后卖给政府的开发项目。这种做法能在短期内让成本不被记在政府的账上,但是如果项目开发商无力还款,市政府有责任为其偿还债务,因为这些开发商往往都为政府所有。

美银美林(Bank of America Merrill Lynch)说,去年重庆市凭借16.4%的经济增速使其成为中国各省份和直辖市中经济增速最快的地区。相比之下,中国整体经济的增速为9.2%。作为中国西部欠发达地区的发展典范,重庆曾被人称作“中国的芝加哥”。这座城市中发生的变化多被归功于前商务部部长薄熙来。

目前还不清楚重庆政府到底使用了多少银行贷款来支持各种政府项目。美银美林的报告显示,去年重庆7,600亿元的固定资产投资中,绝大部分来自当地政府设立的八个融资平台公司,这些融资平台公司主要依靠土地作为抵押从银行借款,并以土地增值作为再融资的资金来源。

最近几个月,投资者和分析人士表达了对这类融资平台公司能否如期偿还债务的忧虑。如果这些机构违约,在北京执行楼市调控政策的背景下,土地贬值可能会给银行和其他投资者带来重大损失。

数库财务咨询有限公司(ChinaScope Financial Limited)说,虽然重庆的这些融资平台公司归政府所有,但其发行债券的平均收益率已经从2010年的5.8%上升到了逾8%,甚至超过了民营企业发行的债券,也超过了全国其他省级政府发行债券的平均收益率水平。

数库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研究分析主管朱超平(音)说,很明显,市场认为重庆地方政府债务的风险越来越大。穆迪(Moody's Corp.)部分拥有数库财务咨询有限公司。

据接近重庆市政府的知情人士透露,为了避免外界对重庆地方政府债务的担忧,市委书记张德江领导的新政府班子已经削减了与薄熙来关系密切的部分项目的开支。

据一位知情人士透露,市政府最近将重庆国际博览中心的植树支出从人民币1.5亿元缩减至3,000万元。据国有媒体报道,这个博览中心将于今年10月落成。记者无法联系负责建设博览中心的一家国有企业的发言人就此置评。

薄熙来此前承诺到2012年为240万人建设廉租房,这一计划远远超出国家设定的目标,因此其前途也不确定。

瑞信(Credit Suisse)地产业分析师杜劲松说,在保障房建设一事上,重庆一直是全国的榜样。但问题在于,这一政治变动过后,大量支出能否持续?

保障房建设项目为薄熙来赢得了重庆贫困人口的支持。薄熙来主政时期,重庆计划建设4,000万平方米的保障性住房,很多重庆市民感觉在薄熙来当政时期居住条件大大改善。一位最近搬入保障房的重庆市民说,薄熙来为老百姓做了很多事。

2006年,时任上海市委书记的陈良宇因挪用上海社保基金遭调查而被撤销公职时,上海曾经历过如今重庆可能也会遭遇的命运。和薄熙来一样,陈良宇也是政治局委员,主持过推动上海经济高速增长的大规模建设热潮。和陈良宇一同落马的还有数十位官员。这一剧烈动荡令幸存官员在此后一段时间内都非常谨慎,投资者和各类企业想要在上海拿到各类许可证和批文变得非常困难,数十个项目因此被毙。

尽管如此,上海的长期发展并未受到严重影响。陈良宇倒台后,上海标志性的天际线的扩张几乎不曾停下过脚步。

中国地产开发商瑞安房地产有限公司(Shui On Land Ltd., 简称:瑞安地产)执行董事邓嘉华(Tang Ka Wah)周三说,我们相信重庆的未来非常美好……我们关注的是重庆的商业和发展,而不是其它问题;我们聚焦的是经济,而不是人和其它因素。瑞安地产在中国最大的地产项目就落户在重庆,其中包括住宅、零售和办公物业。邓嘉华是在推出办公楼项目时做上述讲话的。

焦点6:

提供的情报价值有限 美国高层未因王立军改变对中共看法

王立军前往美领事馆将华府和驻华外交官拖入一场微妙且富有争议的“中共政治丑闻”,奥巴马也曾处于两难境地。有美国官员18日向美国媒体透露,华盛顿尚未因王立军提供的情报信息改变对中共高层或中国政治的评估。

美国一直以来对王立军事件保持缄默。美国驻华大使馆、白宫也拒绝公开谈论王立军同美驻成都领事馆官员的接触,以及王立军揭发中共内幕所牵扯的含义。据《华尔街日报》4月18日引述美官员话称,王立军在领事馆30多个小时期间,告知美领事馆官员,自己担心遭到忠实于薄熙来的重庆警方逮捕。

报道称,中美官员当时交流的重点都集中在如何将王立军由成都转往北京,由中央看管。因为王立军认为中央政府官员才更有可能保护他,他不希望自己落入重庆市官员之手。

但无论如何,依照美方协助中共中央将王立军由成都转往北京的做法,美国似乎有意保护王立军利益。美国国会部分议员也批评国务院所作出的决策,称王立军应该被给予政治庇护,因为他有可能提供有价值的情报信息,尤其是关于英国商人海伍德之死和中共内幕操纵。

美国国会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罗斯雷提南(Ileana Ros-Lehtinen)曾在2月份致信国务卿希拉里(Hillary Clinton),借美国国家安全利益和王立军个人安全,要求其公布所有涉及王立军事件的外交电文、邮件和备忘录信息。但是,美国国务院至今尚未遵照执行。

但有美国官员称,王立军所提供的情报价值有限,美方官员所得到的所有信息尚未改变华府高层对中国政治或中共领导层的评估。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唐纳(Mark Toner)4月18日称,自王立军2月7日离开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以来,美方再也没有和王立军取得联系。

《纽约时报》4月17日引述美国官员话称,王立军是在“激动不安的状态下”(agitated state)出现在美国驻成都总领事馆的。领事馆官员称,王立军一开始是语无伦次(rambling),但最后还是让美方了解到了涉及中国权力、政治和腐败的错综交织。美官员认为,王立军提供了一些涉及中共高层权斗的爆炸性信息。

熟悉对话内容的国会官员表示,王立军说的内容并不是完全有条理的,但是还是提供了一些内幕(insight)。

由于当时距离中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访美还有7天的时间,且中美关系已经专由美国副总统拜登亲自主导,外界普遍认为,拜登参与了整个王立军事件的处理及决策过程。而报道指出,当时在总领馆内的官员紧急向美国驻北京大使馆通报后,立刻上报到华府的国务院甚至白宫,白宫就是否接受王立军庇护请求进行了疯狂辩论(Frantic debate)。

美国驻外机构有“不留人政策”,即对于提出庇护申请的“不速之客”,一贯的外交程序就是尽量“不留人”,设法就地寻求解决方案,避免损害与当事国的关系。美国匿名官员也认为,对于不是政治异见人士的王立军而言,美国完全不可能下决定向他提供庇护。

美国官员18日认为,王立军迅速获得政治庇护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其中缘由和复杂性在于王立军曾帮助薄熙来“打黑”,所以王并不是一位“民主自由斗士”,他向美方寻求庇护是没有出路的。

焦点7:

山西书记袁纯清赴粤唱赞歌 薄失前蹄 汪洋十八大行情看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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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纯清率山西省党政代表团赴广东学习考察,汪洋朱小丹欧广源等陪同

 薄熙来十八大前马失前蹄,而一度因“分蛋糕论”与之针锋相对的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却是一路行情看涨。4月16日至18日,同汪洋一起被外界视为“团派”的山西省委书记袁纯清,率党政代表团赴广东省学习考察。称赞广东是“探索科学发展模式的试验区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先行地。”并称汪洋的“腾笼换鸟”和“幸福广东”战略令人敬佩。

广东省委书记汪洋是中共十八大入常的热门人选之一,而山西省委书记袁纯清也被政治观察人士认为进政治局已无悬念。

袁纯清称赞说,广东引领改革大潮的率先精神令人钦佩,广东是中国经济第一大省和文化强省,是提升中国国际竞争力的主力省。广东民营经济、自主创新充满活力,大批享誉世界的创新企业以及强大的制造业力量,赋予了广东改革发展领头羊的牢固地位;建设幸福广东的战略举措令人钦佩,大力实施“腾笼换鸟”“双转移”等战略,经济建设和民生改善取得显著成就。

有媒体认为,汪洋的“腾笼换鸟”之论即为胡锦涛科学发展观中“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诠释,而“幸福广东”也是胡氏“建设和谐社会”的另一说法。

媒体习惯于将具有在共青团工作经历的中共干部归于一派,称为“团派”。汪洋和袁纯清都是团派中的重要代表。汪洋当过安徽团省委副书记等团的工作职位,其能力一直得到胡锦涛的肯定,是“团派”干将。

2011年8月,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出席深圳第26届世界大运会开幕式前后,考察广东。胡锦涛前两次考察汪洋主政的广东,第一次是在2009年12月,胡锦涛在出席庆祝澳门回归10周年活动后考察珠海。第二次是在2010年9月,在深圳经济特区迈入“而立之年”的时候,胡锦涛再次赴广东出席纪念大会并考察深圳。在三次考察广东期间,胡锦涛一再鼓励广东坚定改革信念,当好“推动科学发展、促进社会和谐的排头兵”。胡锦涛三度访粤,外界称意在挺汪洋。

2012年2月3日至4日,中国总理温家宝南下广东考察。从官方传媒报道的内容观察,温此行有三大目的:催促加大改革力度;力挺汪洋;支持乌坎村的直选。而从2008年年7月开始,温家宝先后七次南下广东。

中央领导如此密集视察一个地区,支持汪洋的态度不言而喻。

和之前的言行相比较,2012年两会结束后汪洋动作发言紧跟中央语调几近亦步亦趋,从强调坚持改革开放,到声称闷头做自己的事情坚定政治立场,再到紧扣党报近来聚焦,宣称保持头脑清醒不为谣言所动。----《人民日报》3月29日、31日连发《集中精力把两会精神贯彻好》《牢牢把握稳中求进的总基调》两篇评论员文章,呼吁统一思想,坚定立场,保持清醒头脑,“不为传闻谣言所惑,把思想认识统一到中央的决策部署上”。

袁纯清自1980年1月法律专业毕业就进入共青团中央工作,前后工作十七年。自1997年10月开始,袁纯清才正式离开了共青团系统。他在中共十五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中纪委常委、兼中纪委的秘书长。曾经轰动一时的厦门“远华走私案”就是由他作为新闻发言人对外公布的。

2001年袁纯清调任地方,任中共陕西省委副书记,开始进入快车道。2004年兼任西安市委书记;2006年6月又兼副省长、代省长。2007年十七大前当选为陕西省省长。2010年7月当选山西省委书记。另外,袁纯清也是中共第十六届中央候补委员,第十七届中央委员。可见胡锦涛对他信任有加。

各方评论

评论1

亚洲周刊:红三代薄瓜瓜悬念成为暗藏在薄熙来事件之中的重要奇异变量

薄熙来夫妇被中国政府控制后,他们在哈佛读书的儿子薄瓜瓜也成为影响事件的重要变量。身为「红三代」的薄瓜瓜,近年来多次以花花公子、纨铒子弟形象示人,并与海伍德关系密切。他目前行踪不明,据称已被美国相关部门带走。传闻薄瓜瓜已经在美国聘请律师维护安全与权益。若中国方面能够明确在薄瓜瓜名下的财产属非法来源,则有权向美国政府提出要求,冻结薄瓜瓜在美国的资产。

随着薄熙来夫妇被中共控制,薄氏夫妇的独子薄瓜瓜成为事件中的焦点:多方证据指向他与离奇死亡的英商海伍德关系密切,薄瓜瓜或掌握破案的关键信息;薄家如有资产转移情况,则在海外游学多年的薄瓜瓜自然成为转移资产对象的最大嫌疑目标。更为重要的是,目前薄瓜瓜身居美国,预计今年夏天从哈佛大学研究生毕业。结束哈佛生活的薄瓜瓜能否成功续签留在美国?中方是否会要求其回国配合调查?薄瓜瓜是否会申请政治庇护?每个问题的不同答案都将影响薄熙来案的结局。薄瓜瓜已成为海伍德案与薄熙来事件中的一个奇异变量。

出身红色世家的「八十后」薄瓜瓜懂得如何与中国媒体相处,在接受专访时会细心的为记者的杯子续茶;在电视观泷面前也不避讳讲出他父亲勃然大怒摔筷子的举止,他知道,这能让观泷感到亲切。他九岁写诗给父亲,在祖父与外祖父的葬礼上深情歌唱革命歌曲----他曾是中国媒体神化了的优秀才子、阳光大男孩。

同时,他在留学海外时居住豪华公寓,与同学在牛津校园的围栏边上撒尿,开派对总是出手阔绰,在牛津曾因成绩不佳而被迫休学,成为中国民泷眼中的「纨铒子弟」。

当他的父亲在国内大举红色旗帜,号召重庆当地干部「重走长征路」、鼓励重庆大学生再次「上山下乡」时,他却游学于牛津、哈佛等世界名校,接受「西方那一套」的洗礼。在薄熙来与谷开来双双身陷重案后,这个昔日中国著名红三代的命运,也为波诡云谲的薄熙来事件增添了悬念。

要做有独立人格的人

「尽管我深知父亲是个好人,但也绝不愿在他的影子下生活」、「 爸爸常常和我议论妈妈,觉得她很伟大,有思想,有创意,做什么事都做得非常好」……二零零九年,薄瓜瓜这样说。彼时,他二十二岁,求学英国,「我有资格做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

就在说完这句话后没多久,被评为当年英国十大杰出华人青年的薄瓜瓜以「优秀才子」的身份被北京大学财经协会邀请,与青年学生对话。当时一位在场的北大女生对他痴迷不已,向他提问时大大方方向这个从未在北大上过一节课的「大男孩」叫「师兄」,还要求会后合影。

三年后的今日,这位曾经着迷薄瓜瓜的女生,与当时在场的其它北大学子一样,都不知道薄瓜瓜此时此刻身在何方。而身处大洋彼岸的薄瓜瓜本人,在听到中共中央宣布他的父亲薄熙来涉嫌严重违纪、母亲谷开来涉嫌谋杀英国人海伍德的消息后,是否仍会坚持认为他的「父亲是个好人」,而母亲依然伟大?这个坚持独立人格的二十五岁青年、努力在中国媒体面前自立于家族权势之外的「红三代」,还能否平安度过这场扰动中国政坛的风暴?

薄瓜瓜被牵扯到这场政治风暴中,与海伍德案有直接关系。海伍德(Neil Heywood)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中国公泷视野中,即与薄瓜瓜有关。三月下旬,中国记者储朝新的微博第一次提到海伍德死亡案,当时对这个英国人的身份描述是薄瓜瓜的英国保姆。储朝新表示,他曾使用过的一部与王立军单线联系的手机收到了有关此案的爆料短信。

《华尔街日报》三月二十六日的报道将海伍德案引向全球平台,英国媒体紧随其后。海伍德案被媒体爆出后,曾有薄瓜瓜在哈佛的同学向媒体透露,薄瓜瓜本人表示他与海伍德并不相识。但事后无论从中国官方还是英国、美国的媒体来看,恐怕这位红三代都没有说出实情。

在接受中国媒体北京青年报《青年周末》与凤凰卫视《鲁豫有约》栏目采访时,薄瓜瓜都曾谈及他在英国哈罗公学求学的生活:

「我被送到预备学校插班,也没有像其它新生那样被要求降级。后来哈罗公学同意我参加面试,之后就宣布给我一个附带条件的机会----参加当年的全英入学统考,并规定了成绩线。结果我的成绩除了拉丁文得B,其它六门都得了A。由于成绩不错,得到了首届『科山奖』和助学金。从十六岁开始,每年我都是奖学金学生。」

据《纽约时报》报道,薄瓜瓜在哈佛大学学费与生活费每年约需九万美元,在哈罗公学期间每年约五万美元。如此昂贵的学费是否由外界盛传的「金主」出资?

三月九日,薄熙来在「两会」重庆代表团开放日向媒体公开表示,薄瓜瓜在海外读书是拿「全额奖学金」的。

海伍德帮薄瓜瓜入学

然而,媒体给出了另一种答案。据《华尔街日报》报道:「海伍德的多位朋友说,海伍德曾帮助安排薄瓜瓜在英国高级私立寄宿制学校哈罗公学(Harrow)上学,哈罗公学是海伍德的母校。哈罗公学校方代表拒绝置评。」

目前为止,无论是英国哈罗公学、牛津大学还是美国的哈佛大学,校方都对薄瓜瓜的奖学金问题不予置评。亚洲周刊记者与薄瓜瓜在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管理学院的Steve Kelman教授通过网络渠道询问有关薄瓜瓜的在校情况,但未得到回复。

而中国媒体的一篇报道更说明了海伍德与薄瓜瓜并非素不相识。二零零九年《青年周末》专访薄瓜瓜的逾万字长文中,引用了一位「BBC特邀评论员」对薄瓜瓜的评价----「薄瓜瓜无疑过早承受了中国人习惯给人的家庭背景压力,有人提到这个问题时,他显示出自重的态度和静静的尊严……」当时,记者将这位评论员的全名译为「尼海伍」,就是今天频频出现在各大媒体上的海伍德。

海伍德谷开来关系暧昧

泷说纷纭中,海伍德与薄家的关系也越加扑朔迷离。除「保姆」版外,另有一说「海伍德为薄瓜瓜的干爹,谷开来为海伍德子女的干妈」之说,以及「海伍德为谷开来的情人」之说等。但据路透社四月十六日报道,海伍德的朋友表示,海伍德与谷开来为精神伴侣(soulmate)。

四月十八日《泰晤士报》报道,知情者向该报透露,谷开来与海伍德曾在英国南部波恩茅斯海边附近的一栋公寓楼内同居。这位自称是同一栋公寓楼住户的人士说:「从肢体语言来看,在一同走上楼梯的时候,一名男子会掐捏女子的后面……过于亲密。」知情者对《泰晤士报》说,谷开来和儿子薄瓜瓜就住在这栋大楼的顶楼,海伍德是造访的常客之一,海伍德住的是右边第一个房间,而且经常从窗户探出头来抽烟,而谷开来则是一直都是在厨房,曾经见到海伍德与薄瓜瓜在早上一起离开。

四月十日,中共中央在宣布谷开来涉嫌海伍德命案时,官方给出了这样的表述:「据调查,薄谷开来(薄熙来同志妻子)及其子同尼尔•伍德过去关系良好,后因经济利益问题产生矛盾并不断激化。」

因此,薄瓜瓜称与海伍德素不相识,显然是谎言。

薄熙来败走西南,被中国政治观察家认为是「性格决定命运」。素来高调的公泷形象,爱好「作秀」、享受群泷山呼拥护的薄熙来并不见容于一个提倡「紧密团结」的政党高层队伍。

近几年,随着薄瓜瓜的成长,有关他的海外生活花絮也逐渐传回国内。当中最典型的一次,是他在牛津大学读书时的一张「夜店照」:薄瓜瓜「左拥右抱」两位外国女孩,故作夸张神态。当时有网民讥讽道:「爹在国内传毛教,娃在国外嗑迷药。」

二零零九年,薄瓜瓜回国时,曾多次向媒体响应「夜店照」事件:「化妆舞会的特点就是要求师生都以表演者的身份参与其中,大家都故意做出滑稽、搞笑的动作,这种方式能让同学关系和师生关系更融洽……这张照片,我和两个女生站在一起,只是对着镜头做了点怪样,比如我有意歪戴着领带。」

与陈云孙女一度热恋

薄瓜瓜制造的舆论风潮在「夜店门」后才刚刚开始。有媒体报道,薄瓜瓜曾开着红色法拉利跑车去接时任美国驻华大使洪博培的女儿参加派对。

二零一一年,薄瓜瓜与陈晓丹二人在西藏旅行的合影出现在facebook上,陈晓丹为中共元老陈云的孙女、现任中国国家开发银行行长陈元的女儿。这段被中国网民称为红色家族联姻的恋情并没有持续太久。而在引起中国留学生与国内网民热议后,薄瓜瓜终于领教社交网络的传播力,目前他的Facebook主页上只保留了十张照片,其中一张照片里,薄瓜瓜手持相机,给一对看上去像是中国农村的老人回放照片;另一张则是他与几个黑人儿童在一起。很明显,他在重塑自己的公泷形象。

在国外读书期间,薄瓜瓜致力于融入当地主流社会,他的一些同学对他的评价是「慷慨大方」,居住在均价近三千美元月租的豪华公寓,可以轻易分辨出红酒的牌子。在英国读书时,薄瓜瓜曾组织「丝绸之路舞会」(Silk Road Ball)等活动,还曾邀请影星成龙为学生授课,分别带领他的英国和美国同学到中国参观。这在帮助薄瓜瓜进入当地主流社会过程中起了很大作用。

英国《泰晤士报》 四月十四日发表文章《薄熙来之子或寻求避难》称,薄家事发后,薄瓜瓜试图保持低调。移民专家称,薄瓜瓜以回中国会面临迫害为由申请避难应该能「站得住脚」。 但薄瓜瓜四月十三日对《泰晤士报》表示,这些都是「谣言」。

英国《每日电讯报》曾报道薄瓜瓜被美国执法部门用车带走,薄瓜瓜也对「保护性扣留」的说法予以否认,称这也是「谣言」。

三月底,薄瓜瓜对《泰晤士报》说:「我个人的愿望是专注学习,远离政治纠纷。」他后来又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说:「无论现在状况如何,我只希望中国能继续平稳过渡。」

但恐怕薄氏家族无法安然度过这场政治风暴了。在中共中央对薄熙来问题做出初步定调后,有关部门的调查就已向薄家的资产转移问题突破。据路透社消息,海伍德与谷开来关系恶化,缘于海伍德在帮谷开来转移一笔巨资时,要求过高佣金遭到拒绝。若真如此,身处海外的薄瓜瓜,是否会是薄家海外资产转移的终点站?这个年轻人对如此庞大的家族人际与财富网络又了解几分?

中国要求美冻结薄资产?

消息人士指出,薄瓜瓜已经在美国聘请律师维护其安全与权益。若中国方面能够明确在薄瓜瓜名下财产属非法来源,有权向美国政府提出要求,冻结薄瓜瓜在美国资产。

目前薄瓜瓜仍身在海外,他是否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寻求政治庇护,是否有此必要,以及美国方面如何处理薄瓜瓜,都将影响薄熙来案的处理结果。薄瓜瓜掌握薄家内情,对美国来说是一张好牌。将薄瓜瓜留在美国,可以得到许多相关内幕,也为今后美国向中国施压增添砝码。

在海伍德的情治角色没有彻底确认之前,不能排除他的间谍身份。假若谷开来涉嫌杀死的海伍德确是英国军情六局特工,西方情报界人士相信,她这个唯一的儿子的安全也受威胁,按照情报部门的手段,包括薄瓜瓜的手机、网络联系在内的一切通讯都会被严密监控,以发现他与薄氏夫妇神秘奇案的关系,甚至也不排除海伍德生前同僚对薄瓜瓜报复。薄瓜瓜成为一个奇异变量,与薄案发展微妙地互动。

评论2

联合早报:

美国政治学教授:薄熙来事件暴露出了中国政治的妄想症

在担任尼逊总统的国家安全顾问与国务卿期间,对“政治妄想症”有了认识的基辛格,曾说即使是个有妄想症的人,也会有真正的敌人。这个永远将被人们记得是帮助中国对西方开放的人的深刻见解,并不局限于了解是否应该原谅一个人的不理性行为;正如围绕薄熙来倒台的丑闻显示,它也同样可以解释政权的不理性行为。

一般人大概都会同意,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执政党(有接近8000万名党员),加上拥有核武器的军队及无与伦比的内部安全机制,中国共产党在国内面对的威胁是微乎其微的。然而,它还是不能容忍和平异议,并对信息革命有莫名的恐惧。

按薄熙来事件至今所暴露的淫秽细节来看,包括他的太太被指谋杀一名英国商人,共产党看来似乎有很好的理由感到恐惧。至少,它对权力的控制远没有外表看来那么牢固。重庆原市委书记薄熙来,已成了以往被视为有效、具灵活性和韧力的政权核心,出现系统性腐败及运作失调的象征。

当然,中国高官的贪污丑闻很普遍。政治局的两名成员已因为接受贿赂和道德败坏而入狱。但薄熙来丑闻和一般贪婪和纵情声色案件不同的是,它凸显了中国执政党成员完全目无法纪的行为。根据媒体报道,薄熙来一家人不但累积了巨额财富,还涉及谋杀一个充当他们同外界联系的主要渠道的外国人。

薄熙来在掌权时,因为在重庆打击罪犯和恢复社会秩序而备受赞扬。然而,他和他的心腹在打黑行动时非法扣留、拷打及禁锢许多无辜的生意人的非法行为,现在却被曝光。在公开表示爱国的同时,其他共产党精英却把非法得来的财富转移到海外,并把子女送到顶尖的西方学校和大学。

薄熙来事件也暴露了执政党脆弱性的另一原因:党内领导人的权力斗争和不和。个人的不法行为或性格上的缺点,不是导致薄熙来倒台的原因。他是在同受他的野心和冷酷威胁的对手斗争时落败了。

在今年这个权力过渡时期,党内的明争暗斗和薄熙来不光彩的下台所公开暴露的裂痕,肯定会严重地损害党内高层领导人的互信。中国历史上的动荡和其他地方独裁政权失败的经验显示,一个不团结的专制政体是不会长久的。它最危险的敌人往往来自内部。

此外,共产党处理薄熙来事件的笨拙方式,显示它没有能力应对互联网时代一个快速发展的政治危机。党内的斗争显然可能是中国政府在处理薄熙来事件时迟疑不决和手法笨拙的背后原因,但共产党起初尝试掩盖事件的严重性,则进一步损害了自身的公信力。

当薄熙来的下属公安局长王立军,相当公开地在离重庆不远的成都美国领事馆寻求庇护时,共产党还以为可以掩饰薄熙来的丑闻。中国官员用可以让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感到脸红的话说:王立军因“工作过劳”,正在接受“休假式治疗”。事实上,他正受到秘密警察的盘问。

让共产党领导人丢脸和因为操心而睡不着觉的,是众所周知的“长城防火墙”在事件中没有发挥功能。审查互联网和手机简讯的努力没有取得效果。中国人民----这在历史上是头一遭----得以几乎在即时的情况下,紧跟党内最高层的一场权力斗争的发展,并公开表达他们的意见。

幸运的是,公众对像薄熙来这样的领导人的目无法纪和贪污的愤怒,是发泄在网络而不是街头上。但另一次政治危机爆发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们可以肯定,这正是中国领导人对自己所提出的问题。这可以帮助我们了解,为什么一个看来表现一直很杰出的政权,会这么害怕自己的人民。

我们很难知道,有真正敌人的妄想症是不是比较容易处理。然而,对统治世界上最大国家的中国政府来说,妄想症本身已成了问题。要克服它不仅要改变思维模式,也要完全改变整个政治体制。

作者是美国克莱蒙麦肯纳学院政治学教授

评论3

由于在薄熙来当权时发表过十余篇批评重庆唱红、黑打的文章和提出了《重庆打黑型社会管理方式研究报告》,我最近先后接受了许多国内外媒体的采访,其中包括中国新华社、《新华月报》,美国《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法国《世界报》,英国《金融时报》、《每日电讯报》,日本《朝日新闻》、NHK电视台,等等。在与这些媒体记者交谈的过程中,我感到国外记者虽十分关注重庆相关事件、信息非常充分,但对中国社会和官民各方对事件的反映多感困惑甚至有些误解。我希望借《中国日报》一角,向国外关心中国事务的朋友们谈谈我个人关于重庆相关事件的见解。

所谓重庆相关事件,是重庆原副市长王立军擅入美领馆被免去副市长职务事件、薄谷开来涉嫌谋杀英国商人尼尔.海伍德被作为犯罪嫌疑人移送司法机关的案件和原中国中央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严重违反党纪被中央停职、交中纪委立案调查之情况的统称。重庆相关事件的核心是薄熙来严重违纪问题,因为,王立军擅入美领馆和薄谷开来转入刑事案件都与薄熙来的职位、职权有密切关系,都是薄不恰当地运用这些公共资源造成的后果。

重庆相关事件的发生不是偶然的,从体制上看,它们是中国地方行政区域权力过分集中于党委书记个人的结果。这种结果虽不是必然的,但却包含着较高的形成机率。现在地方上的党委书记,不论是省级还是市县级行政区域的党委书记,客观上差不多享有历史上节度使、总督般的地位和权力,尤其当其具有上一级行政区域党委核心成员地位或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身份的时候。之所以会如此,有两个原因:1.地方各级党委书记与地方行政首长形式上平级,但实践中前者几乎制度化地成了后者的上级,至于地方党委书记与司法机关的关系,则不仅党委书记本人是法院院长、检察院检察长事实上的上司,甚至地方党委下属的政法委的书记,都成了法院院长、检察院检察长的上级领导人。2.从中央与地方关系的角度看,中央实行集体领导,对省级地方的监督控制力较弱,且省级地方的当权者可以利用司法上的两审终审制把几乎所有“敏感”案件都“消化”在地方。

重庆相关事件的发生与薄熙来个人特质也有很大关系。薄有特殊的家庭背景,私心较重、权力欲超强、作风霸道,习惯于独断专行、颐指气使。薄在成为政治局委员兼地方大员后,他唯我独尊的霸道性格和超强权力欲等因素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促使他在经济政治和意识形态领域疯狂折腾的动力。

在中国当今特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下,地方上权力过分集中于党委书记个人的体制性弊病与薄熙来有重大缺陷的个人特质结合在一起,就造就了最近几年人们看到的薄熙来这个目无法纪、胡作非为、不断折腾的“西南王”。薄熙来对王立军事件和他的亲属以及身边工作人员涉嫌刑事犯罪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和连带责任,对党纪构成严重的违反。薄的行为给中国和中共的事业造成了很大损失,也严重损害了中国和中共的国际形象。

中共中央决定停止薄熙来职务、对其进行立案调查,符合中国人民的利益、符合中共全党的利益、符合改革和发展的利益,非常及时、非常必要。

今天,我看到《重庆日报》上有这样一句话:中央继调整重庆市委主要负责人之后,又决定对薄熙来严重违纪问题立案调查、对尼尔・伍德被杀案犯罪嫌疑人移送司法机关,“这是党之大幸、国之大幸、重庆之大幸,深得党心、顺乎民心。”我完全赞成这一看法。此举既充分反映了中共在反腐倡廉方面的坚强决心和立党为公理念,也符合中国社会各阶层人民的期待。

前几天我接受法国《世界报》记者采访时已谈到,中共中央此举在中共党内和中国各阶层人民中不仅获得普遍支持,而且支持率极高。也许有人会说,你没有在全国做调查统计,何以做出上述结论?我要说,我们生活在社会中,有家人、亲戚、朋友、邻里,有历来的同学、同事、师长和学生,还有在生活和工作中常常有意见交流的其他人群,大家反对、讨厌谁,支持、认同谁,都不是秘密,相互之间十分清楚。老实说,在我认识、交往和接触的广大的人群中,我迄今为止还极少听说有哪一位不支持不认同对薄熙来停职和进行立案调查的,严格地说,不是完全没有,但只不过1-2%。这方面可能有一些地区差异。确实,我在互联网上倒是不时能看到几个或明或暗质疑对簿停职和进行调查的合理性、正当性的微博,这很正常,因为人群的认识有多样性,不同意见的公民都有言论自由。

有的国外媒体记者问我:如果不是王立军向美领馆披露了情况和有关证据,薄熙来妻子这样的社会上层人士涉嫌犯罪在中国会被追究刑事责任吗?我得说,各地上层人士有犯罪嫌疑因种种原因成功逃脱了刑事追究的少数情况在我国不能说完全没有,这种情况在其他任何国家也都不可能完全不存在。在中国,除非没有被发现,凡被人发现的明显犯罪行为或线索,尤其是其中引起了中央领导层关注的犯罪行为,一定会依法受到追究,这与国外是否有机构和人员知情没有关系。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薄谷开来涉嫌故意杀人犯罪,毫无疑问必须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她的合法诉讼权利应得到充分保障。我们是一个建设中的法治国家,办任何案子,侦、检、审都必须严格依法办事,包括法院依法公开审理和被告依法获得充分辩护。

在与国外媒体的交往中,我发现许多记者把重庆相关事件理解为权力斗争。这是一个很大的误解。中国主流社会和健康力量与薄熙来等人的斗争,涉及中国普通百姓的广泛现实利益,所以,双方有斗争是事实,但这不是权力斗争,而是应前进还是应倒退、法治还是人治、民主还是个人专制、民本还是民粹的斗争。这场斗争及其结果,会影响中国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的实际生活状况。回顾过去几年的历史,人们已经能够看得很清楚,薄熙来及其追随者一直在走的,是一条向文革极左年代倒退的路,他们崇尚和推行的是人治、个人专制,所使用的方法和手段是民粹。民主、法治和民本与民粹的根本区别是,前者主张依法平等保障每一个人的合法权利,而后者热衷于离开法律的规定和平等保护精神迎合“多数人”的感觉,不惜牺牲“少数人”的合法权利。

我想,国外记者和相当一部分海外华人之所以倾向于把重庆相关事件看成权力斗争及其结果,有其可以理解的多方面原因。但其中最基本的原因,是他们远离中国普通国民的实际生活,往往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和看戏的态度对待中国政治领域发生事件。所以,他们的观感往往与中国民众的感受很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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