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成桐教授聘请的律师于9月18 日向《纽约客》就 “流形的命运”一文对丘的诽谤发出了一封律师信。该信要求《纽约客》公开正式地更正错误,否则将面临法律行动。据信中所述,律师的策略可慨括为三步: 查清事实, 直指蓄谋,追究动机。
查清事实
此第一步为调查“流文”所言是否属实。律师信虽然只是“开场白”,但几乎和“流文”一样长。其中不少篇幅用来批驳“流文”中的具体错误。律师信指出“流文”对丘的人身攻击饱含不实之词, “流文”中列举的诸多用来攻击丘的事件是假的和故意伤人的,“流文”中包括不准确的或杜撰的耸人听闻的引言,也包括对原受访者引言的故意歪曲。虽然很长, 律师信还是不可能把所有错误一一点出。不过即使所有错误都被点出, 娜莎可以说这些都是工作疏忽, 或是对消息来源审查不够,本人并无恶意,心灵还是美丽的。换言之, 即使“流文”中的不实之词构成诽谤,也可能只是“无意诽谤” 。
直指蓄谋
值得注意的是,在例举诸多“流文” 错误之前, 律师信特别指出有证据表明,作者在发表该文之前已经知道所有这些为假。这样她知错而发就不是“无意诽谤”了。更有甚者,“流文”作者不仅在发表后欺骗读者,也在发表前欺骗被采访者。
作者娜莎初次见到丘时说(英国著名物理学家)霍金曾对她高度评价丘对物理学的贡献。娜莎说她的特别兴趣在于庞加莱猜想的证明所代表的 “物理与数学的统一” 。并说霍金的评价在她的文章中将占醒目位置。谁知娜莎的这些话完全是欺骗。现在大家都知道她的文章与“物理与数学的统一”和霍金的评价毫无关系。
在她与丘前后三个月的接触中,也对文中将对丘发出的攻击首口如瓶。不仅对丘,对许多其他受访的学者, 娜莎也有类似欺骗行为。这些学者已明确指出,至于文章的本质和中心,他们也被娜莎误导。这就说明娜莎在开始采访前就已有她“蓄谋的日程” 。这样她对丘的诽谤就不是“无意诽谤”而是“蓄谋诽谤”了。
追究动机
在法庭上, 即使丘的律师能证明“蓄谋诽谤”, 法官还是可以问: “娜莎与丘前世无怨,后世无恨,何苦蓄谋诽谤丘呢? ”解释被告动机的责任在原告身上。
如何追究动机? 律师信中为此没有长篇大论,似乎想留一手,但也露了一点。第一,律师信说,普林斯顿的Phillip Griffith教授因为他与娜莎在“流文”中没有公开的关系而轻信娜莎对丘的言词并由此而公开发表了对丘的严厉而不实的评论。
第二, 律师信说,田刚和Griffith与《纽约客》之间的通讯或与动机有关。第三,律师要求《纽约客》保留一切与“流文”有关的材料 ( 如果《纽约客》不愿公开正式认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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