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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与稳定先行 中国学生茫忙盲 更爱聊八卦 六四不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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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事件是中国政治发展的一个分水岭,中国1980年代中期的开明气氛严重倒退。当局「稳定压倒一切」,刻意澹漠敏感议题,同时提倡让一部分先富起来,鼓励大家埋首「经济发展」。近二十年来,中国人呈现一种匆忙、茫然、盲听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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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之后,当局将重心放在经济建设上,1992年,邓小平南巡,将改革开放政策力推到底,中共领导人均加大对经济开放的力度.20多年来,中国经济可谓飞速发展,过去数年,GDP增速均保持在8%以上,在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海啸中,中国经济都呈现一枝独秀的态势,中国市场的繁荣也令许越来越多的海外华人考虑归国发展。较之20多年前,中国的综合国力亦上升了几个台阶,美国在一些问题上开始重视中国的意见。

「讨论不讨论都没用」

在这种情况下,普通中国民众有种莫名的自豪感,又或者觉得「中国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的自我安慰心理。朋友同学聚餐,谈及敏感问题,亦不会如「六四」前期那样,形成一股「民主风」。

前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下台,外媒关注,中国是否会就此契机进行政治改革,继而「平反六四」。但普通中国民众更多的是以看八卦的心态去讨论,如薄熙来妻子谷开来和海伍德的私情、薄熙来包养的情妇。重庆市民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说「无论谁当头,我们的日子还是一样过。」有网友曾感叹,「在网上对政治事件的热闹讨论后,下了网后还是一样要烦恼今天是土豆还是吃萝卜?」

今年36岁的王先生很具代表性,他对美国之音说,和自己年龄相当的年轻人现在都懒于讨论政治:「因为你讨论和不讨论都没用,也没有发言的地方,翻墙看到一些资讯只能让你憋一肚子气。」他说,现在老百姓关心的就是有关民生的事,「比如说税太高了,物价涨得不像样了,油价啊,医保啊甚么的。」

20年历史一笔带过

23年前的六四事件主角是在校大学生,他不仅在学业上努力,许多人还以天下兴亡为己 任,关心民间疾苦和国家前途,却因此也容易产生不成熟的政治冲动。

23年来,每到六四等敏感时刻,各高校都要绷紧神经,怕事件重演。但有大学生说,「真的没必要」。六四事件后,大多数高校都搞人人过关,强迫学生写检查,不写不予毕业。大学生们痛切意识到关心政治的危险,注意力更多地转向个人前途和社会生存。

在中国历史教科书中,六四事件只是用学生示威简单的一句话带过。《泰晤士报》文章说,中国许多年轻人根本不知道「六四」的那个夜晚到底发生了甚么。比如《成都晚报》两名年轻的广告部人员被误导,错误以为该事件「只是一宗矿难」,从而容许刊登一份纪念「六四」的广告(2007年6月4日:「向坚强的64遇难者母亲致敬」),官方事后处罚了相关的编印人员。

虽然有些人从网上找到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细节,而大多数人则对此兴趣不大,他们更关心的是事业进步以及商业成功。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大学生坦承,「我投身民主,会给我带来甚么好处么?没有,一点都没有!有这个时间,我不如多背几个英文单词。」

很多人在谈到当年学生的行为时,都认为学生是被误导的,并认为他们太天真了。大部分学生认为,虽然过程是血腥的,但是中国经济改革的步伐没有减慢,政治改革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最为重要的是戒严维护了国家和社会的安定,使该事件没有演化为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之类的巨大社会动荡和人民生活水准严重下降。不然,中国何以有现在的经济成就与国际地位?

「六四」二十周年时,《每日电讯报》说,有北大学生认为,现在,中共以巨大的物质好处以及一些基本自由来换取其存在的「合法」,而不是天安门的流血事件。该学生认为,「六四」事件已经过了很久,现在不会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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