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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开来案考验中国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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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瞩目的薄谷开来涉嫌故意杀人案,8月9日在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合肥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薄谷开来、张晓军采取投毒手段杀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是共同犯罪,薄谷开来是主犯,张晓军是从犯。庭审结束后法庭宣布休庭,择期宣判。

针对薄谷开来案,虽然坊间一直议论纷纷,但外界最关注的恐怕是最后的量刑尺度。因为,从庭审的公告以及庭上薄谷开来的态度来看,她涉嫌杀害英国商人尼尔伍德案件证据明显,给案件下结论其实并不难。但因为薄谷开来与前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的婚姻关系,给案件添加了太多浮想联翩的政治因素。因此,这次案件的审理无疑将成为外界关注的,能否看到中国作为一个法制国家成熟发展管窥见豹的重要案件。

7月23日,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专题研讨班开班式上讲话。在这篇被视为定调“十八大”的重要讲话中,胡锦涛将“更加注重发挥法治在国家和社会治理中的重要作用,维护国家法治的统一、尊严、权威”列为政治体制改革的任务之一。

值得注意的是,胡锦涛7•23讲话中“法治”与十七大报告中“维护社会主义法制的统一、尊严、权威”的“法制”表述一字之差,却道出了问题的不同本质和症结。“法制”(rule by law)强调统治者用法律的手段进行统治,“法治”(rule of law)则强调法律的权威,任何人不能拥有超越法律的特权,体现了法律对权力的监督和制约。

从这个角度说,薄谷开来如何定案,除了和她密切相关的政治人物和其政治生命外,也将牵动中国未来政治的全局。司法部门能否不受干扰,按温家宝总理承诺的“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则,严格依法办理”, 将成为今日中国法治水平的指示剂。从中国高层传递出的决心和信心,表明中国有法制并且法律适用所有人,尤其在当下舆情环境下显得尤为重要。是“刑不上大夫”,还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每个公民都会看在眼里,思索在心。如果“没有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是个真命题,那么一位特权政治阶层人物因罪受审就是一件好事。

这次司法机关审理薄谷开来案,相信不会因为她的政治背景而有所异同。案件调查中获得的其它犯罪线索,不论牵扯到谁,也都应当依法彻查。比如,因涉嫌在办理尼尔•伍德死亡案件中包庇薄谷开来,使其不被刑事追究,重庆市公安局原副局长郭维国、重庆市公安局刑警总队原总队长李阳、重庆市公安局技术侦查总队原总队长兼渝北区公安分局原局长王鹏飞、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公安分局原常务副局长王智已经被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以徇私枉法罪提起公诉。

于此同时,薄谷开来作为被告人的合法权利,如委托律师辩护,也应切实保障。实现这些的最佳途径莫过于保证审判过程公开透明,接受公众的监督。8月9日的公开庭审似乎做得不错,旁听者包括被告人薄谷开来、张晓军及被害人尼尔•伍德的部分亲友、英国驻华使领馆官员、媒体记者、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及各界群众共140余人。

政治明星,尤其还是位高权重者,他们若是破坏了法治的尊严,最终给社会造成的杀伤力尤其巨大,甚至毁掉的公众信心长时间都无法弥补。历史的惨痛教训万不可再重演,痛定思痛,只有以薄谷开来案为契机,推进政改,建立健全对权力的民主监督、舆论监督和司法监督,“国家法治的统一、尊严、权威”才能在中国早日兑现,中华民族的复兴也有基础前提和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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