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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自信被大陆蚕食将尽

获得本届诺贝尔文学奖的大陆作家莫言在台湾引起各界关注,认为中国大陆逐渐崛起,不管是经济实力还是软实力都已超越台湾。对此,民进党前立委、知名教授郭正亮15日表示,台湾已经陷入了自己吓自己的恶性循环,到了最后,恐怕台湾不是被中国吃死,而是先被自己吓死。

一年一度的诺贝尔文学奖揭晓,中国乡土作家莫言打败日本后现代作家村上春树。莫言与法籍华人高行健不同,他不但是中国本土的道地产品,同时也是公认的红色作家,也难怪德国世界报会说,这象征著“中国软实力的全球崛起”,尽管西方不认同中国体制,却必须正视中国份量。美国华尔街日报表示“这不但是中国软实力提升的标志,也是中国在文化领域影响力增加的表现”。日本每日新闻更感慨,在钓鱼台爆发中日对决的关键时刻,中国乡土文学打败日本,让日本人倍感挫折。

中国软实力的全球崛起,不得不让西方国家正视,对最常身历其境的台湾人民来说,感受恐怕更加强烈。毕竟,诺贝尔文学奖还比较扯不上商业机制,由商业带动的中国文化产业,在台湾早就大行其道,甚至还开始挑战台湾原本自以为遥遥领先对岸的文化自信。

我们不妨从“龙门客栈”这部电影的三次重拍,来管窥两岸文化产业的沧海桑田。

2011年12月15日,香港人徐克导演、号称是“中国首部3D武侠大片”、预算高达2亿人民币的“龙门飞甲”,首度在中国大陆上映,演员横跨两岸,包括李连杰、周迅、陈坤、李宇春、范晓萱、桂纶镁等人,制片是成立于1999年的北京博纳影业集团,光是大陆票房,就高达5.6亿人民币(约合8,940万美元)。

“龙门飞甲”是徐克“新龙门客栈”的旧片新拍。1992年由徐克监制,大部分演员是香港人,包括梁家辉、林青霞、张曼玉、甄子丹等,制片是香港思远影业公司,光是香港票房,就高达2,150万港币(约合277万美元)。

但徐克“新龙门客栈”还有一个原始前身,1967年胡金铨导演的“龙门客栈”,正是台湾的电影传奇。胡大师也出身香港,1965年离开香港邵氏转投入台湾国联(联邦影业),两年后就拍出他在台湾的第一部经典作品,演员包括上官灵凤、石隽、徐枫、齐伟等人,几乎清一色台湾人。1967年在台北连演一个月仍欲罢不能,不但是当年台湾国片与西片的卖座冠军,也打破了香港与东南亚的国片票房记录。

从台湾片“龙门客栈”到香港片“新龙门客栈”,再到大陆片“龙门飞甲”,表面上只是同一主题电影的三次重拍,但从以台湾为中心,到以香港为中心,再到以大陆为中心,却凸显出华语电影的两岸三地消长。华语文化产业的相对消长,实际上正是两岸三地经济实力的直接反映。

中国大陆经济实力的崛起,导致台湾对两岸愈来愈失去自信。今年3月,苏起回忆起1993年担任陆委会副主委时,初次与大陆进行交换学生计画,结果大陆担心学生受到影响,临时取消学生交换。反观现在,却是台湾深怕被大陆统战,不但自己画出三限六不,还担心大陆学生另有目的。

不过20年,两岸自信此消彼涨。如果大家不健忘,再往前追到1981年,当时中国大陆公布“叶九条”,一度还传出愿意把整个海南岛,交给台湾经营50年,但30年之后的2012年,中国大陆愿意交给台湾共同经营的,只剩下小小的福建平潭岛。

两相比较,海南岛面积3.3万平方公里,平潭岛面积371平方公里,二者相差将近100倍。事隔30年,这个近100倍的差距,不但象征着两岸谈判筹码的巨幅消长,也意味着台湾不能不正视愈来愈不利的两岸现实。

再过5年,中国大陆超过台湾GDP的省份,可能会超过10个。有位朋友提醒我,中国大陆对台湾筹码愈来愈多,未来什么牌都可能出。也许在10年后,大陆可能模仿西德统一东德模式,提出“人民币买台湾”建议,只要台湾答应统一,人民币对台币可以3比1、乃至2比1兑换。我听了大吃一惊,顿时很难想象台湾人民的反应会是什么。

台湾小,面对中国大陆挑战,当然要有必要警觉,但台湾往往因为过度警觉,导致愈来愈没有自信,进而陷入原地打转、陷入无所适从。但随着时间流逝,中国大陆崛起却愈来愈明显,两岸国力落差也愈来愈大,面对更悬殊的两岸落差,台湾却陷入失去自信的恶性循环:因为对岸强大,害怕对岸统战,因此做不出重大决定,如今却因为对岸更加强大,更害怕对岸统战,因此更加自我防卫,更加害怕对岸,更加做不出重大决定。

但从过去30年来看,时间并不站在台湾这边。1989年爆发六四民运,台湾曾寄望苏联东欧共产主义崩溃,带动中国大陆共产政权崩溃,结果并未发生。后来又寄望中国大陆三角债恶化导致银行破产,造成大陆经济崩溃,结果也没发生。如今又开始寄望美国重返亚洲,启动新的围堵中国布局,希望因此重新赢得美国

青睐,可以继续以拖待变,不必做出因应大陆压力的痛苦决定。

又惊又怕、缺乏自信的台湾,总是把自己的一线生机,寄望于中国大陆内乱,或寄望于国际变局。问题是,如果二者始终不来,继续原地打转,继续无所适从,最后恐怕会使自己流失更多筹码,失去更多自信。

最近随著两岸签署投保协议,台湾又开始担心陆资来台,又开始担心更多陆生来台,又开始担心签署两岸文化协议。长此以往,台湾始终不能走出自己吓自己的恶性循环,到了最后,恐怕台湾不是被中国吃死,而是先被自己吓死。叙利亚政府军与反对派武装分子的战火已经蔓向土叙边境,土耳其正在向边界地区调遣军队,以防范叙方越境。就目前土叙边境逐渐变成交战国缓冲地带这一局势,舆论认为,只要来自叙利亚的炮弹还继续落在土耳其领土之内,土耳其就会还以颜色。若局势进一步恶化的话,土叙发生大规模正面冲突的可能性将增加。

土耳其在过去的48小时内向该地区增派了60辆装甲车和炮兵部队,另有250辆坦克和25架战机已做好准备随时可以进行战斗。显然,这是对叙利亚的挑衅。同时,在危机最为紧张的时刻,土耳其强制要求从莫斯科飞往大马士革的叙民航客机迫降安卡拉。土方怀疑这架客机上载有武器。

俄罗斯军事观察家克罗特钦科表示,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该民航客机上载有武器。他说:“如果有证据,人们不会把它隐藏起来,而是会展示给大家。而这次事件,我们并没有看到土耳其做出澄清事实的举动。他们没收了货物并称要对这些货物进行研究。因此我把土耳其的行为看做是挑衅。严格意义上说,这是带有国际性质的空中强盗行为。土耳其绝对没有任何理由采取这种行动。何况,叙利亚未受到联合国安理会的任何制裁。土耳其的这一行动绝对是非法的,并且超越任何法权框架。”

文章强调说,在这起事件发生之后,某些外国媒体和政治家急忙指责俄罗斯非法向叙利亚政府供应武器。俄外长拉夫罗夫(Sergei Lavrov)则表示,这种说法毫无根据。他说:“在这架客机上绝对没有任何武器。飞机上有俄罗斯合法供应商以完全合法的方式运送给合法客户的货物。这是用于雷达的电子设备,是军民两用设备,这些设备不受任何国际法所禁止。”

俄罗斯政治学家多尔戈夫认为,应当把这架客机有关的事件结合整个土叙关系来看待。他说:“这是土耳其对叙利亚执行政策的延续,也就是说支持叙非法武装分子进行政变和对叙人民进行恐怖活动。在土耳其设有训练所谓起义者的营地,土耳其的军官也参与训练这些人。通过非法的途径,从土耳其把给非法武装集团的武器运进叙利亚。也就是说,继续奉行推翻巴沙尔(Bashar al-Assad)政权的政策。下周,联合国和阿盟特使卜拉希米(Lakhdar Brahimi)计划访问大马士革和安卡拉。他希望尽快使双方和解,以便阻止该地区新局部战争的的发展。”

此外,美国华盛顿近东政策研究所土耳其研究项目主任索内尔•恰阿普塔伊(Soner Cagaptay)日前在《纽约时报》发表文章指出,若局势进一步恶化的话,鉴于土耳其的历史,其可能会选择的路径则有三条:继续低强度的交火、跨越边境进行打击以及一场实实在在的入侵。

文章指出,土耳其若采取第一种回应,其将继续目前的模式,在每次叙利亚把炮弹打到土耳其后,也发射炮弹打回叙利亚境内。此举将弱化土耳其边界附近某些地区叙利亚军队的力量,进而让叙利亚自由军有机会可以填补真空。虽然这并不会为叙利亚反对派制造出成片的安全港,但实际上可以形成叙利亚反对派控制的领土受到土耳其安全伞庇护的局面。

土耳其的第二种回应将结合边界交火与针对库尔德武装人员的跨境打击。毕竟,土耳其的政策,并不仅仅是指向叙利亚。被土耳其政府视为威胁的库尔德工人党,其在叙利亚境内的分支民主团结党据悉已经控制了一些接近土耳其边界的叙利亚城镇。虽然这一组织表示它并没有打算与土耳其为敌,但是一旦土耳其相信这些库尔德武装人员正在将叙利亚变成一个发动反土行动的平台,来自土耳其军方的打击将是决定性的。

最后一项,如果土叙边境的局势进一步恶化,导致出现更多的土耳其人伤亡,土耳其政府可能会走得更远。上世纪70年代土耳其对塞浦路斯发动的用以控制危机的小规模入侵,也将成为可能。是次入侵,安卡拉耐心地等待着美国与国际社会对塞浦路斯施以援助,而当这些帮助最终不成气候时,土耳其则把担子自己担了过来,向塞浦路斯岛派出了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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