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中共机关报《中国青年报》发表了杨耕身题为《视公民如蝼蚁者如何能真正爱国》的文章,将矛头指向了在北京抗日示威游行活动中扇老人耳光事后表示“绝不后悔”的毛左派、北航教授韩德强,批评韩德强“视公民生命如蝼蚁”。对此,韩德强发表致《中国青年报》的公开信,称该文“曲解了我的回答,并根据曲解对我进行了诽谤”。
互相“诽谤”的艺术
韩德强认为,《视公民如蝼蚁者如何能真正爱国》一文,“曲解我在《南方人物周刊》上的回答,并根据曲解对我进行了诽谤,说我是视公民如蝼蚁者”。虽如是讨厌曲解和诽谤,韩德强却也对作者杨耕身进行了“个人化的说教”。
不难发现,韩德强所谓的“曲解”和“诽谤”实则是中青报文章中提出的“视公民为蝼蚁论”和“打伤人是现行犯”说辞。而在韩德强的自我辩解世界里,早前他为他的打人行为解释为“今后如果在游行队伍中遇到这样的汉奸,该出手时我还会出手”、“决不认错”,提出“大象走路,它能顾得了蚂蚁螳螂?”、“怎么火烧赵家楼叫爱国行为,砸了几辆日系车就叫暴徒呢?”的论调。可以想见,在韩德强的世界里,暴力伤人、暴力破坏他人财产,可以以“爱国”的幌子为所欲为。然而,在法治的社会,此行为无异于野蛮人。
当中青报的文章中提出韩德强的行为实则是“视公民为蝼蚁”,并一分为二的看待火烧赵家楼,称固然引发了“五四”爱国运动,但这并不意味着烧楼或打人行为本身毫无意义。
即便道理已讲得通透,韩德强则认为自己受了“曲解”和“诽谤”的委屈,他将矛头指向了刊写此文的作者杨耕身,认为其“是丧失了共产主义信仰的腐败堕落分子”、“没有历史感、社会感的无知青年、中年、老年”。如果说,当杨耕身表述或者认同韩德强是“现行犯”时,的确是因为在法治社会下有着相关法律的规定,有据可循。那么韩德强对于杨耕身的一系列“定位”,则带有了强烈的个人情绪色彩,甚至可以用其抨击《中国青年报》的说法来形容,“这是曲解,并根据曲解进行了诽谤”。
在这封公开信中,韩德强表示,对个人的名誉和生命“从来不看得那么重,无论再怎么尊重个人的自由和人权,个人毕竟只是沧海一粟,无足轻重。个人的曲直是非让后人去评价,让大历史去评价。我说了不算,杨耕身说了也不算,《中国青年报》说了也不算。”然而,韩德强说了这么多,解释了这么多,反而引起了更多的“吐槽”和“拍砖”。
打着“爱国”的幌子
值得注意的是,韩德强在这封公开信中指称,中共机关报《中国青年报》“含沙射影攻击新中国”。有分析人士称,韩德强如此言之凿凿,估计与中青报文章中将火烧赵家楼事件一分为二而非全部肯定的态度有关。
韩德强提出的“怎么火烧赵家楼叫爱国行为,砸了几辆日系车就叫暴徒呢?”的言论,还在让人觉得二者除了暴力相似外,不管是历史意义还是所处历史环境都不相同。正如中青报所言,火烧赵家楼引发了“五四”爱国运动,固然如此,其中的烧楼或打人等暴力行为还是有待商榷的。倒推几十年的乱世,暴力可能是逼不得已的行为。然而在现代法治社会,时任北大教授梁漱溟就评析“打伤人就是现行犯”,而韩德强则将“打伤人就是爱国”划上等号,并称中青报“含沙射影攻击新中国”,不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文字含义已经解释过,如果跳过文字,单从《中国青年报》所属来看,韩德强所谓“含沙射影攻击新中国”的说辞也站不住脚。《中国青年报》是中国共青团中央机关报。可以说,作为中宣部直管的中央级大报,又以“推进社会进步,服务青年成长”为己任,服务一代又一代的青年。同时,我们也知道,“五四运动”也是以青年为主掀起的一场轰轰烈类的革命运动。尽管时代不同,每一代青年所担负的使命却是相似的,作为青年的代言人《中国青年报》立场也不言而喻。
因此,当看到韩德强在公开信的最后呼吁,既然《中国青年报》宽容、放纵了把共产主义当法西斯主义攻击言论,“能不能再宽容一点,允许我发表一点捍卫共产主义信仰、捍卫新中国的言论呢?”我们只能一笑了之,毕竟共产主义与法西斯主义是截然对立、水火不容是众所周知的。作为毛左派的一员,却认为《中国青年报》将两个立场不同的主义混为一谈,不知究竟作何感。对于共产主义信仰、捍卫新中国言论,《中国青年报》的立场义不容辞,那么韩德强依旧要求“再宽容一点”,那所谓的“度”又在哪呢?
附:
韩德强致《中国青年报》公开信
全文:
《中国青年报》编辑部:
贵报2012年10月17日冰点评论发表了杨耕身的文章《视公民如蝼蚁者如何能真正爱国》一文。我认为,该文曲解我在《南方人物周刊》上的回答,并根据曲解对我进行了诽谤,说我是视公民如蝼蚁者。
此文对我的曲解和诽谤还在其次,因为我从来不把个人的名誉和生命看得那么重。无论再怎么尊重个人的自由和人权,个人毕竟只是沧海一粟,无足轻重。个人的曲直是非让后人去评价,让大历史去评价。我说了不算,杨耕身说了也不算,《中国青年报》说了也不算。
但是,此文含沙射影攻击新中国:“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那种无视人民疾苦、以极端形式的集权主义欺压个人的历史,比如法西斯主义。但正如我们所见,它们与那种代表法治与文明的理性社会力量相比,前者除了给人类社会带来流血与苦难、混乱与倒退之外,从来没有给世界进步产生一丝一毫的正能量。”
众所周知,旧中国最大的问题是自私自利、一盘散沙。面临列强入侵,当权者自利,投机钻营贪污腐败,普通人也自顾不暇谋生要紧。结果,小小日本长驱直入,先占东北,继占华北,制造了南京大屠杀惨案。正是目睹这种情景,毛泽东、周恩来等爱国青年舍身报国,出生入死,带领中国共产党,成为中国团结凝聚的核心力量。从此,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中国走上了通向繁荣富强的道路。新中国成立63年来,总体而言,经济持续高速增长,在世界经济大国中绝无仅有。新中国是在血与火当中诞生的,打了土豪,分了田地,消灭了四大家族,切断了中国形形色色的汉奸与外国列强的联系。
当人民欢呼新政权的诞生时,受镇压的各色人等咬牙切齿地诅咒新政权,至今不息。杨耕身此文,就是此种文人化的诅咒。他们或者自视为被新政权践踏的蝼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任何这一类合情合理的比喻都神经过敏,大张挞伐。或者是丧失了共产主义信仰的腐败堕落分子,十分珍惜“自由地腐败”的机会,十分欣赏“自由地弱肉强食”,体会到“平等地争权夺利的”好处,尝到了当汉奸的甜头,害怕他们的不义之财遭到清算,害怕他们与外国主子的关系被揭露。所以,他们拼命把自己伪装成守法公民,似乎要替守法公民“争人权”、“争自由”、“争平等”。或者是没有历史感、社会感的无知青年、中年、老年,只知道“我要”、“我要”、“我要”,不知道正是西方的自由、民主造成了苏联国土分裂、社会动荡、民不聊生,不知道失去统一的中央政权的严重后果。
《中国青年报》是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主办的报纸,如此放纵把共产主义当法西斯主义攻击的言论,体现了自由主义者的宽容。能不能再宽容一点,允许我发表一点捍卫共产主义信仰、捍卫新中国的言论呢?
顺致
编安!
韩德强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