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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独不是港独是误导 为政者要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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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香港和内地议论纷纷,都在谈“港独”。内地方面,不光是陈佐洱一再表态,连15年前退休之后长期低调的鲁平都反复高调发声。反对派根据他们认为代表中央官方观点的《环球时报》社论作判断,认为中央既认定港独是个假议题,香港根本不可能独立,所以可以继续闹下去。于是反对派便坚持港独不是港独这连“白马非马”都不是的谬论,继续大张旗鼓的把不是港独的港独进行到底。

11月5日发表刘乃强的署名文章指出,先不说鲁平和陈佐洱对港独的明确反对观点,根本不可能作任何其它解读。即便是《环球时报》社论,我读到的讯息是:不管横看竖看香港都不可能独立,你们反对派就尽管闹呗。这是香港人自己撒的屎,首先由你香港的“健康力量”自己去揩。要是闹得太过份的话,最后还是有皇法的。

问题是,今天连特区政府都躲起来了,香港的“健康力量”除了三两老头力竭声嘶的喊喊之外,已等于子虚乌有。我完全同意港独真的是个假议题,因为反对势力其实也不笨,通过港独活动,壮大了自己,萎谢了爱国爱港力量,全面骑劫了香港社会,驱策着特区政府,长期一方面妖魔化了中国和这两个字所包涵的一切,并敌意地予以隔离,同时又如取如携地向内地提取利益,实际效果远比形式上独立了更好。这一阳谋,陈云等都已经说得很清楚。说得玄一点,搞港独就是不搞港独,不搞港独就是搞港独。

那么,不是港独的港独是否已经成了气候呢?我们不要作主观的论断,就以香港特区政府对港独的整体反应,港内外报道、评论,甚至内地的官方媒体和博客等言论,都众口一词的认为港独不是港独,于此可见一斑。港独不光悄悄地成了气候,简直已经成了葛兰西式的“文化霸权”(cultural hegemony)。人人都像被催了眠的不断强调说“港独不是港独”,为政者便要当心了。

说得更白点:今天的香港是谁作主的?这里先卖个关子,首先大家都知道肯定不是明显弱势无能的特首梁振英和他的问责班子。也不可能是被指为背后发号施令的中联办,因为根据上边的前提推论,它发号施令给谁?要是对特首和特区政府发号施令,那不是废话吗?我们根本不须讨论中联办是否和能否对特首和特区政府发号施令这无意义议题,而除此之外,中联办还能指挥谁?

立法会?今天的立法会是谁作主的?占多数议席的所谓建制派首先起不了作主的作用,而且经验证明中联办对建制派议员也不起作用,近期几个风闻中联办插手拉票的关键议案,都因建制派不团结而没有成功通过。立法会中是少数骑劫多数,是占少数议席的反对派作主的。

至于司法系统,“法官治港”同样是个假议题,因为法院不可能主动作政策性的决策,它是被动的对社会的各种争议作法律上的仲裁。只是法官也是人,他们不单也有七情六欲,同时也有政治倾向;因此司法制度的天平只可能是理论上维持水平,于实际上它明显倾向反对势力和他们所代表和鼓吹的意识形态。

反对势力和他们所代表和鼓吹的意识形态,主导着监督和制衡特区行政长官和各政府部门的力量,包括媒体、立法会和法院,也同时主导着整个法律界、教育界,形成了谁也说不清,但都心里有数的所谓“香港核心价值”(而这“香港核心价值”连被标签为中共党员的特首梁振英都信誓旦旦要捍卫),以及排中国但不排外国的畸形本土意识(而这病态意识又被特首梁振英通过如只抓内地“水客”、“港人港地”、否认“中港融合”等政策措施加以强化和合理化)。

至此,港独搞与不搞,“米字旗”、“龙狮旗”招展与否等,都已经没有实质性的分别,因此也不存在取缔与否的问题。

回归15年后今天的香港,已经不知不觉地由反对势力和他们所代表和鼓吹的意识形态悄悄地夺了权,作了主。上述的一连串近例,在在证明梁振英正被这港独意识形态牵着鼻子走。梁振英这样做,我虽然不赞同,但绝对能理解:梁振英还未上场,已经被反对势力藉政府架构重组一役打残了。他企图在人事上层层让步,广泛招揽反对派人士,在他的班子中,广义而且不团结的建制派比例是回归以来最低的。但在反对势力全球推行“投降不能免死,息事不会宁人”的愚蠢新政策底下,他这样做的结果,反而被绑了架,事实上对他更不利。从这角度看,特区政府不管意识形态问题的态度,不无道理。首先,反国教、港独等问题,不能只皮相地看成反对中央政府或中共,说到底,它是西方霸权主义者向拒不归附这意识形态系统的中国和中共的叫板,的而且确这是一个意识形态问题。其次,梁振英也好,纵使再加上一套理念跟他完全一致,并且十分团结的班子,于整个西方文化霸权刻意强攻之下,也有如鸡蛋碰石头,只会即时完蛋,梁振英是管不来的。因为看透了反对势力短期之内过不会撕票,梁振英目前的妥协和退让,起码还能暂时苟活。“好死不如恶活”,这是数千年来尝过多少恶劣环境的中国人传统智慧。

说到底,“项庄舞剑,志在沛公。”沛公在北京,沛公当然知道项庄的意图,更知道只有他才能制得住项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然不报,时辰未到。”这条我国民间智慧,不是中国人的香港内外反对势力是不可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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