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网

权谋大臣周恩来的最后几个动作[2]?不寻常的政治局会议

声明:本文转载自 「周恩来卫士回忆」, 或因排版与篇幅原因进行过编辑,内容未经本站独立核实,不代表本站立场、观点或建议。 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核实后立即删除。 [ 免责声明 ]

1974年5月30日,周恩来和毛泽东握手,这是两位伟人最后一张合影。

11月21日晚8时,周总理去人民大会堂参加政治局会议。和往常一样,我们把总理送至会场门口,把文件包交给他,就守候在会议室外面。会议时间很长,这并不奇怪,因为政治局开会哪一次也得五六个小时。

  照以往的做法,参加会议的人到了该吃饭的时候,服务员会把饭送进会场,他们边吃饭边开会。可是今天,我们把总理的饭准备好,请服务员送进去,时间不太长,饭一点没吃,却原样退了回来。我很纳闷地问服务员怎么回事,服务员摇摇头说不知道。

  一小时过去了,送去的饭又退了回来。服务员传话说,总理说不吃饭,也不叫再送吃的。我有点坐不住了,为什么不吃饭?我们想不出原因,只是等在外面干着急。我与大夫商量,该吃的药不能误时,于是请服务员准时把药送去。总理把药吃了,我们稍微放松了一下。

  几个小时过后,散会了。总理第一个走出来,他的脸色很难看,人显得很疲劳。我在回家的路上不放心地问总理:“您有什么不舒服?”“没有。”他的语气低沉。“饿吗?”“不饿。”

  第二天开会,总理装文件的皮包轻了许多。临进会场,总理回头对我说:“开会中间不吃饭。”我马上说:“药还是按时吃吧。”总理让我们掌握。

  这是怎么回事呢?以往开会不是这样,不吃饭,还让送杯玉米粥,今天什么也不让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多年来,总理散会时多数是最后走出会场的,而且往往是几个人一边走出会场一边交谈。这几天,情况有点反常:总理都是第一个走出来,而且是一个人,情绪又是那样的不好;这几天,只是在这里开会,没到过别处,也没约人谈话;这几天,毛主席那里也没去过……

  种种迹象表明,出事了。综合“文革”以来我们看到的现象,说明这事出在总理身上。会是对着总理的,通俗地说,是开整总理的会。

我和张树迎轮流跟总理去会场。趁总理在家时,我俩也议论当时的情况,我们的直感是:中日、中美关系的门打开了,他们认为总理这头“老黄牛”也没多大用场了,像是要动手杀“牛”了!

  会还在继续开,参加的人逐步增加,先是外交部的人,后又是中联部的人,当然都是部级负责人。我们猜想与外事有关。

  有一次散会后,我马上走到会场门口,见出来的是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等,我急忙闪在一旁。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笑,只听江青说:“走,还是老地方。”他们的红旗车连成一串,开往钓鱼台。后来,在大会堂北门外执勤的警卫对我说,每天散会后,还有不是住在钓鱼台的几个人,一起去了钓鱼台。他们是在为下一次的会议作准备。

  会议不停地开,会场内的气氛变得更紧张了,有时一次会进行七八个小时。我们等在外边更是坐立不安。为了保密,会议场内的服务员只指定两人,其他人打下手,在场外等候。开会期间一位服务员进去送水,听到他们在指名批周总理,她惊呆了,把几杯水倒翻在地,哭着跑了出来——以后再没让这位服务员进去,连打下手也没她的份了。

  有一次,我把药交给一位服务员,让她送给总理吃。她还空药瓶时,避开我的目光,低着头跑进服务间。我觉得不对,紧步跟了过去,她正用手绢擦泪,转身看到我,就止不住地哭出声来,对我说:“他们还在批总理……他妈的,我不干了。”

  我按捺住难过的心情,强忍住要滚出的眼泪,压低嗓音,对她说:“别哭了!别哭了!别叫别人看见了。”看她实在止不住哭声,我就把她让进了隔壁的福建厅。“你在这里哭一会儿吧,有事我来叫你。”

  最后一天的会议照例是晚8时开始的。出乎意料的是,会议只进行了3个多小时就散了,这次总理不是第一个出来。先出来的是那些部长们,他们哭丧的面孔不见了,脸上露出了笑容,看到我就主动打招呼,问一声:“还好吗?”这一声“好”,问得我心里顿时暖呼呼的。王海容更是直率地对我说:“你又可以‘吃’宴会了。”她以此向我透露总理又可以见外宾了。我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会议结束了,为什么批总理,我们不清楚。我们看到的是总理的血尿越来越多,病愈来愈重。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