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是一个讲故事的人。按莫言自己的话说,他懂得如何投听者所好臆造故事,自然也懂得如何用故事满足他自己的愿望。小说需要的是读者,为了迎合中国社会长期性压抑产生的变态心理,他的故事里就充满了荒诞不经的性描写。《丰乳肥臀》中雪公子坐在宝塔里轮流摸女人乳房的描写就是典型自慰行为。中国汉族文化圈不管是黄河流域还是长江流域都不可能有过这样的风俗。很久以前,本博买了一本有作家莫言本人签名的小说秀给一位女同事。她的第一反应是,“莫言的小说?色情小说!”。后来换了一个单位工作,有人主动把刚刚上市的《丰乳肥臀》借给我看,翻了几页就匆匆还了回去。书的主人是一个与丈夫长期分居的少妇,而本博还没有成家。这种事情还是悠着点。
认真看他的《丰乳肥臀》还是他得诺贝尔文学奖之后。这才发现荒唐的情节在他的笔下层出不穷。比如小说女一号上官鲁氏与瑞典牧师通奸生下的金童,可以不吃母乳之外的任何食物长大到7岁。高密东北乡全村人可以在数九寒冬跋涉数日以数人冻死饿死的代价到县城为的就是去喝一碗教堂施舍的粥。村里的元老在途中点燃自己的皮袄为乡亲照路自己却被冻死。上官鲁氏买女儿的更是不可思议。带着全家到了县城,找到人贩市场把第一个女儿卖给了一个俄罗斯贵妇。得到的钱刚刚够付清住宿费。突然自己又病了。不得已又把一个女儿买给妓院,这才付清了医药费。两手空空回到家,发现家里来了八路军,这才过上有吃有喝的日子。
最近才知道,莫言离开军队转业地方就是因为在《丰乳肥臀》中丑化中国人民抗击外国侵略,丑化共产党军队的形象受到军内文化界的广泛抵制。而他对军队心怀不满是因为他一直认为没有得到他自以为应得的待遇。这种心态在他诺奖颁奖典礼上的演讲中也有所体现。莫言说:有一天晚上,我在办公室看书,有一位老长官推门进来,看了一眼我对面的位置,自言自语道:“噢,没有人?”我随即站起来,高声说:“难道我不是人吗?”那位老长官被我顶得面红耳赤,尴尬而退。为此事,我洋洋得意了许久,以为自己是个英勇的斗士。这种事情很多中国人都经历过,大多出于斗嘴开心。像莫言这样失常的还真是不多见。
莫言没有浪费他出头露面的机会,把在颁奖典礼上长篇讲演做成了他文学生涯的纪念碑。同时再一次展示了他编故事的才华。不过这一次不是小说,而是他本人经历的真人真事。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跟着母亲去卖白菜,有意无意地多算了一位买白菜的老人一毛钱。算完钱我就去了学校。当我放学回家时,看到很少流泪的母亲泪流满面。母亲并没有骂我,只是轻轻地说:“儿子,你让娘丢了脸。”
设想一下如果当时他母亲没有发现,莫言离开之后,他母亲又如何发现他多算了人家一毛钱。要么每一笔交易都记录在案,回家后复查发现占了人的便宜感到于心不安,这基本不可能。另一种情况是买主发现多付了钱回来要帐,买卖中出现错误即使在当今也很常见,多收了一毛钱本非莫言母亲故意而为。最多说明情况,道个欠把钱还回去。有什么必要扯到丢人的份上?也更没有必要泪流满面吧。
我记忆中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跟随着母亲去集体的地里捡麦穗,看守麦田的人来了,捡麦穗的人纷纷逃跑,我母亲是小脚,跑不快,被捉住,那个身材高大的看守人搧了她一个耳光。她摇晃着身体跌倒在地。看守人没收了我们捡到的麦穗,吹着口哨扬长而去。我母亲嘴角流血,坐在地上,脸上那种绝望的神情让我终生难忘。多年之后,当那个看守麦田的人成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集市上与我相逢,我冲上去想找他报仇,母亲拉住了我,平静地对我说:“儿子,那个打我的人,与这个老人,并不是一个人。”
在这个故事里,根据“那个身材高大的看守人”行为,可以判断其年龄应该不超过40岁。而一个孩子开始有记性并且可以和母亲一起去拾麦穗,应该至少有5岁。这样他们之间的年龄差是35岁。一个人成为白发苍苍的老者,按常识估计应在六十岁以上,这个时候,莫言是25岁,根据他的简历,已经在军队服役多年。以一个解放军士兵或者军官的身份在大街上殴打一个白发老人,不论什么理由都是不能接受的。再者,从中国农村的生活状态可以推论,从一个把人打倒在地吹着口哨扬长而去的壮汉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这个漫长的岁月中,莫言应该不止一次遇到到过这个人。就算是擦肩而过没有注意,如果莫言真的要为自己最痛苦的遭遇报仇,要打听到这个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也绝非难事。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也没有人等到仇人白发苍苍的时候。之所以有仇不报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没有制胜的把握。所以可以得出结论。莫言确实在市场上看到当年打过他母亲的人已经白发苍苍。这时莫言只能在心里意淫一番冲上去报仇的快乐。而他母亲为了阻止他犯傻说出来的话纯属他的“文学创造”。这个结论不成立的情况必然是以下两个条件同时为真:把莫言母亲打倒在地吹着口哨扬长而去的人已经年过五十;莫言母子跋涉五十里到一个人地两生的地界去捡麦穗。
莫言得奖后,他在政治上的表演已经广为流传。先是希望刘晓波尽快获得自由并且宣称不为哪个政党服务。如今面对媒体反复追问他对刘晓波事件的态度,他一面咬紧牙关,不说就是不说,一面说关起来的作家也不一定都是好人。也可以有小偷流氓。这中种对人对己毫无诚信见风使舵成天用笔意淫的萎缩男,不得不令人怀疑他的诺奖是怎么得来的。这种人怎么有资格站在被称为“俄国的良心”的托尔斯泰站过的同一个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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