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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舞伴忆陪毛泽东跳舞 睡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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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中,总有一些终生难忘的事情。对我来说,至死都难以忘怀的,就是在毛泽东主席身边工作的那些日子。转眼又到毛主席诞辰纪念日(12月26日),特采撷几个片断,撰成此文,以寄托刻骨铭心的思念。

不要忘了过去

那是在1966年的上半年,有一次我陪毛主席跳舞。走了几圈之后,毛主席有些累了,我扶着他走过通道来到一间小休息室里。毛主席在一张墨绿色金丝绒沙发上坐下。他把头靠在沙发上,微微闭上了眼睛。我悄悄地走到他对面的一张沙发上坐下,并呆呆在望着他。周围是那样地寂静,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但过了没有多少时间,我听到了轻微的鼾声。“啊,主席睡着了,这真是太好了。主席工作那么辛苦,让他老人家休息一会儿吧。”我正想着,鼾声停止了,毛主席慢慢睁开了眼,看到了我。

我笑着对他说,“主席,你睡着了。”

毛主席马上显出高兴的样子说,“是吗?你怎么知道我睡着了呀?”

我忙说,“你打呼了,可惜太短了。”

毛主席在沙发上略为挪动了一下身子后说,“嗯,有点累喽。”

的确,毛主席工作的时候,常常是通宵达旦,废寝忘食。所以,领导上交给我们的任务就是想办法让主席轻松一下,休息一下,所以我忙说,“那你再靠一会儿吧,不着急。”

过了一会,出于好奇,我问主席,“听说你这双鞋是1949年登天安门城楼时穿的,是吗?”

毛主席微微点点头。我又说,“都旧了,干吗不换一双呀?”

毛主席看着我平静地说:“我穿惯了,这双鞋比较轻,敌人来跑得快喽。”说完习惯性地吮吮下嘴唇,轻轻地笑了。

我听了毛主席这幽默的话语,一下子笑出了声。

这时,我看到毛主席的两腿搁在搁脚上不但很直,而且并得很拢。在我看来,七十几岁的老人,双腿平搁时能做到这样是很了不起的。于是我又说:“主席,你身体真好。你看你的腿能伸得这么直,还并得这么拢,真是了不起。我爷爷也和你差不多年纪,可是他坐下来,双腿搁起时,既伸不大直,也并不大拢。我曾经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说年纪大的人都这样。可我看你就不是这样。”

毛主席听了我这番话后微笑着说:“别人也这么跟我说呢,他们也说这是身体好的表现。其实,我的腿过去走路走多喽,现在看来还好吧?”

我说:“是的,很好。”

毛主席点点头,尔后问我:“你爷爷是干什么的啊?”

我说:“也是茶农。爷爷在旧社会很苦,没有田,只有一点点茶地。祖辈传下来的一间破楼房倒了,压塌了别人的房子,那户人家是富农,他趁机扩大地基,把爷爷搞苦了。”

“你爷爷有几个子女啊?”

毛主席问。

“8个,我父亲是老大,房子塌了,只能分家,分家后,我父母住的是草棚,后来才造了一间小平房。”

唉,天知道那天我怎么会一连串地说那么多话。可是毛主席却是很认真地听我讲,等我讲完了,开始时他也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才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所以喽,你们都不要忘了。”

当时,我听了毛主席的话很受教育,至今记忆犹新。是的,我们不能忘了过去。

能不能学点医啊

1966年上半年,当毛主席离开杭州后,省委决定,将我团26位同志划归浙江省军区代管,这样,我们这些人名义上也就参军了。1966年下半年至1967年上半年,浙江的“文化大革命”已经从激烈的派系斗争上升到严重的武斗,地方上造反派开始冲击军区机关,省军区的处境十分严峻。对此,我们非常担心。

1967年夏天,我团在龙泉演出。有一天,小丁和我联名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反映了浙江“文革”的一些混乱情况和我们的心情。

大约在8月20日,毛主席派人把我们俩接到上海,并接见了我们。当时,我们真是高兴极了。见面时,毛主席说:“因为你们两个给我写信,所以我就找你们喽。”并问我,“你那个家还在九溪十八涧吗?”

我答:“是的。”

“你那个阿哥还在教书吗?”

“是的啊。”我为毛主席那惊人的记忆力所感动。

毛主席要我们把下面的情况如实讲给他听。我们就把自已的所见所闻(街上大字报的情况和社会上派性斗争的情况)全讲了出来。毛主席听得很仔细,当我们讲到有的大字报的标题就叫“砸烂×××的狗头”时,毛主席严肃地插话说:“人家明明是人头,为什么说狗头啊?”我们说了很多,越说越起劲,越说越激动,后来干脆站起来把有些人在斗争别人时的动作和行为也做给他看。毛主席看了这些动作之后,紧锁眉头,显得很不安,长时间没有说话,后来才说:“谢谢你们喽,谢谢你们把下面的真实情况讲给我听。”

在上海,我们还向毛主席汇报了我们到部队一年多的时间里干了些什么。我们讲了大家怎样下连队锻炼,体验生活,给战士演出,教唱歌曲,活跃连队生活,与他们一起挖坑道,给他们洗衣服、补衣服、补袜子、理发等等。同时我们说,我们所到之处,地方老百姓也很欢迎我们,我们同样也为老百姓服务,为他们排练节目、演出、理发等等。我们认为,我们基本上成了一支乌兰牧骑式的文艺演出队。

毛主席听了我们的这些汇报,显得比较满意和高兴,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但是,他对我们所作的指示和要求是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他说:“农村里缺医少药,农村妇女生孩子没有人接生,尤其是难产,苦得很,有生命危险,你们跑的地方这么多,能不能学点医啊?比方说,学会给人打针、接生之类的事。”

听了毛主席的这番话,虽然我们感到要做到这一切有很大的难度,但我们很受感动。回杭后,我们向大家传达了毛主席的这一指示。同志们听了热情很高,1967年的下半年,我们就请一些医务人员来团里给我们上医学知识课。1968年初,就有好几位同志去117医院妇产科培训、实习,她们克服了很大困难,还真的学会了接生,这是很了不起的。而我只学会了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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