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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这次真的生气了:为什么黄浦江里死猪那么多?

连日来,上海黄浦江上游死猪漂流事件不断升温。据悉,大量死猪来源浙江嘉兴。据官方统计,截至北京时间3月12日下午3时,上海市黄浦江共打捞出死猪近6,000头,但有消息早在3月初就指出,死猪数量仅在1月份就达1万多头。死猪事件引发当地居民对水质的担忧和对政府的执政能力的质疑。而受黄浦江死猪事件影响,浙江嘉兴市领导层也紧急换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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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浙江省嘉兴市领导干部会议召开,会上宣布省委决定:李卫宁不再担任嘉兴巿委书记,任浙江省政府秘书长;鲁俊任嘉兴市委书记;提名肖培生为嘉兴巿巿长候选人,不再担任台州市委副书记。对此,外界颇有异议称,嘉兴召开的“紧急”会议,作为时任市委书记的李卫宁有逃避责任之嫌。

3月6日,《嘉兴日报》发表了一篇名为《死猪处理,一个养殖大村之痛》的报道,其中提到嘉兴市南湖区新丰镇养猪第一大村竹林村去冬今春的死猪现象特别严重。该报道引述竹林村负责治污工作人员王贤军的说法,称竹林村1月份死猪10,078头,2月份死猪8,325头,平均每天300多头。

12日晚,官媒报道上海方面打捞黄浦江死猪浮尸已近6,000具。虽然打捞量开始下降,但黄浦江死猪浮尸尚未完全打捞干净。面对公众对死猪来源、死猪对水质有何影响、死猪是否进入猪肉市场等问题的质疑,相关方面回应道,黄浦江上游水质稳定,尚未发现病死猪流入市场。但在民间却对政府的说法存有较大争议,他们难以认可水质的安全,当地居民认为上海当局在为了敷衍此事而说谎。

有“上海来信”的博主在其《6000死猪入江 对水质影响几何》的文章分析指出,其实上海并无说慌的动机,因为起因与上海无关。上海目前正采取措施,其一是在交界处设立一种叫“水生植物拦截库”的设置,拦截死猪,在进入上海前将其打捞上来,非常有效。第二是增加其他取水口的供水量,来替代黄浦江取水口,因为长江口青草沙和其他地方的取水口并未受影响。第三是加强水质监测。

从该博主长期以来所刊发的文章揭示在上海的所见所闻。对于死猪和水质,该博主进一步表示,“大家对水质关心,实质是对流到我们家的水是否干净的关心,而不是取水口的水质,当然两者密切相关。水质监测分为取水口监测和水厂出水口监测,取水口是原水,水厂出水口是供使用和饮用的干净水,检验标准当然不同。对于取水口的水,上海加强了浑浊度、色度、嗅和味、肉眼可见物、CODMn(可测水中有机物含量)、氨氮、细菌总数、总大肠菌群、粪性大肠菌群共九项指标进行检测,目前并无异常,至于水厂出水质量,上海加强检测上述九项指标外,另外重点检查菌落总数、总大肠菌群、耐热大肠菌群,并提高检查频率至每4小时检查一次。”

“水质检查是这样的,首先要设定检查什么?国家定下来九项指标,于是就配备针对这九项指标的的设备和化学试剂,如果水中另有东西,那对不起,就检查不出来了,通常这种“另外的东西”与卫生无关,所以不需要检查,但有时也需要增加检测物,这次就需要增加,针对所以这次死猪漂流事件,上海对出厂的干净水增加了猪身上可能携带的6种常见病毒和5种细菌的检测,目前无论取水口还是出厂水的水质都是正常的。由此,没有必要质疑上海政府和水质问题。”对于黄浦江漂大量死猪事件嘉兴政府开始是矢口否认,随着大量事实的公布,嘉兴政府开始慢慢松口。从死猪身上检测出的猪圆环病毒病,也从侧面否定了之前“猪是冻死的”说法。

虽然从死猪身上检测出的病毒不是人畜共患病,但在雾霾、沙尘、地下水污染等环保问题集中袭击的情况下,黄浦江死猪事件离画上句号显然为时尚早,一些问题需要继续调查、追责,一些问题需要深思。

“上海来信”的博主声称,上海对这次事件真的生气了。上海媒体很少对外省市评头评足,其他省市媒体都多少有“隔省监督”,讲外省市“坏话”,但上海不是招若是非的地方,很少去讲其他省市坏话,除非已经出现群起而攻之的情况。这次居然去采访外省不当处置死猪的新闻,可见也是真的生气了。

该博主也提及,“一些人老质疑政府的诚信,认为上海政府对水质问题有不实的公布,这个也正常,美国好大比例的人还一直认为美国政府瞒住公众,将降落在罗斯韦尔的外星人尸体藏起来呢,比起这种荒谬的质疑,怀疑水质的合理性

要高得多。但以前看基度山恩仇记,我一直将狱中长老的一句话记在心里,我歪曲的引用一下:如果想找出谁做的坏事,就要看谁会从中取利。一件发生在外省的不当处置事件,上海政府为什么要说谎呀?应该大力公开,把责任推给别人才对呀。它从说谎的行为中完全得不到利益。”

事实上,“黄浦江死猪”不是一个单独的事件,它所折射出的种种问题,与尘霾压城、“癌症村地图”和土壤污染一样,事关信息公开、利益关切、公众参与、舆论监督、政府责任,是这个社会在改革深水区所要面临的一系列考验。黄浦江上游水域近日发现有死猪漂浮,初步调查显示死猪耳标属于浙江嘉兴地区。连日来,新民网记者赶赴嘉兴市,连续走访当地的政府部门和养殖户,就市民关心的问题逐一探寻。

死猪数量为何今年骤增?

自今年3月4日起,《嘉兴日报》曾连续对当地的死猪处理情况进行过报道。报道提到,在嘉兴新丰镇养猪第一大村竹林村,去冬今春的死猪现象特别严重,“1月份10078头,2月份8325头,这几天平均每天300多头。”

对于上述数据,当地官方并未予以确认及正面回应,仅强调“近期并未接过疫情异常的报告”。在嘉兴市政府昨天(3月12日)召开的媒体通气会等多个场合,记者始终无法获得该市关于死猪数量的具体统计数据。

不过在嘉兴采访期间,还是有不少村民向记者反映,近几个月来死猪数量有明显上升,有农户一下子就损失了十多头,且其中育龄小的猪占比较高。“一发病就很难控制,打了疫苗也没有用。”

此外,据当地镇上的一名工作人员透露,今年被发现死猪数量骤增,其中很大一个原因在于“地下产业”的消失。“说白了,以前50斤以上的死猪都是在餐桌上的,但去年以来在这方面加大了打击力度,几个相关犯罪团伙连续被捣毁,所以现在多出这么多(死猪)是正常的。”

《嘉兴日报》在报道中同样提到了“地下产业”,“自从去年公安部门加大病死猪市场的打击、取缔力度后,没有人再来收购死猪,所以今年病死猪‘抛尸’的现象比往年更严重。”

统一回收是否已全覆盖?

根据嘉兴市政府的通报,对于死猪的无害化处理工作,2009年就已采取“规模场以户为单位处置,散养密集区以村为单位处置,其他区域分镇(街道)划片处置”的运行机制,实现了养殖镇、村的收集及处理全覆盖,基本建立了死猪无害化处理的网格式体系。

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嘉兴市畜牧兽医局副局长蒋皓也表示,目前嘉兴全市各镇、村和大产大户共建造了近600个“无害化处理池”统一处理死猪,一旦发现并查实出现乱弃死猪的情况,相关农户将面临3000元人民币以下的处罚。

然而当被追问历年来被查处的违规农户数量时,蒋皓同样以“没有具体统计”进行了回应。

12日下午,记者途经嘉兴市城南西路的一处动物检疫申报点,一辆辆货车正源源不断地驶来,满载的生猪在获得检疫合格证明后将被销往周边省市。就在此时,其中一辆货车上发现了一头成年死猪,驾驶员和检疫点工作人员查看后表示,死亡原因是“装载密度高造成挤压”。

不久后,一辆空载的货车来到检疫点,随车的两名男子将死猪搬上货车称将运走作“无害化处理”。不过,当记者提出跟随拍摄处理过程的要求后,这辆货车还未驶出就被拦了下来。

检疫点一名负责人解释称,该辆货车并非村里专门的死猪收集车,“是临时叫来的,肯定不规范”。大约15分钟后,死猪被转移到了一辆农用三轮车上。

 无害化处理池现场如何?

农用三轮车行驶了约10分钟后,最终停在了新丰镇民丰村的一处“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池”附近。还未走近处理池,一股恶臭就迎面而来。处理池入口处,可以看到一头皮肤溃烂的成年生猪已经奄奄一息。透过一些敞开的池口,可以看到池内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死猪。“每天工作一小时,一般能拉到十几头死猪,但死亡原因我也不清楚。”驾驶农用三轮车的是死猪专管员顾师傅,他随后将车上的死猪逐一丢入处理池内,“村里就这一台收集车,死猪多的时候要拉两三回。”

记者注意到,由于死猪数量已经超出了现有处理池的容量,处理池的一侧被沙袋围了起来,数十头露天堆放的死猪形成了一座“小山”。对此,当地工作人员表示,新的处理池已在建造,“农民工春节放假回去了,过两天就能建好。”

作为传统的生猪养殖密集区,目前嘉兴全市的养猪户已经超过了10万户,每年出栏生猪数量约为450万头,按照当地畜牧部门的说法,生猪的死亡率在3%之内都是正常的。相比之下,现有的近600个处理池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对死猪的处理需求。

采访期间,记者不时可以在当地的河道或田地里发现死猪的踪影。有村民坦言,虽然白天有人管,但一些养殖户还是会趁着深夜无人之际,偷偷将死猪丢弃。

对此,嘉兴市政府表示,将严厉打击随意弃置死猪的行为,同时严格落实死猪属地的收集处理责任制度,加快推进死猪工业化处理的建设。上海市政府称,截至周三下午3时,有关方面在黄浦江上已经打捞出6601头死猪。

上海黄浦江发现多头死猪引关注

截至当地时间周三(3月13日)下午3点,上海在当天共打捞起685头死猪。此前,有关方面已经打捞出5916头死猪。

报道还表示,13日打捞量进一步下降,与12日同期相比减少了43.8%。按照此数字推算的话,12日打捞的死猪数量应为1218头。

与此同时,对于许多人最关心的两个问题,也就是这些死猪的来源地和死因,有关报道并没有提供确切答案。只是说,上海有关方面对打捞上来的死猪进行无害化处理,选取符合条件的地方就地深埋。报道也没有提及有关部门是否对打捞上来的死猪进行化验,寻找有关的死因。

嘉兴以外也出现死猪

此前,被指为死猪源头的浙江省嘉兴市农经局周三(3月13日)在人民微博微访谈上回答网友问题时表示,“不排除嘉兴河道中的死猪漂入上海,但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是嘉兴以外地区的死猪也有流入”。

而据中国中央电视台报道,周三(3月13日),在湖北宜昌市点军区五龙村的长江小支流五龙河污水中也发现了约50头死猪尸体,

嘉兴市农经局在微访谈上还透露,今年以来,嘉兴市大约有7万头猪死亡,但仍坚持说,“截至目前,未发生生猪疫情”,并表示,“对打捞和收集的死猪都进行了无害化处理”。

死猪突然剧增的原因?

上海《新民晚报》记者实地走访嘉兴报道说,当地一名工作人员透露,今年被发现死猪数量骤增,其中很大一个原因在于“地下产业”的消失。“说白了,以前50斤以上的死猪都是在餐桌上,但去年以来在这方面加大了打击力度,几个相关犯罪团伙连续被捣毁,所以现在多出这么多(死猪)是正常的”

而《嘉兴日报》在今年3月4日的一篇报道中也同样提到了当地的“地下产业”。报道称,“自从去年公安部门加大病死猪市场的打击、取缔力度后,没有人再来收购死猪,所以今年病死猪‘抛尸’的现象比往年更严重。”

不过,嘉兴官员至今还没有对这种说法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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