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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削足适履” 习接棒打造“适脚好鞋”

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正式成为中国党政军一把手刚满一周,即启程前往俄罗斯进行国事访问。北京时间3月23日,习近平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演讲时讲到,“鞋子合不合脚,自己穿了才知道。”此话引起中共官媒群起热烈响应,而在中国民间舆论场则不乏质疑和调侃的声音。分析人士认为,习近平此番“鞋子合脚论”其实是他之前访问墨西哥时抛出的“三不”论的翻版和升级,旨在回击外界对中共集权专政政体以及合法性的质疑和批判。

然而中共在执政中国前30年中一系列社会、政治、经济、文化改造等做法无异于“削足适履”。“足”是指中国的现实和人民的正当权益;“履”即鞋,是中共政治制度和共产主义理想。而改革开放以至习近平一代,中共政治活动回归常态,逐渐改善了国民物质生活条件。这其实是中共重塑合法性的过程,也是为中国这只“脚”改制真正适合的新“鞋子”。

习提“鞋子合脚论”引官民争论

习近平于3月15日正式成为中国党政军最高领导仅一周后的22日,即携其妻彭丽媛前往俄罗斯进行国事访问。习近平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发表重要演讲,以国家主席的身份阐述对国际时局的看法和中国的外交方针。在谈到各国发展道路时,习近平在表态“反对干涉别国内政”后提出,“鞋子合不合脚,自己穿了才知道。”

习近平这句话引发中共官媒群起热烈响应。中共官媒之一《京华时报》次日即刊文《“鞋子合脚论”通俗又深刻》。文中不仅反击美国向全世界“兜售”“民主”、“自由市场”、“美国模式”的行为,而且表达对俄罗斯遭到美国等西方国家诋毁和干涉的同情。该文随即被中共两大喉舌新华网、人民网列入要闻转发。除此之外,中共其他官媒如央视等还引述几位俄国学生及部分网民的话指出,习近平的鞋子理论很新奇,是大白话,蕴含大道理,体现的是道路自信等。

不过,也有相当一部分民众的观点与体现官方价值观和正能量的评论并不一致。有网友发问:“不合脚的鞋子还得坚持穿,这才是最痛苦的。”“不能只让一部分觉得合适的脚说话,而压制屏蔽另一些脚的发言权。”“你让你的家属在那边穿合脚舒适的好鞋子,却强迫我们穿不合脚的破鞋。”

观察人士认为,习近平提出的这一“鞋子合脚论”很容易让人回想起他上任前出访墨西哥时抛出的“三不”论,即“中国一不输出革命,二不输出饥饿和贫困,三不去折腾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两句话的背景和目的相同,都是对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质疑和批判中共专制制度行为的反击。其目的则是希望他国对中国政治不再发表意见,为中共持续一党专政争取独立、自由、安定的国际环境。

实际上,习近平此番讲话应当是上台之初“三不”论的升级版。与“三不”论相比,“鞋子合脚论”更为符合“存在即合理”的哲学观,少了一些意识形态意识和攻击性,而是从相对较为理性的角度做出解释,更体现的是一种寻求理解的意味。

然而,许多西方国家对中共及其创立的政治体制长达半个多世纪的质疑和批判并非空穴来风。其原因更是在于中共自身,也即习近平曾提出的“物必先腐,而后虫生。”

中共“削足适履”

自工业革命以来,世界范围内市场经济急剧发展,而相应的社会制度建设严重滞后,社会矛盾极其尖锐。随之而起的是体现社会弱势阶层利益的社会主义思潮,尤其是相对极端和民粹马克思的无产阶级专政及阶级斗争的思想理论。该理论首先在俄罗斯实践成功。在俄罗斯的积极组织和支持下,东欧、中亚,以及中国的共产党先后得以成立并迅速发展。虽然共产国际被赋予“团结全世界无产者和被压迫民族”的名义,它仍然被当时许多国家看作是一个俄罗斯主导的干涉他国内政、颠覆他国政权的国际间谍组织。最终,东欧与中亚多国被纳入了由俄罗斯主导的苏联,名为联合体,实为一个国家。

根据中共文献披露及其他权威史料记载,俄罗斯以及之后以其为主体的苏联均长期、大力援助中共的建立和组织动作。其方式主要有组织领导和金钱支持两种。实际上,自中共1921年成立至建国初期,中共一直接受俄罗斯与苏联的间接甚至是直接领导,1929年中苏因中东铁路主权问题宣战,中共甚至提出“武装保卫苏联”的口号。在中共党员早期组织罢工和暴动时期还会定期收到苏联提供的待遇不菲的薪资和组织经费。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中共能够历经约30年取得中国政权,正是因为其自身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和合法性。中共土地改革争取到了广大农民的支持,又针对当时的政治和社会问题提出一系列国家建构的理想和规划,得到众多有理想的社会青年的效力。这是其产生和发展最重要的基础。

中共在执政中国政权后与苏联交往过程中,在意识形态与国家利益的选择面前选择了后者,并因此与苏联关系逐渐恶化。不过,中共的基本道路大体上是在模仿苏联的老路。经济上推行政府所有,没收私有财冨;政治上奉行权力集中制,实行一党专政;文化上则要求中共宣传是全国唯一声音;教育上则将马克思、恩格斯的思想理论奉为真理,中共最高领导则成为绝对真理的化身;外交上急剧收缩,甚至接近于闭关锁国。这些都是中共为实现自己坚信的共产主义理想和制度而发动的。其中大多改造行为违背了自然规律,不符合中国的现实,既损害了广大中国人民的正当权益,重创了中国的历史文化,也阻碍了中国的国家建设。如果仍然采用习近平“鞋子合脚论”来解释,中共这双鞋子显然不适合中国,而其应对方法无异于“削足适履”。

不仅如此,中共领袖毛泽东还效仿斯大林的“反右倾”、“肃反”和“大清洗”等,在中国也发动了类似的政治运动,对中国人民、历史文化、国家建设现成极大灾难。

毛泽东死后,邓小平上台,从经济改革入手,将中国的国家建设逐步拨向正常的发展轨道。这种“改革”一定程度上可以理解为对中共1949年执政之后政治架构的破除,以及向之前的政治状态的回归。也就是说,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取得的巨大经济成就,其实是建立在中共对自我历史的否定这一基础之上的。

尽管如此,中共对于自身给中国人民和中华文明造成的巨大创伤自始至终都没有道歉,而是将这一错误推给了毛泽东一人,并且再次缩小为“晚年”毛泽东犯的错误,之后又对毛泽东进行历史定位:七分功,三分过。

除此之外,中共延续了之前对中国舆论的强力管控,禁止中共之外任何组织或个人未经允许搜集、印证和传播改革开放前三十年,甚至是前60年即中共成立以来的历史,除中共抗日以外。由此造成中国近现代史几乎成为空白,更不用提中共对自身错误的反省了。

习接棒重塑中共合法性

现任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曾提出,改革开放前后两个历史时期都是中共的实践探索,不是彼此割裂的,不能相互否定。习近平为中共辩护的做法表明该党对于历史仍然是绝不妥协、绝不低头的强硬态度。

分析人士认为,虽然中共在建立、发展、及至执政过程中得到大量人民群众的支持,但是在其执政以来带给中国的一场场灾难和不思反省的态度,致使其早已丧失执政合法性。然而由于中共的现实力量过于强大,远非人民所能抗衡,只能继续成为“存在即合理”的受益者。即使有中国以外国家、组织或公民个人质疑其合法性,也会被中共定义和宣传为“反华”、“反中国”,误导中国民众。

不过,作为一个已历时近一百年大党,中共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有较强的适应能力。基于自我破除和否定的改革开放,毕竟给中国普通人民带来了较大的经济实惠,人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高。这些变化也为中共挣了一些分。再加上中共推出“三个代表”,广泛发展和吸纳新社会各阶层党员,使得中共也具有了一定代表性和政治基础。

习近平上任以来的反腐、改作风、表态尊宪、选拔官员重视基层,以及此次访问俄罗斯未提及意识形态色彩的观点等的做法则表明,他也有意以此重塑中共执政合法性。由此推之,习近平实无必要对外界的质疑反应过度,因为执政合法性的判定不在于别人怎么说,而在于自己怎么做。如果中共能够真正代表人民大众,真心为人民服务,让人民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自然具有执政合法性,也不惧国外的质疑。中共说了很多,但是很少做到。

而对于身为中国主体的广大中国人民来说,定不能坐而奢求中共的施舍,凭空相信中共的再次许诺,而是要勇于维护自身正当利益,敢于争取属于自身的正当权利。人民的进步,就是国家的进步。中共执政合法性的标志其实正在在于人民能够脱掉“不合适的鞋子”,以及能够参与打造一双真正“合脚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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