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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切尔夫人与邓小平的激烈“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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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切尔夫人刚刚离开人世,令全球为之扼腕。撒切尔夫人被中国人所熟知,皆因她与邓小平围绕香港主权的激烈“战争”。她生前曾四次访华,其中最重要也最引人瞩目的是1982年首次访华同邓小平的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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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4月,英国前首相爱德华·希思访华,与邓小平达成了谈判的意愿。同年7月18日,马岛之战一结束,撒切尔夫人立即在首相府召开专门会议,研究香港前途问题。谈到中国,撒切尔夫人并不陌生,1977年,作为英国保守党领袖的撒切尔夫人曾游览长城。研究会开始前,她已获悉中国领导人与希思等人的谈话内容。但是,她挟马岛胜利的余威,拒绝接受中国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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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切尔夫人的强硬作风使外界给了她许多绰号,其中最著名的是苏联国防部红星报把她称为“铁娘子”,而邓小平被毛泽东誉为“钢铁公司”,赞其办事果断。这次会谈意义重大,同时又二人是最关键的一次较量,为以后的中英谈判定下了基调。这两位“钢铁强人”的碰撞,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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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切尔夫人与邓小平)“铁娘子”vs.“钢铁公司”

9月24日上午,撒切尔夫人和邓小平的关键谈判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正式开始。就撒切尔夫人而言,在香港问题上始终抱定“有关香港的三个条约仍然有效”的主张,并在来华前就早有声明,大造舆论。因此正式会谈一开始她就提出了这一问题。

面对英国首相的挑战,邓小平寸步不让。他首先指出,这次谈判,除了要解决香港回归中国问题之外,还要磋商解决另外两个主要问题,一个是1997年后采取什么方式来管理香港,继续保持它的繁荣;另一个是中英两国政府要妥善商谈如何使香港从现在到1997年的15年中不出现大波动。简单地讲,实际上这三大问题,就是1997问题、1997后问题和1997前问题。这些才是中英关于香港前途问题谈判的完整议题。

说到香港的主权归属,邓小平明确指出:“中国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回旋余地。坦率地讲,主权不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现在时机已经成熟,应该明确肯定:1997年中国将收回香港。就是说,中国要收回的不仅是新界,而且包括香港岛、九龙。”中国和英国就是在这个前提下来进行谈判,商讨解决香港问题的方式和方法。在此,邓小平重申了新中国成立以来始终不承认19世纪三个不平等条约的一贯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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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联合声明》签字仪式)邓小平告诉撒切尔夫人,“如果不收回,就意味着中国政府是晚清政府,中国领导人是李鸿章!”邓小平还表示,在不迟于一两年的时间内,中国就要正式宣布收回香港的决策。“中国宣布这个决策,从大的方面来讲,对英国也是有利的,因为这意味着届时英国将彻底地结束殖民统治时代,在世界舆论面前会得到好评。”

针对撒切尔夫人关于香港的繁荣离不开英国管理的观点,邓小平说:“保持香港的繁荣,我们希望取得英国的合作,但这不是说,香港继续保持繁荣必须在英国的管辖之下才能实现。香港继续保持繁荣根本上取决于中国收回香港后,在中国的管辖之下,实行适合于香港的政策。这些政策的主要特点,就是基本上保持这个地区政治、经济制度现状。”

撒切尔夫人提出“中国宣布1997年收回香港,香港会不会发生波动?”邓小平告诉她,中国政府在做出这个决策时,各种可能都估计到了,“还考虑了我们不愿意考虑的一个问题,就是如果在15年的过渡时期内香港发生严重的波动,怎么办?那时,中国政府将被迫不得不对收回的时间和方式另作考虑。如果说宣布要收回香港就会像夫人说的‘带来灾难性的影响’,那我们要勇敢地面对这个灾难,做出决策。”

客观地讲,两位“钢铁强人”的这次关键碰撞,“铁娘子”输了。撒切尔夫人在会谈较量中一直处于劣势,她的观点被邓小平逐一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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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切尔夫人摔跤)“经典”的摔跤

会谈结束后,撒切尔夫人“落寞地从门口走出,脸色凝重”。她步下大会堂北门石阶,抬眼望见右下方的记者,突然绽开笑脸,转过头来向记者示意,努力地使自己表现出镇定。当她继续往下走时,高跟鞋与石阶相绊,使身体顿失平衡,栽倒在石阶地下,皮鞋、手袋也被摔到了一边。幸好她已将至平地,摔得不重。在一旁的随员及工作人员立即上前将她扶起。撒切尔夫人起身后神态自若,充分显露出其处变不惊的“女强人”本色。

“铁娘子”在会谈两个半小时之后的心情是不佳的,这一点不可否认,即便她的这一跤纯属偶然。不过撒切尔夫人这一跤,对于香港的影响力,非同小可。有评论把1983年9月24日出现的黑色星期六,香港股市大动荡,港元大贬值,香港房地产大跌的惨状归结为撒切尔夫人的经典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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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的习惯,表示反对的时候就吐痰,表示强烈反对的时候,就反复吐痰。)

鲜为人知的谈判内幕

邓小平见外宾时脚下的痰盂举世闻名,西方外交官有详细介绍。前美国国务卿基辛格在回忆录中称邓为“肮脏的小矮人”。邓小平1977年在科学教育工作座谈会上讲话,每人脚下都有一个痰盂。在此次会谈中,邓小平不断向撒切尔夫人吞云吐雾、喷二手烟,而且不断向痰盂里吐痰。撒切尔夫人认为,邓小平作为一个有着5000年文化的文明古国首脑,没想到却缺乏对女性的起码礼貌和尊重。对于邓小平的举动,英国驻北京大使馆人员私下展开“热烈的争论”:邓小平不停的吐痰,究竟是蓄意显示某等“天朝大国”的排场效果,还是这个人在本质上根本上就是一名歹徒(Thug),或者他还隐瞒了更多的传染病……

其实,英国人早在清末就已经见识过来访的李鸿章在皇宫里吐痰的中国文化,为了照顾中国人尊崇第二次解放了他们的“邓公”的民族感情,当时没有泄漏这一“机密”。

撒切尔夫人在会谈结束后对驻华大使柯利达说:“邓小平这个人很残酷(Cruel)。”如果仔细体会英文的含蓄,就明白撒切尔夫人对邓小平,以及对这个人统治的国家的感觉,是相当恶劣。

撒切尔夫人纵有千万个不满意,香港还是在1997年7月1日被中国政府收回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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