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有美国学者刊文称,美国并不存在本土恐怖主义问题,波士顿15日发生的恐怖袭击绝非发现新一波本土恐怖主义的确证。在他看来,美国的政治架构使公民能通过民主渠道表达政治诉求,因此本土恐怖主义组织完全不可能有市场。但事实上,美国不仅面临严重的国际恐怖主义威胁,国内的恐怖主义也不可小觑,在9·11后不仅面临极端势力抬头的威胁,而伊斯兰极端主义已从国际威胁演变为国内威胁。
美国波士顿马拉松爆炸案震惊世界,美国总统奥巴马18日赶赴波士顿参加遇难者追思会。尽管美国官方声称已锁定嫌犯,但凶手的身份和动机仍是谜团,使得美国舆论再次就国际与本土恐怖主义展开热议。
而美国《外交政策》网站4月16日题为《一小撮坏蛋》(A Few Bad Man)的文章,作者为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国际关系学者,他认为美国并不存在本土恐怖主义问题,波士顿爆炸案的黑手必定是左翼极端分子,或则根本就是基地组织所为。
文章称,谈到恐怖主义,美国人脑海里首先想到的国际上的恐怖主义,而非自己的同胞。尽管美国在历史上受国际恐怖分子困扰,但美国驻外使馆才是恐怖分子亲睐的目标。尽管每年死于国内恐怖分子之手的数量远远超过国际恐怖分子,但波士顿的恐怖袭击绝非发现新一波本土恐怖主义的确证。极少数的恐怖分子很难在美国本土掀起恐怖主义的恶浪,就算“独狼”们很难被遏制,但他们同样也存在自身固有的弱性。
文章分析了美国本土恐怖分子相对较少的几个理由。首先,民主渠道使得公民能够和平解决他们的政治问题,人民都会通过手中的选票表达自己的愤懑或不平,而不是肆意安装简易型爆炸装置。而美国的穆斯林等少数族裔在生活上的满足会使得他们在政治取向方面趋于温和,因此本土恐怖主义组织完全不可能有市场。另一方面,在全世界范围内,恐怖主义似已日薄西山。
但事实上,美国不仅面临严重的国际恐怖主义威胁,国内的恐怖主义也不可小觑,对其忽视甚至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恐怖活动在美国本土并不罕见,自美国立国以来,政治暗杀就是美国政治中独特而惊悚的“风景”,单是遭到暗杀的总统就有四位。据FBI统计,1980-2005年间发生在美国领土上的恐怖事件有318起,除9·11等少数特例,绝大部分都是美国本国公民所为。
而在9·11之后,据一些学者分析指出,美国国内恐怖主义出现了一些新变化,无领导恐怖主义成为潮流,伊斯兰极端主义从国际威胁变成国内威胁,极左极右的恐怖主义都有抬头之势。第二点尤其值得关注。从2009年起,美国当局逮捕了近百名名穆斯林恐怖嫌疑犯,平均每年近34人。这表明美国反恐部门对本土“圣战”分子的关注程度在上升,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伊斯兰极端分子在美国的活动有明显加剧趋势。
极端思想也是美国本土恐怖主义的重要源头。例如,极右恐怖主义近年来就呈现上升趋势。黑人当选总统、社会福利政策改革、移民问题、反恐措施对公民自由的影响和经济问题等,都是美国极右势力生存、发展的良好土壤。“茶党”运动在美国政治生活中一度兴起并影响深远,右翼极端主义兴起的可能性也因此大大上升。
因此,所谓美国并不存在本土恐怖主义问题的说法恐怕只是错误的臆想。
而在同一天,《外交政策》网站刊发了另一篇文章,从美国地缘战略的角度分析在波士顿惨剧发生后,为何在很多美国人心里,“美国仍然是唯一安全的国家”。文章同时指出,美国在北美洲隔绝于其它列强的地理条件催生了美式实用主义、理想主义以及美国特有的傲慢与矛盾情结,这对美国人的世界观及看待国际问题的眼光造成很大影响。
文章称,美国优越的客观环境使美国人对他们的未来极其乐观。这种乐观同样影响了美国外交政策,使美国误以为自己可以促进全球向好的方向发展而忽视严峻的政治现实。也正因如此,美国人永远不能理解弱小国家的恐惧:担心国家安全,担心被其他国家孤立,担心民族和部落之间的争斗。
此外,美国综合实力强大,基本不会遭遇外来攻击,很少陷入战争,这使得美国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于是才有了美国的肆意妄为,根据自身需求随意更改既定规则。即使在国际社会的大舞台上,美国是制定规则的一方,同时也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义正言辞地推出与自己的规则相矛盾的新规矩,而规则的改变往往是由于在特定环境中,美国自身利益需求发生了改变。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