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事先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孔和尚突然决定在张家界天门山寺出家,并且不再回北大了。天门山寺决定择日举行剃度仪式……”
据说而已。
是故,本文言说之前提为假设。
有人读了这条新闻,首先想到的是孔教授为什么要出家当和尚。
人心隔肚皮,又不是密斯孔肚子里的蛔虫,回答这个问题很难“有的放矢”。
不过,扩大范围,侃一侃“出家”的几种“因缘”,将孔和尚的古怪举动囊而括之,应该还是可行的。
窃以为,凡人“出家”无非出于下列情况----
不爱江山,爱清闲。顺治皇帝赞僧诗有语:“朕为大地山河主,忧国忧民事转烦,百年三万六千日,不及僧家半日闲。”
丧家之犬,寻归宿。有不少打家劫舍及其他犯事者纷纷跑向寺庙,东晋瓦棺寺的住持僧原本是风流倜傥之辈,因“东窗事发”出家,但俗缘情未了,以致寺院竟然成了当时建康城中文人雅士聚会之“沙龙”。
情场失意,远红尘。有发哥初恋者陈玉莲不恋后拍三级片之余出家之传闻且不论,有凭有据若贵为东汉皇帝老儿刘秀长姐的湖阳公主刘黄,其出家与拒绝了她的爱情而导致她终生未再嫁人的宋弘不无关系。
思忖一番,孔庆东似乎很难与上述挂钩----
众所周知,孔和尚“江山”是最“爱”的,但没有“朝里有人好做官”的背景福分,讲他“爱清闲”而“不爱江山”,那是胡扯;尽管与“红歌”略有偶合,讲他“寻归宿”因“丧家之犬”,也太不靠谱;其貌不扬,终究是位专家,找个红颜知己小菜一碟,讲他“远红尘”为“情场失意”,那简直昏蛋……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究竟缘何?
其弟子“宾语”者一本正经云:“孔老师一直以来中意佛教,对《金刚经》等佛学专著很有研究。”以此猜测:“莫非孔某人作为孔夫子73代‘传人’,是天生的佛‘种’!”
有一点担心,心怀叵测之徒百年之后一旦以文字歪解孔先生出家之美好抑或善良初衷,当如何是好?
“利用小说搞反党活动,是一大发明!”
《水浒传》第六回“九纹龙剪径赤松林,鲁智深火烧瓦罐寺”中有一些文学细节比较“敏感”:那个鲁达鲁提辖犯下命案后才落发为僧,乃典型形象,那个瓦罐寺暗合现实中瓦棺寺,系典型环境。
鲍鹏山《新说水水浒传》在央视的“百家论坛”上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不过,这‘瓦罐寺’却是一个有来头的名字。 有什么来头呢?这‘瓦官寺’,不同的本子里写法不同,金圣叹的贯华堂本写作‘官’字,其实,这‘瓦官寺’,还叫‘瓦棺寺’。本来是东晋首都建康的名寺,在秦淮河南岸原来陶冶之所,故名‘瓦官寺’。 (《方舆胜览》卷一四江东路健康府:“升元阁,一名瓦棺阁,乃梁朝建。高二百四十尺,李白有‘日月悬檐楹’之句。今之瓦棺阁非古墓矣。”陆游《入蜀记》卷二:“戒坛古寺谓之瓦棺寺,有阁因冈阜,其高十丈。 李白所谓‘钟山对北户,淮水入右荣’者,又《横江词》‘一风三日吹倒山,白浪高于瓦棺阁’是也。”《焦氏笔乘》续集卷七:“晋哀帝兴宁二年,诏移陶官于淮水北,遂以南岸窑地施于僧慧力造寺,因以瓦官名之。”)寺的北面还有一阁,可登临以览江山胜迹。李白有诗:“人道横江好,侬道横江恶。猛风吹倒天门山,白浪高于瓦官阁。”(《横江词六首》其一)不过,这个寺庙在五代南唐时,已经移建,并改名升元寺。施耐庵把鲁智深碰到的寺庙取名为‘瓦罐寺’,就是要借重这个古老寺庙的大名头,而他又把瓦官寺改为‘瓦罐寺’,大概是觉得这样更象民间的口语,而且,可能还揶揄这一寺庙象瓦罐一样被人打碎了,至于金圣叹写成“瓦官寺”,这大概是他要恢复这个寺庙的原称。”
鲍鹏山先生真会以考证之“名”说大书。
补充一点鲁智深花和尚为何“火烧瓦罐寺”的根本原因----
那镌有“瓦罐之寺”四个金字之所,本是“崩损”之寺院,留下是祸害,为了不让有类生铁佛崔道成僧人与飞天夜叉丘小乙道人之“僧”(或“道”)面兽心之歹人利用佛门清净之处继续作恶,一把火烧了这藏污纳垢的鸟地方。
话说了那么多,尘埃落定,关键还是看老孔或曰孔老的剃度仪式什么时候举行。
鲁达到五台山文殊院落发为僧,智真长老说偈赐名曰:“灵光一点,价值千金。佛法广大,赐名智深。”这智深老兄在寺中难守佛门清规,大闹五台山,真长老只得让他去投东京大相国寺,临别又赠四句偈言:“遇林而起,遇山而富。遇水而兴,遇江而止。”
孔庆东将会有何“赐名”,是否会遵佛门戒律,眼下尚是个谜。
呵呵,孔73“传人”一旦静不下心来,或“起”或“富”或“兴”或“止”,那是大有讲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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