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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诗坛元老纪弦曾被余光中气得“七窍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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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迁台诗人纪弦于当地时间22日在美国加州去世,诗人郑愁予一听到纪弦辞世消息,哽咽忍不住叹气:“简要的说,纪弦在整个中国现代诗史上,是一个巨人。要谈纪弦的重要与影响,即使写一本书都说不完的。”

纪弦本名路逾,1913年生于河北,苏州美专毕业,20岁以笔名刘易斯自费出版第一本诗集《易士诗集》。1948年赴台湾之前,他在上海已颇有文名,曾创办《新诗》等诗刊。

纪弦被推崇为“现代诗的点火者”,是引领台湾诗坛的重要人物。

“纪弦把现代派的火把带到了台湾。”纪弦发起现代派,郑愁予是九位发起人之一。郑愁予说,纪弦深具领袖气质,诗风独树一帜,不但语言肌里绵密、音乐性强烈,且白话、俚语皆可入诗。“尤其《独步的狼》等代表作品,迄今可说是还没有人能超越其上的。”

郑愁予表示,也因对音乐性的敏锐,纪弦还是一流的朗诵家,节奏、情感、姿态掌握得恰到好处。“当朗诵激情的诗,会一步踏上椅子,当情绪更高亢,更一步踏上桌子,他的个子高,头顶着天花板,看起来像是顶天立地。”

五十年代,纪弦在报刊上看到郑愁予的诗作,主动联系并表示希望见面。当时还在服兵役的郑愁予才21岁。他11月初将到旧金山讲诗,预订去探望十多年未见的纪弦,“不过相差几个月,真是没想到。”台湾作家尉天骢在中学曾受教于纪弦,他在《回首我们的时代》谈到,校园中的纪弦非常严肃,久了发现他是“老天真”:“他每写一诗,就非常自得,两眼发亮,胡子也往上翘了不少。”纪弦常以阿拉伯数字的6与7描绘自己,“6是他的烟斗,7是他的手杖,6加7的漫步,于是成了一种洒脱。”

他还提到一件往事,纪弦常说自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诗人,余光中就在《中央日报》副刊发表《致某诗人》的诗:“你要跟世界诗人赛跑,但愿兔子在中途睡觉。”把纪弦气得七窍出烟。

《创世纪》诗社创办人张默回忆,纪弦老大哥朗诵诗非常有味道,五十年代曾为诗友朗诵《叶子姑娘》,这首诗是他为一位在日本认识的女孩作的,朗诵完后,因为怀念旧人大哭,是个性情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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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纪弦于当地时间7月22日凌晨,因年老体弱在美国加州与世长辞,享寿101岁。家人将于8月份举行追思会,并将他与亡妻胡明合葬,但日期尚未最后敲定。

纪弦本名路逾,1913年生于河北,苏州美专毕业,20岁以笔名刘易斯自费出版第一本诗集《易士诗集》。1948年赴台湾之前,他在上海已颇有文名,曾创办《新诗》等诗刊。

纪弦被推崇为“现代诗的点火者”,是引领台湾诗坛的重要人物。

纪弦的二子路学恂指出,纪弦今年4月27日过101(虚)岁大寿时,曾跟保姆说:“这个生日过完,就要准备到天上去了。”路学恂认为他父亲当时已有预感。路学恂22日表示,纪弦原来还能正常进食,“但从前天(20日)起,胃口大减,昨天已经不吃东西。昨晚九十点钟左右,体温越来越低,小妹路珊珊将住在湾区的我跟老四路学山都叫来。又打了电话给临终关怀中心(Hospice),今天凌晨一点多,父亲呼吸越来越弱,直到凌晨两点15分走了。”

2005年曾经中风的纪弦,近年体力日衰,记性减退,三年前停止写诗,但还能认人并校对错字。路学恂说:“今年初有一场保卫钓鱼台运动,要朗诵我父亲的旧作《还我钓鱼台》。父亲重看自己的诗作,然后告诉我们,其中一句他原来写的是‘黄帝子孙其若何’,却印成‘皇帝子孙其若何’。”

纪弦本名路逾,1913年生于河北清苑县。曾任中国文协理事、中国新诗学会理事、现代诗社社长、“现代诗”季刊主编。着有“纪弦自选集”诗集11部;散文集“小园小品”、“终南山下”、“园丁之歌”;论著“新诗论集”、“纪弦论现代诗”等多种。曾获菲律宾马可仕总统大绶金牌奖、第一届中国现代诗奖。他在回忆录第一章自称是汉代大儒路温舒之后,因此为长子取名路学舒。

纪弦的父亲路孝忱曾留学日本士官学校,1922年孙中山先生开元帅府时,聘路孝忱担任大元帅中将参军。孙中山逝世后,路孝忱退隐扬州。纪弦生前曾说他父亲定居扬州决定了他的一生,因为纪弦写诗与初恋都从扬州开始。

纪弦15岁时认识后来的妻子胡明,未满17岁,就将胡明娶回家。两人一同就读苏州美专,胡明未毕业即为家庭休学。纪弦则于20岁毕业那年出了第一本诗集《易士诗集》,里头有一首诗《八行小唱》:从前我真傻,没得玩耍。在暗夜里,期待着火把。如今我明白,不再期待,说一声干,划几根火柴。 纪弦生前自称,20岁以前他毫无文坛上的交游与活动,但就凭着这“几根火柴”,“我自己照明了前路,跨出决定我一生的第一步。”他自己创办诗刊,成为中国新诗现代派鼻祖,一生作诗超过1000首。

纪弦到台湾后,在成功中学教语文直到退休。他的学生黄伟成指出,纪弦当年是学校的明星老师,下课较晚时,窗边总围满了其它班级的学生旁听他讲课。

纪弦对婚姻的忠实备受亲友称道,他为结婚满70年取名“月岩婚”,结婚满80年为“火星石婚”,因为一般只有结婚满60年为“钻石婚”,算是最久的了。纪弦也曾希望庆祝结婚90周年,要叫“土星的光环婚”,结婚100周年,可以叫太阳婚。但胡明于2011年过世,使他终究无法创造土星婚与太阳婚的奇迹。

北美中华新文艺学会会长陈伯豪指出,纪弦一生为新诗运动与发展贡献极大,在海峡两岸的现代诗坛上所占的历史地位,可说是“无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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