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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志军刘铁男蒋洁敏皆落马 中央束权直指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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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前,中国石油系统人事地震集中爆发,其前一把手蒋洁敏在被牵出后迅即落马。而在此前,原铁道部部长刘志军、原能源局局长刘铁男也被斩落马下。值得注意的是,两位一把手刘志军与刘铁男落马前后,其所在的铁道部与能源局亦以拆分或重组的形式被改革调整。而且在蒋洁敏落马后,他曾主管的中石油系统也已呈现出这种有利于改革调整的形势和契机。事实上,除上述涉及到的反腐和经济调查外,在整风、改革等其他领域,中共高层至少是官方宣传中是将一把手作为问责对象。

观察人士认为,这种现象虽然比较符合中国的现行政治体制和运作模式,也是往届政治运作中的常见现象,但是在本届领导集体中被如此高频率高要求地强调,反映了本届领导集体收束中央领导权力和强化执行力的动向,也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其反腐整纪“不避大夫”和改革力求实效突破的决心。

拿下中石油一把手 反腐整纪不避“大夫”

被外界认为是中国国企巨无霸典型代表的中石油连日来持续动荡。继中石油4位高管王永春、李华林、冉新权、王道富“四大天王”落马仅一周后,其之前的顶头上司、中石油一把手蒋洁敏亦正式进入纪检部门视野,并被迅速拿下。蒋洁敏被公开调查次日便被免去领导职务。中共纪检部门动作不可谓不快,决心不可谓不大。

此前曾有报道《习王反腐剑指利益集团 为李克强经改保驾护航》指出,中共中央此番剑指中石油拿下蒋洁敏,实则布局已久。据媒体报道,今年3月蒋洁敏离开中石油出任中资委主任后,国务院下属的审计部门即对其展开审计工作。按照惯例,对蒋的审计时间应当为2006至2013年7年,但是却被延长至10年,对他的审计还涉及到一些传闻中的以及海外报道出来的敏感事件。

另外,在蒋洁敏离开其长期经营的中石油系统进入国务院的职务调整,当时就被部分观察人士认为是调虎离山和明升暗降,架空其实际权力。而事后结果似乎也证明了这种猜测,因为将这位石油体系的“核心”调离后,也会对接下来对其下属以及渐次延伸至其本人的调查工作创造了较为便宜的条件。而且有国资委官员也通过官方媒体表示,自今年4月起文件批复即不再请求蒋洁敏。

有观察人士认为,如果确是如此,则蒋洁敏早在今年全国两会之前或已成为清理目标。或许中共纪检司法部门在调查中石油“四大天王”之时,已是在为进一步牵出蒋洁敏搜集更充分的证据。而由现今蒋洁敏落马后的中石油动态来看,其个人落马或许也并非此次行动的终点。当前外界对蒋洁敏的落马已推理和联想甚多,其中一方面就是对中石油的后续重大影响。

现任总理李克强在上任后的8月召开的国务院常委会议上指出,央企要用改革的办法和调结构的措施解决存在的问题,建设“阳光企业”。而在5月时,国资委就在国务院下属的审计署公布审计结果后发布了《持续开展管理提升建设阳光透明央企》。事实上,蒋洁敏与李华林的涉入就与审计署的审计工作有关。据报道,审计署在2012年全国两会前审查的多项问题涉及李华林。而且上文也提到,蒋洁敏在离开中石油接掌国资委时,审计署对其人例行审计的时间期限也由一般的7年延长至10年。

在中石油原一把手和众高管相继被查和落马前后,许多观察人士通过媒体等渠道纷纷表示,中石油高层窝案被揭开,为破除垄断、推行市场化国企改革提供了极为便利的条件,这也是本届领导集体不应错过的重要改革契机。

而且因为对中石油的整顿基本上完全由中共党政中央主持操作,这一场剑指中石油的整肃行动也有可能自始至终都是其中共高层在布局和实施,此一契机的呈现应当正是其动机和目标所在。

也有观点指出,蒋洁敏成为此番整顿中石油的标志性人物,概因他曾长期担任中石油高层领导,并坐享一把手权力近6年时间。多年的经营很容易让蒋洁敏在中石油系统中培养和发展出一套腐败关系体系和以自身为核心的利益格局。在蒋洁敏落马不久前同期被调查的中石油“四大天王”,就被认为与其存在不同寻常的利益关系。因此,整顿中石油则理应也必须拿下蒋洁敏。而作为十八大中央委员的蒋洁敏的落马也展现了中共体制内反腐清党力量有案必查、有腐必惩和不避“大夫”的决心。

中央束权立威直指一把手

与蒋洁敏成为肃清目标后中石油改革迎来破冰良机类似,中国全国两会期间的铁道部与能源局的改革也被认为与刘志军、刘铁男相继被调查和落马存在一定的关系。

在前任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和前总理温家宝温家宝任期内,尽管铁道部因一系列严重的腐败、奢侈、不良作风等令人难以理解的问题成为外界集体声讨的对象,但是在刘志军担任铁道部一把手期间,却使该部门丝毫不为外界所动。不过在刘志军因温州特大铁路交通事故被处理后,铁道部改革终于在全国两会期间进入议事日程。结果是被称为中国计划经济最后一个堡垒的铁道部实行政企分开并被拆解,其行政部分被降级为国家铁路局。

在全国两会期间这场大部制改革中引人注目的除铁道部改革外,还涉及到了国家能源局。新的改革调整方案是,将原国家能源局与国家电力监管委员会的职责整合,组建为新的国家能源局。刘铁男亦在此次调整中将国家能源局局长即一把手的职务交由被并入的原电监会主席吴新雄。舆论多认为,刘铁男的交权与2012年12月初被《财经》杂志副主编罗昌平实名举报不无关系。举报事件发生后,虽然能源局迅速反应并以组织单位的名义为刘铁男公开正名,但是罗昌平透露,在2013年1月中央有关部门已对刘铁男立案调查。因此,刘铁男在全国两会期间难免受到举报影响,导致其话语权和影响力被消弱,继而其主持的能源局被合并,其本人在之后黯然离开能源局也就不出所料了

观察人士指出,在刘志军、刘铁男和蒋洁敏案例中,都可看出中共党政中央对一把手作用的关注和重视。如果一把手是一位务实清廉、遵纪守法、能力又强的官员,给予其充分信任和支持自不必说;而如果与之相反是刘志军、刘铁男、蒋洁敏一类成为利益集团典型代表的话,则就需首先将其拿下,之后对其麾下进行整编和训练就会容易得多。

事实上,这种认识并不仅仅局限于经济与反腐领域。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在2013年1月22日的中纪委全体会议上作出“要加强对一把手的监督”的批示。据中共党媒《人民日报》在7月末一篇文章中披露,习近平在前期一份材料上批示强调,“一把手是关键。一把手以身作则并有力推动班子切实贯彻中央精神很重要。”而在此后,《人民日报》在首页等重要位置相继刊发了《一把手是标杆》、《一把手要当好领头雁》、《坚持一把手带头 坚持开门听意见 严肃认真扎扎实实推进教育实践活动》、《云南“一把手”带头反“四风”》、《一把手要亲自抓》、《时间服从于质量 一把手应加紧“返修”》等一系列文章强调一把手的重要作用。

上述这些文章多是强调以各级党政机关一把手落实和促进整风运动的开展。而除此之外,也有媒体作出解读称《改革出路得看一把手敢不敢啃“硬骨头”》,认为在改革方面的工作中一把手也应当担负起更重要和更关键的作用。

上述观察人士也表示,中国政治以一把手的重视其实体现了行政首长负责制,即由各级政府及其所属部门的首长对本政府或本部门的工作负全面责任的制度。这也是中国现行政治制度所遵循的原则之一。中国各级党政机关行政首长即是其同级党委书记。虽然该项制度一直存在,但是十八大以后的中共官方对“一把手”的宣传和重视强度却明显高于以往。而这种直指一把手的作法,不仅有利于收束中央权力,树立中央权威,而且还有助于强化中央自上而下的政治执行效力。这也表明了本届中共中央领导集体相较于前一届或将更为强势,之前坊间所传“政令不出中南海”的现象已经成为过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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