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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中共领导退休后“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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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中共总书记胡锦涛9月携夫人首次回到祖籍地安徽绩溪,近日前国务院副总理吴仪参加中国石油大学校庆,前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观看中网赛事等等中共退休领导的频频现身,引外界广泛关注。近年来,退休党和国家领导人以考察、游览形式再露面,愈发频繁,网络围观弱化了其神秘色彩,但此类“露面”的形式行程,以及陪同人员身份级别等,仍常常引发政治解读。用港媒大公网的话称,有些退休高官被认为仍具有巨大政治影响力,因此,存在巨大的政治解读空间,这是中国政治社会的一种“奇特”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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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3日上午,前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首次回到祖籍地安徽省绩溪县的龙川村。

退休领导人“露面”:多为私人出访 回乡探访多

1982年2月,中央作出《关于建立老干部退休制度的决定》,要求老干部离休退休以后,一定要很好地安排照顾,基本政治待遇不变,生活待遇还要略为从优,并注意很好地发挥他们的作用。对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退休时间,《决定》未作出具体规定,但今天,中国国家领导人的换届更替,已经形成了相对完备的制度化安排,这让退休领导人,有了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出门走走看看。

退休后的领导人因不再承担具体政治事务,再“露面”多属私人性质,以回乡访亲、外出游览为主,有些外出虽冠以考察、视察之名,但也并非唯一行程,往往辅以游览活动。外出频次上,不同领导人也因性格、卸任前职务等,存在较大差异。根据近年公开报道信息,大抵可将活动分为三类:

1、回乡探亲、回母校视察,往往具有浓厚的怀旧意味,胡锦涛上个月回绩溪即属此类。2006年,江泽民曾回母校上海交大,看望母校师生,并为母校题词“思源致远”,以及今年清明前期,江泽民回家乡江苏扬州祭祖;2011年4月22日,清华大学校友、国务院前总理朱镕基到访清华,受到网友热捧;今年4月29日,周永康到母校苏州中学访问,和10月1日周永康以校友身份参加中国石油大学60周年校庆活动;10月2日,吴仪来到中国石油大学,参加了该校60周年校庆暨校友师生联谊会。2、具有工作性质的考察、视察活动,与领导人政坛背景契合,主要有视察曾分管的工作领域,及赴曾工作过的地方考察。今年5月,原政治局常委李长春到第九届深圳文博会河北馆参观,而文化正是李长春卸任常委前分管的领域;6月,周永康到齐鲁石化公司视察工作,石油系统是周永康长期任职的领域;同样在6月,分管农业的国务院原副总理回良玉,在云南昆明考察,了解滇池治理情况;2009年,原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到天津视察,1981—1989年期间,李瑞环曾担任天津市委书记、市长职务。

3、参观宗教寺庙,游览自然人文景点,观看艺术表演、体育赛事,是退休领导人最普遍的活动方式,这与个人兴趣爱好有着更大关联。今年4月初,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吴邦国,与家人前往北京白云观,参访全真祖庭;6月12日,原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贾庆林到扬州大明寺参观;原国务院副总理吴仪,自2008年“裸退”后,连续多年到寺庙、禅院参观;2010年,江泽民到国家大剧院观看威尔第经典歌剧《茶花女》;今年4月,胡锦涛南下广西游览桂林、阳朔,其间观看大型桂林山水实景演出《印象刘三姐》,并与刘三姐饰演者黄婉秋见面;2005年时,李瑞环到木渎参观考察;2011年,吴官正参观考察韩文公祠等文化景点;今年10月4日,李瑞环到国家网球场,观看了李娜出战中网八强的赛事。

陪同人员有讲究:地方大员是惯例 夫人老部下是亮点

退休领导人外出的陪同人员,同样有诸多“讲究”,甚至成为“潜规则”。其中,既有《决定》中规定“要很好地安排照顾,政治待遇不变,生活待遇从优”的政策要求,也是领导人影响力的延伸,既存政治传统逻辑延续的必然导向。

对于当地官员来讲,接待退休领导人参观考察,绝对是日常事务之外的重要“政治”任务,因此,地方大员陪同成了不成文的惯例。在多数活动中,往往都有地方官员的身影,上至省委书记省长、市委书记市长,下至县乡镇一把手,都有“义务”陪同。

胡锦涛上月回乡探访期间,安徽省委书记张宝顺陪同;江泽民在上海交通大学视察时,时任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上海市长韩正等人陪同;2011年,李瑞环到浙江参观油画邀请展时,时任浙江省委书记赵洪祝,时任省委副书记、代省长夏宝龙及多位省委常委陪同;2011年3月,前政治局常委、中纪委原书记吴官正到福建惠安考察,时任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陈文清,市领导、县领导多人陪同。

关于陪同人员的级别,虽无明文规定,但也有一定“标准”配置。梳理发现,正国级的退休领导人活动,多有省级一、二把手,或其他正省级官员陪同;副国级领导人,多为副省级、厅级官员和市县官员陪同,正省级官员并不一定陪同。在省会城市活动时,多由省级一、二把手领衔陪同;到县市区考察时,则只需一位省级常委陪同即可,多为担纲秘书长的常委,或对口领导人分管领域的常委。2009年2月,李瑞环到广东梅州视察时,仅有广东省委秘书长徐少华一位省委常委陪同;2010年5月1日,吴官正携夫人张锦裳,在时任浙江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任泽民等陪同下,从浙江省衢州市回到家乡考察,吴官正卸任前即担任中纪委书记。

此外,更具亮点的陪同人员,还属领导人夫人及老部下。其中,夫人多延续在任时的陪访惯例,而且退休后与夫人共同出游,没有了任上时所承担的政治任务,更多是享受晚年生活。江泽民、胡锦涛、朱镕基退休活动中,多数都有夫人陪同,与他们担任党和国家领导人期间,外访时多有夫人同行相似。

老部下陪同是为数不多的情况,这既取决于两人关系密切程度,也与当前老部下的身份级别,以及更多“深奥”的官场“潜规则”有关。根据照片显示,上个月胡锦涛回乡行程中,老部下陈世炬陪同。胡锦涛任国家主席时,陈世炬曾任主席办公室主任,胡退休后,陈任中央办公厅副主任。陈虽行事低调,但胡锦涛此前的多次出访中,陈多会陪同并出现在公开报道中。

陪同人员“看点”:宗教场所活动时陪同人员最特殊

陪同人员最讲究的出访,还属到宗教场所参观考察,比如寺庙、禅院、道观等地。这类考察高级别官员陪同的情况相对较少,多由宗教团体领导和宗教界负责人陪同。这或与中共党员无神论信仰有关,党员不能赞同唯心主义、不能信仰宗教,成为中国共产党一项基本的思想和组织原则,而这一原则在不同历史时期都为共产党所强调,并明确写在党的重要文件中。

历来,领导人无论任上还是退休后,都到宗教场所参观考察,或与宗教界人士往来便颇为频繁。今年4月,吴邦国与家人来到北京白云观,参访全真祖庭时,中国道教协会副会长张继禹道长、黄信阳道长陪同;6月,原中央政治局常委、原全国政协主席贾庆林到扬州大明寺参观期间,由中国佛教协会常务理事、江苏省佛教协会副会长、扬州大明寺方丈能修大和尚进行接待。

并非所有的宗教场所活动都没有高级别官员陪同。李瑞环及其夫人2007年到南普陀寺参观时,就有时任福建省委书记卢展工、厦门市委书记何立峰、市长刘赐贵等省市各级领导陪同,此外还有厦门佛教协会会长、南普陀寺方丈,厦门佛协领导等迎接;今年5月3日,吴仪视察九华山99米地藏菩萨露天圣像和九华山大愿文化园期间,安徽省人大副主任、池州市市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等多位官员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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