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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模式崛起 动摇英美对自由民主的信仰

全球民主程度连续七年出现倒退

西方现代史堪称一部民主之史,我们很容易就能在后世的发展见到几位启蒙运动具影响力的思想家的痕迹,例如英国哲学家约翰?洛克(John Locke)主张生命、自由及财产是人类不可剥夺的天赋人权,认为政府权力的监督与制衡至关重要,一旦政府背叛了人民,革命不仅是权利,也是义务;接着法国的孟德斯鸠(Montesquieu)提出保证法治的“三权分立”,即立法权、行政权和司法权分属不同国家机关,相互制约;此外卢梭(Rousseau)在其着作《社会契约论》中写道:“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以及伏尔泰(Voltaire)倡导的信仰自由和司法公正等,无一不解释了英美法等国何以是今天的样子,且这些国家的学生时至今日仍继续学习这些精神,“民主”似乎已成无法抵抗的趋势。

英国哲学家约翰?洛克主张生命、自由及财产是不可剥夺的天赋人权。

因此,辉格史观(Whiggish history)大行其道,辉格史观者相信人类历史中存在演变逻辑,能以现在的标准评判过去,所有工作都有积累性,我们比前人知道的来得多,而且通过审视他们的错误,足以理解当时不能理解的东西,是一种最基本的进步史观。在很多西方人的专栏文章、政治评论与演讲中,其实都不难发觉辉格史观的作用。

然而,民主是否会越来越进步?是否所有非民主国家终将步上民主?答桉恐怕会令辉格史观者大失所望。根据总部位在华盛顿的非政府组织“自由之家” 2012年的报告,即使阿拉伯之春让部分独裁者倒台,但中东国家的专制政权因此加紧镇压异议人士,于此同时,中共在政治上仍是全球最复杂和严密的政党组织,加上新领导层采取强化的审查和监控机制,意味着他们不太可能带领国家迈向政治自由化。总结来说,2012年全球的人权状况持续恶化,民主和自由程度连续七年出现倒退。

民主萎缩以及中国崛起、影响力大增两大事实,已让不少西方人士忧心忡忡,他们担心好几百年来的民主发展会不会来到一个极限,新兴国家不再重视自由、平等、博爱等普世价值,尤其中国正努力不懈地“教育”非洲国家,诚如《来自帝国的废墟:对西方的反抗与亚洲的重建》(From the Ruins of Empire: The Revolt Against the West and the Remaking of Asia)一书作者邦卡姬?米什拉(Pankaji Mishra)发于彭博社的文章提到,中国对盎格鲁─撒克逊国家的最大挑战不在外交,也非经济,而是从根本上动摇他们对自由主义和民主的信仰。

“集中国家权力”是一条共通途径

中国没有民主选举,但30年来取得惊人的经济成就无人能敌,现在中国又是全球经济最重要的驱动者,这些现象短期内不会发生太大改变。米什拉认为,欲了解中国独特的发展轨迹,便不能忽视她作为后发国家的现实。中国有很多方面可以学习其他国家先例,领域涵盖政治控制、经济体制和社会稳定等,所以在中国领导人眼中,新加坡是几近完美的典范,人民行动党长期主宰该国政治舞台,人民奉公守法,国家富裕安康,尽管不依附西式民主,新加坡依然走出自己的一片天。

20世纪中国面临的最大挑战是“生存”和“自我强化”,推翻帝制以后,20世纪前半叶两个重要的中国领导人都朝这个方向前进。蒋介石先是完成北伐,1927年至1937年十年间中华民国于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外交和军事等项目取得一定成果,被后来国民党称作“黄金十年”,可惜的是,虽然国家出现现代化表征,但日本侵华最终使这些努力功亏一篑;毛泽东建立新中国,高呼“中国人民站起来”,一个落后的农业国顺利脱胎换骨,结束半殖民半封建的尴尬地位,他所领导的土地改革和基础设施建设,很大程度为数十年后中国的崛起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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