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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化的中国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已经结束美国之行,随着这次出访,中美间的关系,过去、现在以及未来再度成为热议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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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人心目中,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美国情结

“国民之魂,文以化之”,文化养国民之心的作用既是物质不可取代的,也是金钱不能置换的。回顾过去,文化的历史和人类的历史,可以说是同时发生的。而文化发展取决于经济发展的脚步,纵观世界文化历史潮流,近代的世界文化中心有过几次转移。在18-19世纪,世界文化中心在欧洲;20世纪,欧洲国家的帝国荣耀渐趋衰退,世界文化中心转向了美国;21世纪,世界文化中心正在转向亚洲,当然,这个中心更多指的是中国。

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告诉我们,不可能有永远挺立在世界发展潮头的国家。虽然美国还是当今世界唯一的超强单极,但不可否认,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文化模式正走向衰落,而以中国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的文化新模式正在崛起。正如美国语言学家德博拉•法洛斯(Deborah Fallows)向《时代》周刊畅谈学习汉语如何让她懂得在中国的生活、中国令人眩晕的转变及学习语言的重要性时所言及的,“对于这一代美国孩子而言,学中文是明智的选择,因为这会向他们打开一个世界。不是说汉语将掌控整个世界,而是因为它会开启工作、生活、交流的机会之窗,让我们理解对我们的将来如此重要的一个国家。”

中国是文明古国,梁漱溟在《中国文化要义》中指出,“历史上与中国文化若后若先之古代文化……唯中国能以其自创之文化永其独立之民族生命,至于今日岿然独存。”先秦诸子、汉唐气象、宋明风韵……中华文化中心观在数千年的中国历史中曾长期占据主导地位,中华文明在历史上也取得过所无数重大精神和艺术成就,影响了周边很多国家的社会、生活等各个领域。
中国的现代化主要趋势,可视为一个引进西方现代文化以促进社会发展的大过程。经历了不堪回首的鸦片战争、甲午战争这些重大挫折,屡遭西方列强的凌辱后,经济、文化的相对落后,让中国人表现的很不自信。中国表达了对欧洲艺术创造的羡慕,对英法德政治体系高效的赞赏,对美国技术进步的感叹……170余年前的中国,经历鸦片战争,也由此开启了西化历程。

中国向西方学习,学什么?向西方学习归根结底就是学习文化的问题。经济本身是火车头,必须通过文化来引导,经济模式本身就是一种经济文化问题。中国自从向西方学习以来,早期是向欧洲国家学习,而自20世纪以来,源于美国的现代的、新的生活方式的大众文化开始向全球蔓延,包括欧洲很多国家都受到了影响,故而二战结束以后,美国成为中国全盘西化的目标。

美国立国后其实一度很长时间被欧洲不少民族意识强烈的人视为“没有文化和历史的一块土地”,“一个无文化的、矫揉造作的、没有同情心的以及受机器控制的社会”。德国小说家彼得•乔特耶维茨谈到“美国人是地球上唯一从石器时代跳跃到文明的民族,缺乏创建一种文化的曲折性。”从客观角度来说,出于对本国文化的极力维护,这种看法和美国的实际现状并不完全相符,带有很大的偏见。但文化发展取决于经济发展的脚步,无可否认的是,二战后世界经济以美国为中心,由此带来的文化中心的转移给欧洲各国也带来了剧大的接受矛盾。

在中国人心目中,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美国情结,经历了鸦片战争以来的“西学东渐”、甲午战争后的“全盘西化”,到改革开放首要的“对美开放”,美国对中国的现代化历程,起着难以估量的深远影响。中国,悄然间已接受了大量的美国文化移植,所谓美国化,就是指美国成为现代化、全球化的代名词,中国的进步和发展等同于美国化。美国成为中国生产方式、生活方式、思维方式的标杆。

“千万里,我呼唤着你,千万里,我追寻着你,可是你却并不在意,你不像是在我梦里,在梦里你是我的唯一。”这是上世纪90年代风靡中国大陆的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的主题曲歌词,那时的中国人是伴随着走出国门的梦想长大的。改革开放初期,甫一打开国门,发现与西方相比原来居然有这么大的差距,很多人都渴望去西方留学,尤其是去美国留学。从当年新东方每个人满为患的英语教室里,就可以看出来当时人们对于“走出去”的焦虑。中国人把好奇、羡慕,进而崇拜的目光投向了大洋彼岸。

为什么被“美国化”?因为落后了!落后造成的压力,转化为巨大的学习欲求和动力,中华民族如吸墨纸般吸吮着美国的经验。美国化,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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