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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怎样修理“二亿婚礼”的物俗文化?


拙文把“二亿婚礼”只是作为社会现象,不是针对当事人,更无意评说当事人的自由,而是解释社会该如何地看待这种现象,以及由此将会给社会发展带来的影响。

清晨醒来,翻看到朋友一贴《屠呦呦的半个客厅与黄晓明的2亿婚礼》,本来空白的脑子就有了七上八下的不解:如果用社会价值来衡量,这种落差确实不公,可如果对此谴责,那按劳分配还怎么坚持,个人的自由还怎么保证?

我想到了钱给我们带来的另一面,想到了美国当年的困境。

在手里有了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老几的瞬间,我们人人都会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无所不能的兴奋,假借上帝之手,翻出几起云雨之乱,号称前无古人;动用魔鬼之身,包养几个良家妇女,美誉扩大就业;珠光闪身挥金如土,醉生梦死以为腾飞人生;银装金饰砸钱显阔,赫人笑死以为锦绣美好。从土豪们“百辆婚车”到文化人“二亿婚礼”,兴奋了我们,其实,也难为了我们,并非我们的一定自愿,实乃当下社会的要求。但是,我们又不能不想想,这种以为发了财就可以随意妄为,有了钱就可以不顾一切的追捧赞赏,实乃是物俗文化。说是“文化”,因为这种要求成了当下的群体心理追求;叫做“物俗”,因为它忘掉了与动物不同的人类,与兽性不同的人性,与生存不同的生活,与含义不同的意义。

若人从未入世,天地间无所善恶;若世间无意义而言,无所谓丑恶还是美好;心若无情绝望,则现实阴暗,但心若有情期望,则现实明媚;心若嫉妒怨恨,则世间险恶,但心若珍惜宽宏,则世间美好。那么,生命中的什么差别导致了年轮意义的善恶、美丑之别,难道在财富的使用里不包含这对社会的奉献吗?

这种“物俗文化”现象是社会转型的过程,在美国也发生过,最典型的就是在1880年代的工业强进时期,两极分化、贫富加大,甚至有钱的人肆意挥霍浪费,一场舞会在当时就要36万美元。并且也出现了许多这样的“超屌理论家”,认为“有钱人怎样花钱是人家的自由,社会就是优胜劣汰”,大肆宣扬斯宾塞的社会生物学观点。美国当年面临的如同我们现在的困境一样: 如果不让有钱的人自由地消费,那按劳分配的原则还怎样地坚持?可是,如果人都是这样自私的来生活,那社会不也就必然地没了人而成了真正的动物的丛林世界了吗?这和“动物”确实没有根本区别。这可能就是当下我们精英们所以喜欢用“阴谋论”释放心中不忿的理由。

可是,如果没有超过“动物”,那我们这个人类怎么能有诸多的发明创造不说,怎么能在经济中实行公平原则、怎么能在企业内部进行相互尊重,怎么能在社会中彼此关爱、捐赠救助、领养奉献,怎么能在人生中追寻美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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