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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屠奶奶讲两个故事


给屠奶奶讲两个故事

艺萌

诗经‧小雅‧鹿鸣之什‧鹿鸣

鹿鸣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

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傚。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

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爱呦呦!屠呦呦早已命中注定是要和蒿草绑在一起的。

我有一个美国白人基督徒老太太朋友, 她以70多岁的高龄去了非洲,教授英文兼传播基督教。回来后曾非常感慨的告诉我,其实在非洲,疟疾勐于虎(艺萌中式翻译),远超爱滋病。
“疟疾普遍存在于热带及亚热带地区,位于赤道周围的宽大带状区域[3]。主要流行地区是非洲中部、南亚、东南亚及南美北部的热带地区,这其中又以非洲的疫情最甚[11]。就中国而言,疟疾主要的流行地带为华中华南的丛林多山地区,但疫情远较非洲为轻。疟疾与贫困息息相关,严重影响经济发展[12][13]。非洲预估每年损失120亿美元,因为卫生护理的花费增加,劳动力减少,以及疟疾对观光旅游业造成的影响[14]。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统计,2013年全世界的疟疾病例共有1.98亿例[15][16]。造成584,000至855,000人死亡,当中有90%是在非洲发生[17][15]。-----维基百科

这让我想到两个真人奇事,特别想讲给屠奶奶听。我相信作为科学家的屠奶奶一定会感兴趣的。

如果因此而让屠奶奶在医学研究上再有什么新的突破,而因此再一次获得诺贝尔奖,尤其是对人类的健康起到进一步的推进作用我将感到非常荣幸。;P

先拿一段我父亲的回忆录作为引子:

“自39年家被炸毁迁居乡下后再无收入(重庆轰炸—艺萌注)。两家人(和父亲的伯父家—艺萌注)花光积蓄后就靠变买东西度日。从法国带回的艺术品,电影器材一直卖到一件皮袄,一双皮鞋。我第一次听到‘坐吃山空’一词。 整天鸦片烟雾缭绕。。。。。。。尽管我学期结束时成绩为全班第一。并获奖。我的作文‘我的母亲’又在报上发表。学校并通知我可免学费。但当时负担不起的不是学费而是生活费。我又辍学了。。。。。。。家境每况愈下。经常无米下锅。甚至吃过麦子的皮。晚上饿得很难入睡。我的床就是白天吃饭的两张桌子到睡觉时临时拼 成。拿一些破棉絮上面再盖上大哥的大衣作为被子。整晚都因冷而蜷缩着。周身肌肉也紧蹦着。第二天醒来感到无力。两脚一落地因太饿而颤抖。不久又染上疟疾 (四川叫做‘打摆子’可能是因为发作时周身发抖的缘故吧)。又称之为鬼病。因为他总是准确的定时发作。通常是隔一天一次。未发作前像没有害病一样。那时蚊子之多。一到黄昏就会听到嗡。。。嗡。。。像上百架轰炸机远远飞来的声音。抬头一看则是黑压压一片黑雾似的向你袭来。一到傍晚,就从坡上割来艾蒿。用点燃 后的烟来熏赶蚊子。但仅能起到约一个小时的作用。蚊香也作用甚微。。。。。”

青蒿素的来源就是属于艾蒿一类的菊科植物。从我父亲的回忆中我看到民间至少很早就已经知道使用艾蒿对付蚊子了。
“疟疾(Malaria),中文俗称“发疟[注 1]子”、“打摆子”。是一种蚊媒病,由寄生性的原生生物界(一种单细胞微生物)疟原虫属[1]引起,人类及其他动物的全球性急性寄生虫传染病。疟疾引起的典型症状有发烧、畏寒、不适、呕吐以及头痛[2]。在严重的病例中会引起黄疸、癫痫发作、昏迷或死亡[3]”---维基

请注意下面这两段文字:

“根据2005年的回顾文献,恶性疟原虫带来的高死亡率和罹病率,造成人类近代史上最大的演化压力。因此有些对于疟疾具有抵抗力的基因被筛选出来。不幸地,这些基因通常都伴随着红血球发育不良的疾病,例如镰刀型红血球、海洋性贫血、蚕豆症,或是红血球表面达菲抗原缺乏[45][46]。

我为什么要特别注意镰刀型红血球病?这是因为我邻居的黑人家庭的小孩前两年就是因为这个病而突然死亡。当时震惊了邻里。当时只知道这种病一般只在非洲人身上发作,但不晓得为什么。觉得非洲黑人真是多灾多难。那个可怜的非洲小女孩跟我女儿岁数相彷,本来还约好一起玩呢。

现在我才知道她的这个病原来跟疟疾有直接关联。

让我们再次回到我父亲。

这样可怕的疟疾父亲是怎么好的呢? 听来真是奇事一桩。我为此翻遍他写的回忆却没发现这段故事。奇怪,父亲不仅一次给我讲过这段经历。怎么在书中就只提到他发作疟疾却漏掉了后面精彩的部分呢? 那么就凭我的记忆写下来吧。

因为是我小时候他给我讲的, 所以记忆都有些模煳了。 印象中他们当时在部队集训,准备奔赴印缅。疟疾的定时发作让我父亲颇为苦恼。 这天下午3时左右照例该是疟疾发作的时候了,当天下午军人们在休憩时都跑到大河中畅游,我父亲这个当时才16岁的他却要坐在树旁等候着疟疾的来临,这个自小就是江中的浪里白条,做空军时写下的遗嘱都是水葬的男孩望着眼前的河水,眼馋地看着别人在水里玩耍。终于,他忍不住了,心想“反正也好不了了,痛快一下在说, 死就死了。 反正我也喜欢死在水里。”于是他纵身一跳。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他的疟疾从此再也没有发作过。
是不是我们也可以试着把那些患疟疾的非洲人推到河里去检验一下? 作为临床试验?

另外一个就是他的妹妹,我姑妈的故事。我父亲离世后,我和姑妈在微信中缅怀她们的过去时提到了另外一件令我啧啧称奇的事。也是有关疟疾的。我姑妈小时也染上了疟疾。有一天, 我爸趁她没有留意, 偷偷在她坐着的椅子上放上了一串鞭炮。也不知道他是听谁说的,还是淘气的没边儿了。 鞭炮的突然炸响把我姑妈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我姑妈的疟疾竟然不药而愈了。

屠奶奶,这两件奇事会给你的研究带来什么特别启发?

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生物学, 生理和心理学方面可以拿来做研究的。

爱呦爱呦,爆竹之惊;爱呦爱呦,凫水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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