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大陆海协会长陈德铭12月3日结束访台之旅。期间也有抗议群众与警方发生冲突。其实,2008年时任海协会长陈云林访台时也发生此类事件。对于平民与警方冲突,台湾导演陈育青历时五年拍摄纪录片《公民不服从》,记录了受害民众在陈云林事件后与政府的缠讼。
陈育青认为,在第一线执法的基层员警,是冲突中的另一群受害者,因为他们所受的训练不足,导致在任务执行上面临两难。希望这部《公民不服从》影片能帮助他们思考,也了解自己的权利义务。
针对拍摄纪录片期间,不断出现政府侵害公民权利事件,陈育青说,按照目前状况,这些政府部门的侵权行为只会愈来愈严重,调来更多警察执行“滴水不漏”的专案计划。不过,公民的不服从也会更多、更全面。
比如,警方抢下民众手中的“国旗”、强制要求唱片行歇业、抗议群众血迹斑斑的倒在路上。这些是当年野草莓学运的重要导火线,也是陈育青的拍摄动机之一。陈育青说,自己在2008年某次赴圆山饭店访友的过程,因拿DV拍摄陈云林,遭到警方以没有采访证件为由扣留,开启了这部片的序曲。
“才刚完成一部人权短片,以为台湾的人权已往前迈了一大步,却又发生陈云林事件”,觉得自己被狠打了一巴掌。纪录片中,员警向她叫嚣“警察本来就有权执法,警察盘查你身份有什么问题吗?”让陈育青非常震惊。其后,不断有民众在抗争时,遭到警方不当对待,进而提起告诉、自诉,甚至有民众反被警方告伤害罪。
为了记录这些人的诉讼过程,陈育青背着刚出生的女儿旁听每一场开庭,但一场又一场的官司节节败退。陈育青在失望之余,偶然在地方法院和最高法院之间的围墙,看到一段卡在围篱上的树干,“它跟我片中的主角们一样,卡在司法之门进退不得。”最后,仅有一名留学生因被媒体拍到遭警方抓进盾牌,出来后却是头破血流,才勉强得以胜诉,获得赔偿。“但警察打人全民赔偿,这样合理吗?我们会持续提释宪”。
“公民不服从”指发现某一条或某部分法律、行政指令是不合理时,主动拒绝遵守政府或强权的若干法律、要求或命令,而不诉诸于暴力,这是非暴力抗议的一项主要策略。据说在最初的含义中,有怜悯的意味,包含了对不同意见的尊重。“公民不服从”是一种具有自觉的“政治行动”,是一种“公开”(public)违反法律的行动,也是“非暴力的”(non-violent act)。
另外,12月10日是世界人权日,中华人权协会2日公布“台湾人权指标”调查结果,今年民众对人权的满意指数仅4.79分,不及满分10分的一半。对整体人权持正面评价的民众不到四成,且超过半数民众都认为经济、劳动、司法、环境人权保障差,其中更有高达七成受访者认为经济人权偏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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