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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个“谷俊山” 军队非反腐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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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解放军少将昆仑岩在官媒刊文称,从王守业到谷俊山案及其背后所涉肮脏丑陋,说明军队腐败现象已达前所未有的危重程度。在观察人士看来,自中共十八大祭出反腐大旗以来,中国党政经等领域频有斩获,包括一批省部级以上高官。虽然军方反腐声势亦颇为隆重,但除了上届领导层敲定的谷俊山案外,鲜有军中高官落马,诸多动向令外界不解。有熟知军情的消息人士透露,虽然军队反腐给人以“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的印象,但是实际上,早有一批军中官兵因涉嫌腐败问题遭到处理。因为军队工作的特殊性,这些行动目前还不能向外界公布。

‍军队反腐被称“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

军队是中共决策层反腐行动必须攻克的重镇。解放军少将昆仑岩在官媒刊文表示,前些年军队和地方一样,虽然年年喊反腐,但上上下下隐蔽存在着权钱交易、行贿受赂、拉帮结派、蝇营狗苟、违法乱纪等现象,大有前“腐”后继之势。从王守业到谷俊山案及其背后所涉肮脏丑陋,让世人惊骇,说明军队腐败现象已达前所未有的危重程度。

观察人士指出,确如昆仑岩所说,仅王守业和谷俊山两案所揭开的令人咋舌的腐败情节,已经证明了军队腐败的极其严峻的形势,比之官场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军队的特权和不透明遮掩了腐败的情况,反过来又为腐败的疯长创造了适宜的温床。而且,腐败对军队的杀伤力比对官场更甚。如果说贪官主政时面临上级的问责高压尚会有所作为,而处于和平年代的官兵的腐败导致的则是战斗力的直线下降。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兵怂怂一个,将熊熊一窝”,一旦战事突发,像两位中将王守业和谷俊山这样的人物上指导前线或是坐镇后勤,或许真会对整个中国造成中日甲午海战般的致命伤害,国运因此衰败也未必不可能。由此来看,李鸿章“作猛虎在山之势”,以及多年无战事对于国家来说其实是一种不得已的现实策略和侥幸。

此次昆仑岩少将和官媒这种正式公开、直接揭示军中严峻腐败情状的文章在“前些年”几乎不会出现。而在当前,中共高层启动的反腐事业已然成为一场席卷全国的整体性运动。中共党内组织、政府、人大、政协、国企和私企均频传捷报,而且已有近30位省部级以上高官落马。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军方也于同期掀起了一场军中反腐行动,但是除了上届中共领导层拿下的谷俊山外,鲜有官兵涉贪被抓和落马的消息。

有熟知军情的消息人士透露,虽然军队反腐给人以“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的印象,但是实际上,早有一批军中官兵因涉嫌腐败问题遭到处理。因为军队工作的特殊性,这些行动目前还不能向外界公布。军队腐败很少为外界所知是因为军队的严格保密性,现在反腐效果不为外界所知其实也是这个原因。

一方面,军队反腐必须深入进行,而且需达到比官场更高的纯洁性目标,如此才能保证在战场上的战斗力;另一方面,军队又事关国家整体局势稳定和政治根本,注重集体荣誉和凝聚力,必须拿捏有度。因此,这对决策层的权力、决心、智慧和手段是一种立体式的考验。因此,军队在“手术室”内的封闭式反腐,也是出于确保反腐节奏可控,以及保持军队战斗力的目的。

‍军队反腐力度“空前” 剑指“大大小小的谷俊山”

事实上,也正是因为军队反腐的封闭性,军方一些展现给外界的动作引起了各方诸多猜测。例如,今年4月上旬和中旬,中共中央军委机关报《解放军报》先后两次集体性刊发七大军区、四总部等高级将领,以及相应的副职将领响应和学习总书记兼军委主席习近平的文章。此类集中表态极为罕见,上一次可以追溯到“毛泽东”死后1977年邓小平复出时,因此引起外界争相“解读”和猜想。上述消息人士表示,此次表态其实可以理解为解放军全体对习近平的支持。这种支持对于军队的深化改革和反腐工作都是十分必要的。

其实,中共高层对军队反腐基本已经得到了外界认可。军中反腐自十八大前后已经与中纪委的官场反腐同步进行,甚至一度走在前面。政治局推出的“八项规定”被扩展为了适用于军队的“十项规定”,增加了针对性较强的“禁酒令”,清查军队腐败关键环节----土地和房地产,要求领导干部下连当兵,以“打胜仗”的标准进行实战演练,提高军事透明度,效法巡视组巡视地方,成立二炮军事检察院等等。其特点可以总结为,官场反腐动作军队都要跟上,军队该有的纪检司法设置都予以配备,军队比官场有更高的标准和目标,也更有针对性。

这一场军队反腐运动其实在前中共总书记兼军委主席胡锦涛执政末期就已经开始,在习近平全面接任后势头更猛。可观测的直接表现是谷俊山的落马和审判,以及在谷俊山背后军方更高层如徐才厚者渐渐现形。而在谷俊山、徐才厚等军中巨贪、“老虎”被清除之后,对军队的反腐和整饬也有望进入更深层次。

分析人士指出,虽然中国民众对军队腐败不满日甚一日,但军队整顿只能自上而下进行,根本动力和成败关键都在于最高层。而当前的中共高层具备了很多有利条件。可以说,胡习两代领导集体在十八大前后就已经在军队反腐方面达成共识。胡锦涛以“裸退”助力习近平后,熟知军事并有“拥军书记”之称的习近平更是具有了远超江胡的政治力量。

有媒体透露,习近平曾在内部讲话当中批评军队的腐败问题,指责军队中存在范围更大的“谷俊山现象”,要求采取行动“深挖产生谷俊山的土壤”,并表示要把“大大小小的谷俊山”拉下马。另一方面,在执政后不久的一次内部演讲中,习近平特意指出,苏联解体的部分原因是戈尔巴乔夫失去了对军队的控制。为此,习近平定期去中央军事委员会办公厅开展工作,每周至少半天,时间远多于前任。

军队比之官场所特有的重要性和敏感性,决定了反腐事业的艰难,必须慎之又慎。与此同时,又因军队的封闭性和纪律性,所涉案情大多不太复杂,如果处理得当或许会比对官场反腐更为顺利。如此的话,军队反而可能为其他领域的反腐和改革作出表率、提供强大的力量支撑。当然,要从根本上杜绝军中反腐,除了强化组织和信仰,更重要的还是需要从制度上进行刚性约束,向外界的进行一定程度的公开化就显得十分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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