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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由霾转晴 李克强弃左右言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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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经历第一季度大滑坡之时,政府抵住压力没有贸然启动传统的饮鸩止渴手段刺激经济,转而祭出一系列“微刺激”政策,与以往不同,这些政策力图将稳增长、调结构、促改革与惠民生相结合,被称为“新药方”。历时三个月后,中国经济明显好转,反映中小企业活力的汇丰PMI指数在6月份更是创出7个月新高,并在近半年来首次站在荣枯线以上。伴随经济好转,中国总理李克强对宏观经济的把握更加自信,明确用7.5%“下限论”代替了7.5%“左右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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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重反映大型企业经营活力的官方PMI指数从3月份开始出现缓慢回升,至5月份达到50.8%。

中国政府今年的经济增长目标在7.5%左右。不过,有政府官员之前暗示,可以容忍增长率略低于该水平,因为政府推进改革过程中涉及到的关闭钢铁和水泥等行业的过剩产能可能会拖累增长。中国今年第一季度较上年同期的经济增幅从去年第四季度的7.7%放缓至7.4%。此前,李克强曾在多次公开讲话中说,只要能保证充分就业,增长率可以在7.5%“左右”。去年在中国工会代表大会的“经济公开课”上,李克强更透露,据多方测算,保证就业所需的增长最低限度是7.2%。市场普遍认为今年可容忍的经济下限是7.0%,而随着经济形势的持续低迷,这一“下限”似乎在发生改变。

6月18日,李克强重新明确了今年中国经济的增长目标。他在英国智库发表演讲时称,就眼前来说,中国政府对经济的运行实行区间调控、定向调控,保证它的下限不越过7.5%。这是高层首次明确用7.5%“下限论”代替了7.5%“左右论”。这种论调的转换显示,随着经济好转,中共对宏调政策和经济形势的把握更有自信,已经决对不允许7.5%以下的增长。6月6日,李克强强调,地方政府有“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要达成今年的经济增长目标,“不得拖延”。追溯到5月底,在主持部分省市负责人座谈会时,李克强已提到人大通过的年度增长目标必须完成,暗示高层对于保7.5%已有坚决态度。中国高层对不低于7.5%态度坚定很大程度上缘于对经济形势好转的判断。更侧重于反映制造业中小企业“晴与雨”的汇丰制造业PMI指数在6月份的初值升至50.8,高于上月终值49.4,创6个月以来新高。这是该数值连续第三个月回升,表明制造业进入扩张区间。将时间表往前翻几个月,进入2014年以来,汇丰制造业PMI初值跌破荣枯线并持续下降,从1月的49.6一直跌至3月的48.1。自4月起,该数值开始止跌回升,且回升幅度逐渐加大。该指数一般低于官方每月1日公布的数据,分析机构预测,中国统计局公布的6月制造业PMI将从5月的50.8上升到51.2。

其中有几项关键指标应该引起重视。6月制造业新订单分项指数初值升至51.8,为15个月以来新高;产出指数也创下近7个月高位。新出口订单指数较前月下降,但仍在50上方;就业指数则较前月回升。产成品库存下滑,原材料库存微增。国内订单和出口订单分项指数都在扩张区间。这些数据体现了三大经济信号:一系列微刺激政策效果开始在实体经济中显现;需求温和改善,经济渐入复苏阶段;微刺激释放货币信贷基本瞄准了靶心,并没有进入仍旧低迷的房地产领域,这是一个可喜的局面。

不过,观察人士提醒,这种成效只是初步显现,复苏的脚步仍没有站稳。这要求稳增长的一系列微刺激、定向调控政策必须继续发力。更重要的是,要避免过去经常犯的“货币政策见好就紧”、用货币政策平衡国际收支的老毛病,否则毁掉经济好形势的问题恐怕在所难免。内地财经评论人士指出,为了用人民币升值平衡国际收支,就必须在国内实施紧缩的货币政策。同时,巩固房地产调控的成果,紧一点有利于中国经济结构调整等一系列的说法,都将导致央行再回紧缩货币状态。可以肯定地说,只要央行依然固守紧缩观念,中国经济现在的好形势必然再度泡汤,一定重回下行压力。目前CPI指数较为温和也为货币政策留有一定的松动余地。

不妨观察2005年之后的中国货币政策走向和发达国家货币政策的执行结果。从2010年货币政策“名稳实紧”之后,2008年之后积极财政政策所带来的“内需旺盛”就开始逐步消亡,直至2012年,紧缩货币政策已经使积极财政政策的努力化为泡影,甚至积极财政政策变成抑制民营经济发展、抑制中国主动性经济增长动力的因素。这就是“积极财政和紧缩货币”组合----“一脚踩油门、一脚踩刹车”的副作用。此后,积极财政政策不得不“再来一轮”,而情况刚好,紧缩货币恢复,结果积极财政政策被废,然后“再来一轮”。

如此恶性循环的结果,民间投资、实体经济、股票市场虚弱不堪。而金融空转式的投机日益盛行,金融结构扭曲日益严重,宏观经济结构扭曲日益严重。现在,不得不回过头来治理宏观经济结构扭曲的问题。好在,新一届政府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最近中国货币政策的着力点正在发生变化。国际收支平衡的问题是不是可以交由贸易政策和税收政策去解决?中央最近的经济政策动向比较像。希望真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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