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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习近平的经济智囊会 务虚会议无需国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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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7月8日,习近平在北京主持召开经济形势专家座谈会,听取专家学者对当前经济形势和做好经济工作的意见和建议。因为在这次会议中,习近平强调“各级党委和政府要学好用好政治经济学,自觉认识和更好遵循经济发展规律,不断提高推进改革开放、领导经济社会发展、提高经济社会发展质量和效益的能力和水平”,因此在陆媒对于这则新闻的报道中,多以《习近平:党委政府要用好政治经济学》予以呈现。

不过在海外观察家的眼中,他们更为关注的是这次会议的主持者和参与者名单的变化。尤其是据报道“王沪宁、栗战书、周小川和有关部门负责同志参加座谈会”,而在2013年的三次经济形势专家座谈会中,则是在李克强的主持下,张高丽、刘延东和马凯三名副总理参加。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也引起了各种解读。虽然猜测声音不断,但是有学者指出,在习近平担任中央深改组组长统领改革的大背景下,总书记召开这座谈会谋划国家长远经济趋势并无不妥,而且从会议内容上来看,这次会议也更多的倾向于“务虚”,更像一场“头脑风暴”,不具有政策导向作用,对于负责实际执行工作的国务院总理、副总理来说,也有了可以不出席的理由。再加上在习近平出席的情况下,如果李再现身,会让这个“务虚会”的级别抬的太高,因此不需过分解读。

“变化”的座谈会 与会人员大不同

经济形势专家座谈会通常是由中共中央领导主持召开,邀请中国经济学者建言献策。并没有固定的召开时间,会议内容主要是国家宏观经济运行方面,在公开报道上也并无惯例可循,十八大后召开的四次都对外公布,胡温时代也曾有相关会议新闻透露。据查,在2013年,中南海共召开了三次经济形势专家座谈会,分别是4月14日,7月16日和11月3日,主题分别是“把握宏观经济走势 注重增强发展后劲”“科学判断和把握发展走势 以改革创新促进经济持续健康发展”、“正确认识形势 科学统筹施策”,这也证明此类会议内容主题多是“务虚”和“宏观”。

目前,与会者名单才是外界观察较多之处。据官媒报道,这次的座谈会是由习以总书记主持召开,中共中央、国务院相关部门、部委负责人到场。从新闻联播画面看,中央政研室主任王沪宁,中办主任栗战书,中央财办主任刘鹤,中央财办副主任杨伟民;全国政协副主席、央行行长周小川,发改委主任徐绍史,财政部部长楼继伟、商务部部长高虎城等经济官员到场。参会专家来自大学科研院所居多,王战(上海社科院院长)、刘世锦(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李扬(中国社科院副院长)、林毅夫(北大教授)、胡鞍钢(清华教授)、樊纲(国民经济研究所所长)。上述专家研究中长期问题者居多,这也符合本次座谈会的特征。而在2013年的三次座谈会,都是由总理李克强主持,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刘延东、汪洋、马凯,国务委员杨晶、王勇参加。另据资料,在胡温时代,2010年、2012年也都有过专家座谈会,都是时任总理的温家宝主持。以往的总书记如胡锦涛多是主持召开党外人士座谈会时,会听取各民主党派中央、全国工商联领导人和无党派人士的意见和建议并发表讲话。这种变化所折射的信号也引起多方猜测。

三大可能性盘点 会议主题统筹务虚

我们对于为何这次由习近平率王沪宁、栗战书、刘鹤等人参加这次会议推测,最大的可能性还是聚焦在会议的议题上。在中国的政治分工中,作为执政党的党书记通常负责全面的、方向性的内容,而国务院总理的精力则更多的体现在经济、行政事务的具体操作上。

正如有陆媒分析,从内容上看,这次会议主要谋划长远,强调的是中长期问题,对短期增长速度问题基本没有涉及。这符合此次会议的特征。

据统计,在这次会议上,习近平讲话中有三个词频繁出现,分别为“必须”3次,“加快”3次,“准确”4次。因此有评论将这三个列为习近平讲话的“关键词”。实际上可以看出,作为“专家座谈会”,本身就是一个“头脑风暴”性质的务虚会议,虽然有商务部、财政部等国务院执行部门官员参加,但是作为负责具体执行工作的国务院总理和副总理,显然就没有必要参加这样一个统筹务虚会。跟何况如果习、李二人同时现身该会议,显然会让这个会的级别过于太高。

第二种可能性或源于改革的大背景。在十八大后成立的中央深改组,从设立之初将定义主要职责“是研究确定经济体制、政治体制、文化体制、社会体制、生态文明体制和党的建设制度等方面改革的重大原则、方针政策、总体方案;统一部署全国性重大改革等”。而正如前文所说,经济形势专家座谈会的内容也通常聚焦于国家宏观经济运行方面,在其位,谋其政意味凸显。也有评论认为由于中国官媒在报道这次会议时对于习近平的前缀使用的是“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而非“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组长”,因此习还是以最高领导人而非深改组组长的身份参加此会。

“总理很忙”或许是第三种可能性解读。据查,在7月7日和8日,李克强的活动很密集。7日李全程陪同来华访问的德国总理默克尔,设筵款待、召开记者会。7月8日下午又在人民大会堂会见来华出席生态文明贵阳国际论坛2014年年会的埃塞俄比亚总统穆拉图。最为关键的是第六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即将在北京召开,虽然届时习近平会在开幕式上讲话,但是据中国外交部部长助理郑泽光7日在中外媒体吹风会上介绍,在本轮对话期间,李克强也会痛习近平一起分别会见美方代表团主要成员。尤其在议题上,虽然是围绕建立中美新型大国关系过程中的重大敏感问题进行讨论,但是最实际的内容还是经济方面,尤其是中国方面将由国务院副总理汪洋、国务委员杨洁篪作为习近平主席特别代表,与奥巴马总统特别代表克里国务卿、雅各布•卢财长共同主持战略与经济对话。可见整个国务院系统或许正在为这次战略经济对话作准备,无心他顾。

当然,以上的几种分析仅仅是作为猜测,真实情况如何尚不得而知,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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