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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余孽:彭德怀咎由自取

多庐山会议50周年之际,“文革”余孽朱永嘉撰文称,彭德怀给毛泽东写信不讲“技巧”,结果“走到自己愿望的反面”,“促成了一场难以挽回的历史悲剧”。马立诚在2009年12月3日《南方周末》撰文予以驳斥。马立诚说,曾经喧嚣一时的“左”的东西重新泛起,屡见不鲜,值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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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会议旧址

曾经沧海的朱永嘉先生近来有不少文章问世,再度活跃。

朱先生上一次活跃,是以复旦大学教师身份协助姚文元撰写《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凭此“功劳”,出任上海市委写作组组长,并一路升为上海市革委会常委。其红紫轨迹,与“文革”相始终。“文革”结束,朱先生以“积极参加‘四人帮’余党组织的武装叛乱罪”,获刑14年,1988年提前释放。

不少人曾期待朱先生痛定思痛作些反思。因为他不但是历史现场的目击者,得以在幕后一窥“无产阶级司令部”的许多内情,而且还亲身参与了诸多大事件的处理。更何况,朱先生还是一位历史学者。但是,朱先生总是小心规避那个10年。他的文章多是评论当下社会现实,偶有触及“文革”的,竟不乏赞誉留恋之词。这是为什么呢?直到最近看了朱学勤文章,才明白其中三昧。朱学勤说,他曾多次向朱先生追问“文革”内情,对方总是三缄其口。有一次实在躲不过了,朱先生“略有沉吟,回答说:‘人家待我不薄啊!’”这里的“人家”,是指王张江姚。

明乎此,对于朱先生在若干时评中所持的逻辑,就觉得“势有必然”了。

今年正值庐山会议50周年。朱先生不失时机地推出《说说庐山会议这件事》一文在香港发表,同时在内地网上广泛流传,颇引起一些议论。庐山会议的始末是非,已大白于天下。

这里有几行铁铸般的结论。1981年6月,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说:“毛泽东同志错误地发动了对彭德怀同志的批判,进而在全党错误地开展了‘反右倾’斗争。八届八中全会关于所谓‘彭德怀、黄克诚、张闻天、周小舟反党集团’的决议是完全错误的。这场斗争在政治上使党内从中央到基层的民主生活遭到严重损害,在经济上打断了纠正‘左’倾错误的进程,使错误延续了更长时间。”

这几行结论,得来何等艰辛,它包含着多么沉痛的历史,包含了多少血泪!这个实事求是的定论,绝非某些人轻飘飘说一句“倒旗”就能推翻的。几十年来,庐山会议史料文献浩如烟海,各界公认李锐的《庐山会议实录》(增订本,河南人民出版社,1994)贡献最巨。作为庐山会议当事人,李锐依据辗转保存的当年会议记录撰写成书,经中央领导批准出版。这本书翔实而真切地复现了“庐山这一场斗争”(毛泽东语)的前前后后,沉痛地反思了“左”的思潮造成的巨大危害,为后人研究庐山会议提供了第一手珍贵资料。

与众不同的是,朱先生在今年5月“找了李锐的书来读,总有一点不是滋味的感觉”,原因在于,朱先生认为彭德怀问题很大,对庐山悲剧负有重要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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