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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博拉是不是生物恐怖主义?

从几内亚开始,沉重的死亡气息已如潮水般席卷西非,致死率高达90%的埃博拉病毒疯狂肆虐,截至8月1日已造成至少887例感染者死亡。此次疫情是自38年前首次发现该病毒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而当人们把视线投向不断增长的死亡数字,隐藏其后的真相或许更加令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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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博拉病毒目前主要疫区利比里亚、塞拉利昂等国距离非洲的动乱之地仅一步之遥,病毒的快速蔓延伴随战乱以及无政府状态的持续,或将令整个北非以及中东地区都沦为人间地狱,然而正是这样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现实恐惧,却与西方精英们早年所炮制的控制“垃圾人口”增长理论有着惊人的相似。

1995年9月27日,在旧金山费尔蒙特酒店(Fairmont SanFrancisco)召开了第一届世界现况论坛(State of the World Forum),逾500名西方精英参与这一秘密会议并通过有关了有关控制“垃圾人口”增长理论。会议认为:由于世界人口的过剩,世界将分化为20%的全球精英和80%的人口垃圾。而要解决这一问题,一是采用布热津斯基的“喂奶主义”(Tittytainment),“弃置和隔绝那些无用而贫穷的垃圾人口,不让他们参与地球文明生活的主流。仅由20%精英将一些消费残渣供给他们苟延残喘”;二是设法逐步用“高技术”手段消灭他们。

尽管很难得知欧美各国的现实政策在多大程度上与这一理论存在对应关系,但不可否认,其政策效果似乎正在印证这次会议的共识。埃博拉等世界严重卫生安全问题的一再爆发,并非单纯自然界给予人类的报复,同时也是“文明世界”自身创造的灾难。

埃博拉的蔓延或许又是一次文明世界导演的生物恐怖主义

生物恐怖主义长久以来都是全球最大的安全威胁之一,其巨大的破坏力以及突发性,往往令人们一筹莫展,并且大规模流行疾病的爆发并不仅仅局限在公共卫生安全预防框架之内,人为制造的“生物战争”带来的问题更具有破坏性。在人类历史上,“文明世界”所创造的灾难比比皆是。1915年,德军在比利时伊普尔战役中首次利用风向大规模使用毒气,黄绿色烟云以每秒2-3米的风速吹向英法联军阵地,致使阵线迅速崩溃,德军在未遭任何抵抗情况下突破防线。这次攻击让交战各国看到毒气攻击的显赫战绩,从此竞相研制化学武器。

二战期间,日本731部队在中国一些城市随意投放生化武器、实行细菌战,并将平民作为实验对象。二战后相关解密信息显示,所有的实验对象全部死亡,即便有未当场死亡或被治愈者,最后也没有能够逃过这一浩劫。这些实验对象被以不能留下任何活口,以及需做活体解剖,建立档案为由被杀害。

越南战争期间,美国军队为了剥夺“胡志明小道”的天然屏蔽条件,使战场更加“透明”,共喷洒了7千多万公升橙剂,致使超过100万越南人和10多万自己弟兄暴露在致命的二恶英环境之中,并制造了5万多名“天生就令人恐怖的畸形儿”。

西班牙《起义报》2009年5月3日报道称,美国一记者组织公布的一份研究报告显示,猪流感(甲型流感)可能源自美国军方实验室。美国曾经在1971年利用古巴流亡者将非洲猪流感病毒带进古巴,疫情蔓延迫使古巴政府杀死了50万头猪。10年以后,古巴出现蚊子传播的登革热疫情,造成30多万人患病。此外,解密文件还透露,美国军方曾于上世纪50年代在佛罗里达洲养了大量蚊子,目的是研究这些蚊子能否被用作传播疾病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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