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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远“全能神”血案庭审 主犯笑不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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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1日,山东招远“全能神”血案一审在烟台中院开庭,5名被告张帆、张立冬、吕迎春、张航、张巧联被指控故意杀人罪,吕迎春、张帆、张立冬3人又被控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在庭审过程中,张帆、张立冬、吕迎春3人拒不认罪,称其为正当防卫。且张帆和张立冬始终神态自若,甚至数度露出笑容。案件将择期宣判,有刑诉法专家认为,该案必有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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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招远“全能神”血案一审在烟台中院开庭

庭审现场旁听席座无虚席,被告人2名亲属、被害人3名亲属、15名记者及当地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社会各界人士共92人旁听了庭审。共有9名律师出庭为被告人辩护,除张帆有1名律师外,其余4名被告人均委托了2名律师。

原告人是被害人吴硕艳的丈夫金中庆及其6岁的儿子小雨(化名)。在这个家庭中,高龄的奶奶瘫痪在床,金中庆又因妻子的去世深受打击,家中仅靠爷爷蹬三轮拉客挣钱养家。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派出律师高成为其免费代理,后期又增派律师邢嘉然相助。

陆媒《南方都市报》的报道称,检方指控,张帆、吕迎春、张立冬等加入“全能神”教后,秘密纠合40多名“全能神”教徒聚会百余次,并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有关“全能神”的文章近百篇,空间访问量总计17万余次。

在庭审现场,张帆、张立冬、吕迎春3人被指控故意杀人罪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两项罪名,而张航、张巧联仅被指控故意杀人罪。此外本案还有1名涉案未成年人,另案处理。

面对指控,张帆、张立冬、吕迎春拒不认罪,他们认为自己所做的是正当防卫,打的是“恶魔”“邪灵”,自己所信奉的“全能神”和国家曾取缔的“全能神”教不一样,取缔的是邪教,自己的是正教。

庭上,张航、张巧联两人认罪悔罪。张航律师为其辩护称,张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其加入“全能神”不是自愿。张巧联则在庭上一再说“对不起”“我道歉”。双方庭审交锋焦点主要是张帆是否用椅子打吴硕艳等。在作案情陈述时,主犯张帆对几个案情关键点都不承认,也不承认故意杀人。据中国官媒新华社报道,庭审现场目击者透露,张帆在庭上为自己辩解时还数度露出了笑容。其间,被告人张帆的律师在庭审时还提出给张帆做精神鉴定,但被否决。

陆媒《京华时报》透露,庭审前,曾有受害者家属对媒体表示或提出高额民事赔偿,但在8月21日的庭审现场,受害者家属一致同意,放弃附带民事诉讼部分。

受害者家属代理人、北京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高成表示,受害者家属经济条件并不宽裕,之所以放弃民事诉讼,是为了加大刑事处罚的力度,家属需要的是从重处罚,对主要的实施者、指挥者等,请求法庭判处其死刑。该律师表示,“被害人家属仍有最终决定权,是继续主张,还是放弃,目前,他们还未做出最后的决定。”此外,被害人家属表示,很难找到目击证人出庭作证。

对此,有刑诉法专家认为,该案必有死刑。上述专家认为,根据检方起诉书的指控和被告方的辩护,张帆、张立冬应会被判死刑,吕迎春界于死刑与死缓之间,死刑可能性更大些,其他二人有可能在10年有期徒刑至无期徒刑之间量刑。

2014年5月28日21点左右,张帆等6人在招远“麦当劳”府前广场餐厅就餐,期间向餐厅内的顾客索要联系方式,为发展“全能神”教徒做准备。被告人张航向被害人吴硕艳索要手机号码时遭拒,张帆等人指使张航再次向吴硕艳强行索要号码,又遭拒绝,于是张帆、吕迎春共同商量认定吴硕艳为“恶灵”、“魔鬼”,并殴打吴硕艳,在场的张立冬等人一起上前将吴硕艳打倒在地,并用拖把、椅子等反复殴打吴硕艳的头部。

期间,被告人吕迎春还在餐厅扬言“谁管谁死”,阻止现场其他人解救被害人,直到警方到达现场后,张立冬等人还在殴打吴硕艳。警方随后将几名被告人制服抓获。“120”急救医生赶到后检查确认,被害人吴硕艳已经死亡。经法医鉴定,吴硕艳系头面部遭受较大面积质地坚硬钝物多次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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