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网

诗人不死 北岛再次与诺奖赛跑

金秋十月,中国诗人北岛再次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他的名次排在第11位。北岛原名赵振开,曾多次获得诺奖提名,且先后获瑞典笔会文学奖、美国西部笔会中心自由写作奖、古根海姆奖学金等,并被选为美国艺术文学院终身荣誉院士。目前任教于香港中文大学,担任讲座教授,在香港筑起诗歌的殿堂。即使有人不知道他这个人,但是肯定知道他那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文章配图

北岛

第一次读北岛还是在我刚接触诗歌的时候,北岛那句“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一下子就把我拉进诗歌的漩涡里不能自拔。在没有黄昏的夜晚,我盼着诗歌为我点亮月光的暖。

中国读书的人寥寥无几,读诗的更是少之又少,能坚持写诗的诗人们,更是让我怜爱。人们对诗歌的错误认识,还是源于那个年代海子、顾城等一批诗人对生活的绝望。海子的自杀在当时甚至引发了一个诗人自杀的高潮,那个年代乌托邦式的诗歌王国破灭了。在当下,普大众眼里写诗的人是都是神经病、都是无病呻吟的人,读诗的人更是,欲赋新词强说愁。

如今很多人似乎很难理解那个年代诗人所特有的痛苦,这也许是缘于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一个极少有诗人的年代。过去的那个年代诗是视为诗人生命的年代,是用诗歌抒发对民族以及人类命运的热忱关注的年代,那是个张扬理想主义的浪漫纯真的年代。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诗人都是怀着绝望的心去写诗,北岛的那句“玻璃晴朗,桔子辉煌”,就如当年读宋词时被“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震到一样,接下来几天脑壳里都嗡嗡响着这么一句。这一句让我看到了古诗的影子,闭上眼就有一个美的意象。再如,北岛那句向世界宣告“世界,我不相信!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年轻人的叛逆、新锐,可见一斑,令人热血沸腾。

也只有读诗能令我头皮发麻。现代商业浪潮的侵袭,人越来越浮躁,很难静下心进行诗歌对话。大家更喜欢直白的语言,乐于接受通俗易懂的快餐,却难以花时间来欣赏更加婉转和富有味道的诗歌。今天我们读诗的人也在提着灯笼找春天,就算我们暂时迷失在大雾中,只要我们相互呼喊,所有喧嚣的花都会结果。

正因这样,我才想要北岛获奖,这样是对中国诗人的鼓舞。不过就算一直没有获奖,甚至这次不颁给他,我也不感觉奇怪。不是他的能力不够这个资格,而是他的能力不需要这个奖来证明,只有读过的人才会懂得他带给的心灵感受,懂得人自然会懂。

如果诗歌的大地已冰封,那么就让我们面对着暖流,走向北岛,走向诗歌。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