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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被恐怖主义搅乱的信仰

让我们做个假设,如果你的家人早上出门后就再也无法归来,你会不会有窒息的感觉?别介意,这只是个假设。然而,从另外的角度来想,虽然是假设,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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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截图(新疆恐怖组织活动视频)

这种可能性来自于种种意外,恐怖袭击就包括其中。有数据统计,2000年至2012年,全世界共发生25,903起恐怖事件,平均每五天就有一起。在不断加长的恐怖组织名单中,恐怖活动也呈现多样化的趋势,自杀式爆炸、武装袭击、绑架、基础设施攻击等等,令和平时期的社会弥漫着异样的“硝烟”。

当然,我们对于恐怖事件的态度是一致的反对和谴责,然而,这样做的效果究竟有多大没有人能够给出确切的答案。有专家分析,恐怖分子绝大多数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异类教徒,被一种畸形的信仰所迷惑。

发生于2001年的“911”恐怖袭击,就被一些专家称之为伊斯兰教针对西方文明、自由及现代社会发动的圣战,并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战争,时间甚至可以推移到十字军东侵之前。令人感到震惊的是,参加袭击活动的劫机者,在生命的最后还在为他们的所谓的信仰引吭高歌。大洋彼岸的阿拉伯国家,同样也有高歌之势。在巴勒斯坦,当地的阿拉伯人走上街头欢欣鼓舞地大肆庆祝“911”袭击活动的成功,而当美国决心出兵阿富汗进而寻求其余阿拉伯国家支持时,各地人民却以示威抗议的具体行动来表达对政府的不满。

伊斯兰教是酝酿恐怖主义的温床,这句话难免有些偏激,但是事实正是如此。回首走过的20年,中东以及中亚的一些信仰伊斯兰教的国家往往盛产恐怖分子,这难道是伊斯兰的问题?熟知伊斯兰教义的人一定会做出否定的回答。

在谈伊斯兰与恐怖主义的问题时,我们首先要认清什么是伊斯兰?什么是恐怖主义?伊斯兰原意为“顺从”、“和平”,指顺从和信仰创造宇宙的独一无二的主宰安拉及其意志,以求得两世的和平与安宁,信奉伊斯兰教的人统称为穆斯林。而恐怖主义宣扬的是用杀戮达到某种政治目的,这从根本上与伊斯兰教的教义产生了对立。

由此看来,问题的本身不是伊斯兰教,而是异端分子的不良居心滋生了恐怖主义。例如在基地训练手册里,“圣战分子”被教唆学会欺骗,大肆编造拘捕他们的人如何加以虐待,宣称“反对任何形式的宗教压迫”,隐藏其真正目的。发生在中国新疆地区的恐怖事件也和“911”事件如出一辙,每一次恐怖袭击的背后都有分裂分子的影子存在。实际上,这些狂热分子的信仰已经走向了畸形。

恐怖分子的信仰是畸形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信仰,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信仰呢?

《博弈圣经》给信仰做出了定义:信仰是中立时刻的一次精神觉醒。用通俗的话来讲,信仰就是人对自身之外的物质或者精神的信任和依赖,是一个人做什么和不做什么的根本准则和态度。正如美国诗人沃尔特·惠特曼所说:“没有信仰,则没有名副其实的品行和生命;没有信仰,则没有名副其实的国土。”

至此,信仰仍然是一个虚化的概念,也许透过电影可以触摸到信仰的真谛。

《喜马拉雅》的导演借助电影的形式,为我们传达了这样的一种情感:在最原始的生存状态下,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如此的质朴,即使是不信任也直接了当的表明。主人公卡玛为了完成任务,不惜冒着失去生命的风险,老村长从对卡玛的不信任到临终前的托付,流露出人类最初的真情。或许,越是在自然条件艰苦的情况下,信仰就越趋于真实,仿佛成为人类一种与生俱来的技能。

再如《求求你,表扬我》,它更像是当下社会一个有关于信仰的问卷。影片围绕主人公杨红旗“做好事就应该受到表扬”近乎偏执的一种信仰,展开了对当下社会的诸多探讨,人性复杂的自私欲望一次次把剧中人物推向悲剧性的十字路口。影片多少带着些无奈,在一个实利主义盛行的世界,执拗于精神纯洁的圣徒式的信仰遭遇的只能是嘲笑、冷漠的围剿。然而这种无奈来的却是如此的真实。

某个时代的通行信仰,是某个时代精神的集中体现,审视我们当下的社会,信仰危机正在包围着我们。不觉想起了早年间《北京青年报》报道过的一个故事:挪威大使在八达岭长城上救助了一名摔下悬崖的中国女孩,事后他没有留下姓名便悄然离去。有人费尽周折找到了这位大使,问起了他关于救人的感想。殊不知,这位大使是八达岭长城的常客,他每个星期天都会和夫人一起自己开车、自己买门票到长城捡垃圾。有人不解,长城是中国的文化遗产,一个挪威人为何瞎操心?大使只做了简单的回答“上帝只给了我们一个地球,我们要珍惜地它的每一寸土地。”也许这就是有信仰的人与没有信仰的人之间的区别。

对于信仰,还有一种表象,这就是宗教信仰,对于宗教信仰,一直致力于宗教研究的季羡林最有发言权。在谈到宗教信仰时,季羡林表示,宗教信仰是一个永远存在的事实:“即使国家和政党都消亡了,宗教也消亡不了。什么时候宗教可以彻底消亡呢,大概只有人的主观和客观世界完全统一的时候,但这又是不可能的。”

宗教的产生是一个过程,是不断变化的过程,与人类的生产、生活、工作和学习等各个方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基督教为例,尽管经历了不少宗教改革,但上帝和基督的神性是绝对不变的,尽管伽利略,牛顿和哥白尼开启了科学时代,但是他们也对上帝深信不疑。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宗教信仰还健康有关。美国哈弗大学等高等学府的研究人员发现,信仰任何一种主流宗教的人,不论男女,其平均寿命较长,健康程度也优于常人。究其原因,虽然教派之间各不相同,但每个主流教派均鼓励其教徒适度地饮酒、远离毒品、戒烟、生活节制、实行一夫一妻制、结婚并维持婚姻。

然而,宗教信仰关注的是虚无的世界,所信仰的对象是超自然的神灵、神学理论和宗教教义,有宗教信仰的人,对所信仰的对象表现出义无反顾的坚决赞同和绝对依附,正是这一点,让有些人有了可乘之机。

正如前文所提到的恐怖袭击。一些伪宗教的教主对宗教加以曲解和利用,他们通常自称为神或者先知,肩负救世的使命,宣称世界灾难即将到来,引诱或强迫信徒为获救而绝对服从和崇拜教主,采取极端的行动报复社会,危害极大。诸多学者一致认为,当前的恐怖主义已经发展到了新阶段,与旧恐怖主义以民族主义及社会革命为目标不同,新型的恐怖主义主要以极权主义的宗教意识形态为基础,其涉及范围更广,危害性更大。

在脱去了伪善的外衣之后,不难发现,尽管宗教极端主义的恐怖分子宣称自己以某一宗教为意识形态,但在根本上已经远离了真正的宗教,丧失了所谓的信仰。

无数人都说,没有信仰的人是可怕的,时下,我们到底应该信仰什么?很遗憾,前人给我们的只是经验之谈,而无法具象。任何信仰都指向未来,指向所求的方向,指向可望不可及的理想,建立它需要漫长的过程,需要自己心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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