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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中全会启幕 中国法治时代由此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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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时间10月20日开始的往后四天,中共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将闭门召开第四次全会,这就是外界所关注的改革开放以来中共第一次以依法治国为主题的四中全会。四中全会将全面进行法治中国的主题讨论,因此,外间除了关注四中人事变化以及周永康案的收尾之外,更加期待中共第五代领导人习近平如何开创依法治国的新格局。中共三中全会开启了习近平全面深化改革的大幕,四中全会以中共党内全会的形式讨论法治议题是三中改革延续和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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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能全面开启中国法治时代,会为习近平奠定历史地位再添一笔重彩

就如同三中开启习近平改革时代一样,习近平如能在四中开出治国理政的法治良方,亦有很大机会掀起一场思想解放,改变人们对于中国法治的认知和态度,并由此开启中国法治新时代,进而影响中国未来30年甚至更远的政治走向。如能由此全面开启中国法治时代,亦会为习近平全面奠定历史地位再添一笔重彩。

不过,正如在《穿越镀金时代 改革需要法治托底》所说的,对于已执政两年习近平而言,一切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法治状况不堪促成改变

中共十五大提出“依法治国”基本方略,至今已有17年,2011年时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吴邦国正式宣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建成,基本做到了“有法可依”。而现实生活中,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司法不公、徇私枉法等都凸显中国法治状况之不堪。习近平就在年初的中央政法工作会议上的内部讲话中,表达了对中国当前法治状况的极度不满,“有了法律不能有效实施,那再多法律也是一纸空文,依法治国就会成为一句空话”。“群众对政法机关不托底、不信任、不放心,那光说加强法制观念也没有用”。

“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有分析称,在“依法治国”基本方略提出十余年之后,四中全会将绘制出新路线图,为“法治中国”作顶层设计,以法治为改革护航。根据9月30日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透露的消息,十八届四中全会将审议通过《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了解《决定》草稿内容的法律学者透露,《决定》草稿围绕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的“三个依法、三个法治”展开,“也就是怎样依宪执政、依法执政、依法行政,如何建设法治国家、法治政府、法治社会,具体化阐述‘法治中国’的内涵与外延,明确法治建设的步骤”。据上述学者透露,四中将从六大方面阐述依法治国:如何改革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如何维护宪法法律权威,违宪监督机制怎样破题?国家治理现代化建设,如何运用法治思维推进改革,实现凡是重大改革都要于法有据?法治政府建设,怎样划定公权力的边界,规范执法自由裁量权?司法改革,怎样破解司法权的行政化、地方化问题?法治与反腐,在高压强势反腐的态势下,怎样形成“不敢腐、不想腐、不能腐”的制度反腐机制?

正如中共党报之前所指出的,习近平担当一个有着8,000多万党员的大党的最高领导责任,不仅需要对政党的现代治理发挥引领作用,更需要率领执政党迈入现代依法执政的境界,真正走出革命党依靠政治意志统治国家的旧局面,开创执政党依法治国的新格局。观察人士指出,四中全会如若能在上述议题上给出科学、可行的解决方案,有极大机会促成中国社会法治思想的一次大解放,改变人们对于中国法治一贯认知和态度,并进而全面开启中国法治时代,其意义将就如同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启中国改革开放时代一样。当然,观察人士指出,“党也必须‘在宪法和法律范围内活动’,没有任何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是基本前提。

第五个现代化的现实要求

在前文提到的中央政法工作会议上,习近平阐述了党的领导与依法治国的关系,“党既领导人民制定宪法法律,也领导人民执行宪法法律,做到党领导立法、保证执法、带头守法”。他要求“各级领导干部要带头依法办事,带头遵守法律……牢固确立法律红线不能触碰、法律底线不能逾越的观念,不要去行使依法不该由自己行使的权力,更不能以言代法、以权压法、徇私枉法。”“党要守法,”中国法学界的“法治三老”之一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李步云强调,“党组织必须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动,不能以党代政、以党代法。这是在中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关键一环。”

习近平在上述内部讲话中转引两千多年前春秋时期齐国宰相管仲的话说:“凡法事者,操持不可以不正。操持不正,则听治不公。听治不公,则治不尽理,事不应尽。治不尽理,则疏远微贱者无所告诉。事不尽应,则功利不尽举。功利不尽举,则国贫。疏远微贱者无所告诉,则下饶。”意思是法度必须公正,不公正则判案不公平。判案不公平,治理就不合理,事情就不应时。治理不合理,老百姓就无法伸冤;事情不应时,功利实业就不能兴办。功利实业不能兴办,国家就贫穷。老百姓无处伸冤,民间就会骚乱。由此看出,在习近平的认知中,法治是国家治理的基础。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上,习近平首次明确提出四个现代化之外的“第五个现代化”,即“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曾在社论《期盼中国实现“第五个现代化”》阐述,“第五个现代化”应该包括:一,在治理体系层面,组织机构和制度体系的调整设立,有助于更好维护基本政治制度;有助于更有效防止腐败和专制,以使人民群众能感受到民主公平;有助于更能完善分配制度,有助实现共同富裕,以使社会属性更具社会主义成分;要能解放并发展生产力,以使其能最终指向“物质生活极大丰富”的共产主义。二,在认识论层面,要有助于中共从革命党向执政党思维转型,建立更为开放、多元、包容的现代执政理念。三,在方法论层面,要充满社会主义人文精神和法治理念,抛弃一切粗暴与僵化,采用与时俱进的现代治理手段。

法治体系是最重要的国家治理体系,法治能力是最重要的国家治理能力,观察人士指出,中共第五代领导人习近平意图实现“第五个现代化”,显然需要改变中国当前不堪的法治状况;而全面深化改革的时代,亦需要法治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保障改革落地见效。上位以来,习近平在党内反腐整风,深化改革所展现的魄力和能量,也让人们对于四中全会充满期待。得到中共认可的新加坡学者郑永年近日表态称,习近平所规划的不仅仅是现时代的任务,而是今后30年甚至更长时间的改革和发展。因此,四中能否奠定“第五个现代化”的法治根基,不仅对于习近平全面深化改革的成败尤为关键,甚至也会影响到中国未来30年甚至更远的中共政治走向。而对于习近平个人而言,如能由此全面开启中国法治时代亦会为其全面奠定历史地位再添一笔重彩。

当然,众所周知,四中全会还会涉及部分人事议题,包括军方人事变动、中央委员人事的递补以及周永康案的收尾,这些亦是这次此中全会不容错过的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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