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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的政治符号学 新古田会议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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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1月1日,习近平亲赴其主政多年的福建,参加当年举行“古田会议”的龙岩市上杭县古田镇召开全军会议。在10月底就曾有媒体透露该消息,由于“古田会议”确立了毛泽东在红四军中的领袖地位,确立了党领导军队的方针,结合之前习近平举行文艺座谈会的动作被官方评论为“想起72年前的延安文艺座谈会”,而延安文艺座谈会的一个重要意义在于确立了党领导文艺,政治介入文艺。如此明显的纪念这些确立了“党领导地位”的中共重要会议,再加上色彩浓厚的“整风运动”,当时就曾猜测,政治符号背后,习近平究竟在想什么,值得观察。观察尚需时日,但是有一点可以明确,习近平在这个秋季,正在频繁使用他所擅长的政治符号,向民众和解放军传达信息----从文艺,到法治,到军队,中共将继续全面领导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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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在古田会见参会人员

新古田会议的背后

中共最高领导人的行程一向保密,不过,在四中前后,在福建地区已传出习近平将回访福建的消息。在未担任中共总书记之前,从1985年出任厦门副市长起,习近平在福建任职17年,一路干到省委书记;从厦门、宁德再到福州主政一方,与福建的关系深厚。但自从担任总书记以来,习近平甚少回福建,公开讯息仅知今年7月30日,他到福州市的福建军区视察,当年他也兼任过福建军区政委。可以说,福建也算习近平的“龙兴之地”,与习渊源颇深。

但是,习近平此行最为重要的还是参加新“古田会议”,即“解放军全军政治工作会议”。分析会议本身,首先在选址上,就意味深长。从地点上看,16次会议大多在北京召开,只有4次例外情况,会址设在江西瑞金、陕西省三原县云阳镇、广东广州和福建上杭县古田镇。11月1日,人民日报客户端发文解读选址意义,称古田是确立政治建军原则的地方,而此次会议的意义在于“旗帜鲜明地反对军队国家化”。擅长使用政治符号的习近平

对于擅长政治宣传,善于使用政治符号的中共领导人来说,除了保证会议内容在党内,军内实质性的传达外,如果通过自己符号化的动作,让自己的意愿更加广泛的得以传播,表达态度,这是他们一直在考虑的事情。同样,在二十四史中浸淫了上千年,热衷“解读符号”的民众也希望从领导人的动作中解读出中南海在想写什么。

在对政治符号的使用上,中共建政领袖毛泽东尤擅此道,他会利用各种方式向官僚系统,向全国民众展示党内上层的斗争和中央权力机构的改组,展示自己的核心地位和权力体系,展示自己治下的中国将沿着什么样的道路走向共产主义。例如晚年的毛泽东会在长江游泳显示自己的身体健康和权力的稳固。会在天安门广场接见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红卫兵,并且由红卫兵代表为其佩戴红色袖章,成为全面支持红卫兵活动的最有力表示。可以说,要解读中国政治,就要看懂中共领袖的种种行为,文字甚至肢体语言,看到隐藏在背后的潜台词。

相比熟读二十四史的毛泽东,从小看到并经历中共党内政治斗争,壮年从政,能“看懂”电视的习近平,对于政治符号的运用亦不逊色。因为对于能“看懂”电视,会使用电视这种传播工具的领袖来说,他们对于如何使用符号的理解更为深刻,因为电视传媒本身就是一个要求“解读符号”的工具。对于习近平来说,无论是参加文艺座谈会,还是在古田召开全军工作会议,他甚至无需多言,只要让人“请看画面”,就能明显传达出他所想要传达的信息。

更为细致的梳理一下,可以发现习近平从上任之初就善于使用“符号学”。例如在2012年12月甫上任后即南下巡视广东等地,开始“新南巡”。行程中多次释放强调“力推改革坚持开放”,并形容改革开放是“决定中国命运的关键一招”。习近平南巡行经路线,和20年前的1992年1月邓小平南巡路线中的广东段大致相同,由被认为是中共改革派的中央政治局委员汪洋陪同,并亲访邓南巡时期的地方老干部。尤其是莲花山向邓小平铜像敬献花篮,则更是将这次行程的符号化表达的淋漓尽致。因此舆论当时就解读,“改革”将会成为习近平最重要的政治纲领,一年之后的三中全会将这种猜测印证。随后对于党内官僚的整风运动不仅让中共自身肌体保持了“健康”,客观上也让习近平的权威得到进一步的加强。

而在10月份的文艺座谈会,也表现了一种强烈的政治符号。无论是作家铁凝,还是中国媒体的报道,都将这次的文艺座谈会比作“72年前的文艺座谈会”,而“延安文艺座谈会”当年的意义在于确立了“党管文艺,政治介入文艺”的原则。甚至进一步的说,“延安文艺座谈会”就是文艺上“古田会议”,“古田会议”就是军事政治上的“延安文艺座谈会”,都是一个确定“谁领导谁,谁管理谁”的问题。而这次新“古田会议”更是如此,除了实质性的讲话外,习近平带领全体中央军委委员一起参观“古田会议”会址,向毛泽东雕像敬献花篮,亲手整理花篮上的缎带,带领大家向毛泽东雕像三鞠躬;然后又同11位部队基层干部和代表围坐在一起,吃红米饭,南瓜汤的“红军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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