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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奥夜游瀛台宣告中美新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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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瀛台的奥巴马在离开北京前又举行了一场记者会,华盛顿的阁僚们也在北京就“碳排放”、“高新科技”等议题终于达成协议。伴随着中国主张的亚太自贸区和美国的“跨太平洋伙伴体系”(TPP)目标并没有发生直接碰撞,即将飞向缅甸的奥巴马似乎可以长出一口气。比起2009年“加强合作、不忘牵制”的态度,奥巴马本次北京之行的目的就显得集中了很多,他要为降低中美关税积极行动,可伴随着两国间“经济领域仍存争夺”,两国元首口中的“中美关系提升到一个新水平”就有了另一种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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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元首漫步中南海已经令外界发现了奥巴马中国之行的目的

当奥巴马嚼着戒烟口香糖,带着包括防弹车在内的团队飞抵北京后,美国主流媒体对因APEC而经济色彩浓厚的“习奥会”早就大有兴趣。CNN指出,网络安全等经济领域敏感话题都包括在“习奥会”的日程之中。《华尔街日报》也在前一天强调,奥巴马与习近平会讨论一系列话题,包括贸易、网络安全及“东海和南海问题”等。《今日美国》也称,奥巴马有可能谈到双方的经济合作,他希望中美加强合作给美国带来更多的就业岗位。

很快,当两国领导人带着翻译出现在瀛台中时,外界期待已久的习奥私人会晤由此开始。美联社在11月11日的报道中就指出,当奥巴马初次进入中南海后,习奥二人欢谈甚洽,奥巴马更称“当美国和中国能够有效合作时,全世界都会受益”。很快,瀛台夜游的成果就已显现,法新社在同日已表示,美国与中国已就一项削减信息技术贸易关税的协议已达成“谅解”。根据这一协议,包括定位系统(GPS)、医疗系统乃至电视游戏机(如微软X1)等产品在中国都将得到免税待遇,美国科技界人士在12日因此欢欣雀跃,称这一协议“将消除数千亿美元的贸易壁垒”,美国软件和信息产业协会也表示,中美的协议将为软件业的数百万从业者带来机会。

《纽约时报》认为,中美两国虽然在贸易领域仍存在争夺,但已经在高科技领域削减了关税。这一点和该报在9日的报道就形成了印证,该报在9日就指出,美国在亚太自贸区问题上将“与中国形成妥协”,在华府分析人士看来,伴随着中美相关贸易签约,“野心勃勃的中国”在经过“可行性研究”后将在“2025年达成目标”。中、美间也会形成妥协关系。事实上,也就在同一天,中美还就温室气体排放等问题达成了协议。分析人士指出,自2009年第一次访华以来,奥巴马一直对北京采取务实态度,华盛顿寻求与中方的合作,但也不忘竞争的问题。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也认为,奥巴马在APEC领导人合影中的笑容并未体现出他第二次中国之行的特点。报道认为,中方将会期望推动一种构想,把美国视作亚洲的一支重要但日渐衰落的力量;另一方面,奥巴马则力图表明他的政府正在“调整”美国在亚洲的利益,包括在该地区推广诸如“政治和经济自由”之类的美国价值观。

很显然,这一现状使得奥巴马的本次北京之行极为简单;他取消了与中国民众的见面,直接选择与习近平对话。以免出现令北京不快的发言。就在12日的记者会上,奥巴马还就香港“占中”事件采取紧急撇清态势,称“这些问题最终是由香港人民和中国人民决定的”,“美国在煽动香港的抗议活动这些事情上没有任何参与”。这较之以往就显出了根本的区别。

路透社指出,奥巴马在“习奥会”前一天曾表示,一个成功的中国符合美国和全球的利益,但北京必须在维护全球秩序方面充当合作伙伴,而不是破坏秩序。这一点与中美在“亚太自贸”和TPP上的“冲突”就大有渊源。资料显示,美国始终聚焦于TPP上。在TPP谈判期间,美国与日本这一“第三大经济体”和越南等发展中国家僵持不下,自2008年以来,美国改造TPP的进程仍显遥遥无期。迟迟无法主导亚太区域的自贸协定令美国有些焦虑。有匿名美国高层官员在接受中国媒体采访时更称“我们一直都说会在11月的APEC上完成,但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年的11月”。《金融时报》也认为,当美、日的TPP谈判仍处于僵局时,尽管美国并不希望TPP的相关方案被“终止”,可APEC上中国角色的出现还是会对此形成一定程度的影响。《华尔街日报》等媒体还指出,华盛顿方面早就担心亚太自贸区的存在将阻碍美国完成TPP的阻力,北京更不希望TPP达成后中国每年损失千亿美元。美国《外交政策》在11月10日还称中国根本就没有用“亚太自贸区”的计划来应对美国TPP方案,北京正在用新丝绸之路战略加以应对。

当中、美的方案存在“冲突”时,华盛顿的急切心情是一目了然的。对北京来说,当习近平强调中国在亚太乃至更大的范围内的目标是“推动区域经济一体化,促进经济创新发展、改革与增长,加强全方位基础设施与互联互通建设”时,他的目标就并非仅仅集中在传统的“亚洲及太平洋”地带了。事实上,中国在APEC会议上的强势主导地位,已经向外界释出明确信息,中国要和美国“平起平坐”了,未来的中美关系可能是“合作为表、竞争为里”。但中国与美国也是有不同战略利益的两个国家。对北京来说,在亚太地区以经济活动伴随着APEC等大型外交行动无疑充分展现了中国外交的自信、进取和创新、从容,也预示着中国的周边战略正在迎来更加主动有利的转机。不可否认,北京的很多相关努力仍处于初级阶段,尚未成熟。在西方学界人士看来,中国利用本国不断增长的实力创建亚洲新秩序的趋势已清晰可辨。中国寻求立于地区经济和政治秩序中心,这一行为也包含着北京对国际关系传统价值的坚定承诺。

习近平特别强调“一花不是春,孤雁难成行”,APEC固然要“引领世界经济的雁阵飞向更加蔚蓝而辽阔的天空”,当这一发言和“亚洲基础投资银行”(AIIB)、“丝路基金”这些基本集中于“一带一路”方向的项目同时出现时,外界就必须稍微开动脑筋:APEC只是北京的起势,他面对美国各方时已展示了一招“野马分鬃”,于腾挪之际左右兼顾,并向世界接着显出“白鹤亮翅”之势。

因此,当奥巴马与习近平在瀛台会晤,接着在次日举行记者发布会,就两国间经济、环保、政治等领域先后表态后。伴随着两人强调“中美分歧不可避免”,但两国仍能在“平等和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展开对话后,中美间“新兴大国关系”的进展似乎可以由此窥见;美国对于中国已经并非继续处在不可替代的地位。由此看去,北京和华盛顿还将通过不断博弈来争取利益、实现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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