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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奥明争暗斗 分歧更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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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为了“习奥会”在东盟峰会开始前专门拖延一天,与中共七大常委都见了一面。在“瀛台夜游”和11月12日的记者会后,中美已签署了包括经济、环境、军事等领域在内的一系列协议,两国的主流媒体相当兴奋,问题也由此而来,当中方集中精神于中美间经贸领域时,美国仍津津乐道于“人权”和“新闻自由”等“传统领域”上的两国差异:比起经济合作的前景,似乎敏感提问暴露出的“中美分歧”才是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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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奥会”硕果累累的背后也有着中美分歧的暗流涌动

对于新闻界人士来说,习近平和奥巴马在11月12日的记者会能在两位领导人晤面后召开纯属万幸,包括BBC在内的多家西方主流媒体都已点出了北京和华盛顿在记者会前的明争暗斗。尽管习近平很少接受记者公开提问,但是白宫坚持两位领导人在人民大会堂的记者会“必须两国记者轮流获淮发问”。《纽约时报》也指出,中美此番会晤或包含“妥协”因素。从某种意义看去,这点比起经济、环境甚至军事问题竟更为突出。

毕竟,自中共十八大以来,包括杰安迪(Andrew Jacobs)、王霜舟(Austin Ramzy)、储百亮(Chris Buckley)在内的一批美国主流媒体驻京、驻华记者已被拒之门外,《纽约时报》、彭博社已有数十人成为不受北京欢迎的人。某些不“遵守中国的法律和规定”的媒体更不准继续向驻京分社派驻人手。对此,《华盛顿邮报》就指出,奥巴马的幕僚明知该报身份有问题,但仍怂恿奥巴马“钦点”该报记者前去提问,这也让本次“习奥会”面临着暗流涌动的前景。

对“瀛台夜游”前后的中美两国来说,双方在北京已经达成了27项共识和成果,其中关于气候问题的协议更是首次达成,军事协议则包括两国在采取重大军事行动前相互通报,为两军在公海和空中“相遇”确立行为准则,这有助于缓和一段时间以来中美在东海和南海频频出现的“异常接近”造成的紧张局势。对此,习近平也在记者会上特别强调他同奥巴的会谈是“建设性、富有成果的”,两国元首也同意“继续致力于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在北京或习近平看来,中美两国需要合作、能够合作的领域更加广阔。中美关系的战略意义进一步上升。中美两国合作好了,可以成为世界稳定的压舱石、世界和平的助推器。这就使得习近平特别指出“中方愿同美方一道,坚定信心,运用智慧,拿出行动,加强双边、地区、全球各层面的协调和合作,有效管控分歧和敏感问题,推动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取得新的进展,这符合两国人民和各国人民根本利益”。对此,美国《赫芬顿邮报》已经指出,在未来的中美关系问题上,美国“应该留给中国和平崛起的呼吸空间”,美国的外交精英也不应继续拒绝北京“新兴大国关系”的邀请。

不幸的是,尽管分析人士屡次提示,强调美国不应继续刻板成见,可在习奥会的最后,美国媒体就已经为证明了这种态度并不会马上有所改观。也就在12日的记者会上,获准提问的《纽约时报》记者就在中美达成互惠协议,延长观光、商务和学生签证效期后将记者拒签一事摆上台前,建议习近平“延长有意报道贵国的外国记者签证效期”。

面对这一“有备而来”的提问,北京的态度显然很明朗。习近平在记者会临近结束时专门强调了中方的立场,指出媒体“必须遵守中国的法律和规定”,暗示《纽约时报》如在华事业“抛锚”,就得“检查哪里出了毛病”。习近平还专门借“解铃还须系铃人”一语加以强调。对此,包括《纽约时报》国际新闻主编约瑟夫•卡恩在内的很多欧美老报人还专门站了出来,在推特等社交网络上强调自己“在任何国家采取相同的报道方式”,暗示自己真的有“两根穷骨头”。

“新闻自由”、“人权”等话题虽没出奥巴马之口,但他已经借记者之口一如此前访华的副总统拜登等人那样向北京发难:香港“占中”的定性问题也出现在了这次的记者会上。习近平表示,香港“占中”是违法事件,奥巴马也称“美国在煽动香港的抗议活动这些事情没有任何参与”云云,这等火药味十足的话题甫一出现,外界就已闻到了其中的不安气息。德国《时代周报》就认为,中美两国元首为香港“争吵”。美联社也称,尽管奥巴马有机会重塑与中国的关系并罕见地极力建立与习近平的私交,可不论是在老问题还是新问题上,他仍无法平息两国的紧张关系。

在以BBC为首的西方媒体眼中,美国与中国的“the great game”(大博弈)似乎已经展开。虽然在记者会上,习近平专门强调北京的“亚洲安全观”,就是“希望亚洲各国以包容合作精神构筑共同安全”,更称“中美应该继续就亚太事务加强对话和协调,尊重和照顾彼此在本地区的利益和关切,携手为亚洲安全作出贡献,这是相辅相成的,不是相互排斥的”。可在西方看来,习近平此次表态只是“给他的中国梦赋予了象征”,“超级大国与未来超级大国间的大博弈已经开始”。事实上,即便是看似“非常客气”的奥巴马,他在面对北京时也是不忘“人权”等传统领域的。《纽约时报》特别指出,奥巴马虽然提到美国拒绝承认独立的台湾或西藏。他还赞扬中国在与伊朗的核谈判中起的作用,中国为应对西非埃博拉疫情做出的响应,以及中国在与拥有核武器的朝鲜打交道上的作用,但这一切也是他为提及西藏、人权等话题所做的平衡。当习近平和奥巴马的记者会未被北京“中央电视台”公开展示后,外界可以发现奥巴马“重在行动,而不是言论”的行动方式已经证明了中美间的分歧已经相当之大。

对于美国的刻板成见来说,这种情绪由于历史悠久,指望华盛顿在短期内存在改观显然并不实际,从华府和美国民众的情况来看,奥巴马在中期选举失败后,美国从上到下的反中情绪也很突出,华府要人已经公开反对中美环境协议,甚至有《纽约时报》网友认为北京在科技领域的免税措施“只对中国有好处”,美国民众需要“身土不二”,坚定信念购买“美国制造”的产品。

不过,俗话说“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在社交网络上展示“穷骨头”的卡恩就向《赫芬顿邮报》表示,称该报“非常愿意与中国政府密切合作,以解决积压的驻北京记者签证申请问题。毕竟,对华盛顿来说,对华合作也是他“重返亚洲”的核心。无论是新闻界人士、政界人士还是经济界人士,当他们面对中美“承前启后、开创未来,把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原则落到实处”的愿景时,总会注意到切实的利益而非影响合作的敏感因素。这种趋利避害的态度虽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中美分歧,但至少会让两国间的不和谐音变得不那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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