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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案庭审:张春桥式沉默or薄熙来式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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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2014年12月5日,中共官媒新华社选择于零点零分将周永康被开除党籍、移送司法的消息正式发布上网,这种被称为“半夜鸡叫”的新闻发布手法,乃中共惯用针对敏感消息的特殊处理。但今番的“半夜鸡叫”仍未能减少周案带来的震荡,短短五百多字的新闻稿,在接下来的几天在全球发酵成为五百万、五百亿量级的海量信息。而此间,关于周案后续庭审的猜测,彼时会再现张春桥式的消极沉默?还是重现薄熙来式的张扬嚣张?都无疑是周案大戏压轴的最高潮部分。

文章配图

周永康

又一场薄熙来式的审判?

作为中共首位在卸任之后被移送司法的前政治局常委,被立案侦查、逮捕对于周永康意味着什么?没有先例。但最具有参照意义的人物无疑是薄熙来。亲共港媒大公网将二者对比称,两个人都曾经一样的独断专行,一样的野心勃勃。周永康在担任政治局常委时,也曾身临重庆,对唱红打黑赞不绝口。甚至到了2012年全国两会,就在薄熙来已经风雨飘摇之际,周永康仍亲临重庆团为其站台打气。

回顾薄案的处理过程,从2012年4月10日被中纪委立案调查,到9月28日中央政治局审议通过了中纪委的审查报告,开除其党籍,并移送司法,期间经过了160多天。又过了28天,10月26日,最高检公布对薄熙来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

对比周永康,2014年7月29日,中央政治局决定对其立案审查,到12月5日被开除党籍,仅时隔122天,而最高检同时对其批捕侦查。究其原因,在对周永康立案审查之前,李春城、蒋洁敏等人的案件已经间接调查了周永康的大量情况,而薄熙来案发相对突然,因此耗时更长。再者,薄熙来当时还是全国人大代表,所以需要等到全国人大罢免其代表资格之后,最高检才能立案,而周永康在理论上早已没有任何职务,所以无需经过这一关。

薄熙来案从2012年10月26日立案到2013年7月25日经依法指定管辖,由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到8月22日在济南市中院开审,中间经过了八九个月的时间。相对来说,周永康案前期直接或间接调查都已更为充分,预计周永康及其徒子徒孙们走上法庭的等待时间,要短于薄熙来案。12月5日政治局会议痛批“周永康的所作所为完全背离党的性质和宗旨,严重违反党的纪律,极大损害党的形象,给党和人民事业造成重大损失,影响极其恶劣”,用了“完全、严重、极大、重大、极其”等一系列措辞强硬的词汇,而周永康的违法违纪情节,无论是涉案规模之大、人员之广,还是问题之多、性质之恶,都远远超过薄熙来。不知当年曾亲身参与薄熙来案处置、见证薄熙来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周永康,如今该如何思索自己的命运?

张春桥式的沉默or薄熙来式的嚣张

当然,周永康或许不止会想到薄熙来,还可能想到另外两个人物,那就是王洪文、张春桥,后者二人在走上法庭之前,曾拥有与周永康一样的身份“中央政治局常委”。

历史总是很巧合,34年前的12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开庭审理王洪文,当天的审理内容是王洪文诬陷陈毅一案;此前两天,12月4日,特别法庭就张春桥制造上海“康平路事件”和支持济南“五七武斗”等进行了审判。当年,为了审判四人帮,中央成立了两案领导小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分别成立了特别法庭、特别检察厅,并由两院领导人江华、黄火青亲自担任庭长、检察长,直接进行起诉、审判。

但今日的周永康恐怕很难再“享受”到这一特殊待遇。在中共高调倡导依法治国的当下,他极大可能将沿用薄熙来模式,像其他省部级、厅局级的腐败官员一样,在中级法院接受一审。

周执掌中国政法十年,对司法程序再熟悉不过,尽管他自己不止多少次直接破坏司法程序去干预案件结果。但此番对于他而言,目前能做的恐怕只是在囚笼里构思未来法庭上的“台词脚本”,是上演王洪文式的积极配合?张春桥式的消极沉默?还是重现薄熙来式的张扬嚣张?

或贪腐公审 泄密内部审判

从中央对周永康处理决定的表述分析,周永康目前至少涉嫌受贿、滥用职权、泄露国家机密三宗罪,接下来周案将进入检方侦查、审查起诉和审判程序。

具体到周案程序,另有港媒文汇网援引权威专家的分析称,该案将会同一般刑事案件一样按部就班进入侦查、审查起诉、审判程序,法律对上述程序只有最长时限的限制,可以预计,周案从现在到终审结束最长或不会超过20个月。甚至另有刑事律师分析指称,最长8个多个月之后,周案就将会进入法院审理阶段。前述专家还认为,周应该也会在某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一审,不会直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理。

至于庭审方式,

此前在《中南海连夜通报周案幕后 政法王判死?》一文中已经分析,虽然公审周永康可能发生的“口无遮拦”,甚至泄露某些内部机密,都是决策层不想看到的。但从薄案公审中共所获得的民意支持来看,周案公审将成为一种可能性极大的猜测。但另外也需注意的是,此前对于王立军的审判,当时除了公开审判外,还有一日的内部审判。周案是否也会分成两个阶段,贪腐等其他罪名公审,泄密罪名内部审判,也是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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