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月7日,一伙蒙面武装分子血洗法国讽刺漫画杂志《查理周刊》(Charlie Hebdo)位于巴黎的总部,造成12人丧生,酿成法国本土数十年来最惨恐怖袭击案。

案发后,《纽约时报》网站第一时间刊登专栏作家纪思道(Nicholas Kristof)就此撰写的评论文章,呼吁民众勿带偏见回应伊斯兰极端分子“不容异己”的行径。文章摘译如下:
无论来自哪里的信仰,《查理周刊》都会给予讽刺。该杂志曾刊登一幅漫画,内容是一卷印有“圣经”、“妥拉(犹太教的核心,译者注)”、“古兰经”字样的卫生纸,并配以注释“厕所里集合了所有的宗教。”
但是,巴黎恐袭案发生后,很多人立即假定作案者不像是狂热的基督徒或犹太教徒,而更像是伊斯兰极端分子。
愤怒的基督徒、犹太教徒和无神论者或许会在脸谱网、推特上发泄他们的情绪。但是,作案者到底是谁,在还不得而知时,民众就假定伊斯兰极端分子再次用子弹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很多人在问,“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驱使穆斯林无情地转向暴力和恐怖袭击?”
这样的疑问源于伊斯兰极端分子经常以先知穆罕默德之名来制造谋杀惨案,远者如2004年西班牙马德里列车爆炸案(造成191人丧生),近者如上月澳大利亚悉尼咖啡馆人质劫持案。而我的一名巴基斯坦律师朋友因给一名被错误指控亵渎穆罕默德的大学教授辩护而遭谋杀。
频发的恐袭案致使很多西方人认为,穆斯林是“天生的”极端分子。但我以为,这样的想法太过轻率和简单。一小撮极端分子上了新闻头条,但他们决然代表不了拥有16亿信徒的复杂而多样的伊斯兰教。巴黎恐袭案发生后,我的推特账号上满屏都是穆斯林对该起案件的谴责声。他们指出,伊斯兰极端分子的行径对先知默罕默德造成的形象损害,远比那些最好辱骂的漫画家来得严重。显然,大量的穆斯林与此类疯狂的袭击毫无关联,他们只是不幸成了恐袭案的受害者。
我在学习新闻学专业知识的时候,就意识到勿给世界贴以简单的标签,因为这样做会让印象盲目固化,新信息会以错误的方式插入。从毛里塔尼亚到沙特阿拉伯,再从巴基斯坦到印度尼西亚,我游历过很多国家。持有极端看法的穆斯林曾与我分享过他们对于美国深深的偏见:这个暴虐的国家被犹太复国主义者控制,意在制服穆斯林。
我们必须承认,中东最具勇气、最爱和平的人恰恰是虔诚的穆斯林,他们会站出来反对群体中的极端分子。一些穆斯林读着《古兰经》却炸毁女子学校,但更多穆斯林在读《古兰经》的同时会重建女子学校。塔利班是伊斯兰的一个代表,但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马拉拉・尤沙夫赛(Malala Yousafzai)是与此截然相反的伊斯兰代表。
其实,最大的区分不是信仰的不同,而是激进派与温和派的不同,是兼听者与“不容异己”者的不同。
悉尼咖啡馆人质劫持案发生后,一些穆斯林担心遭到报复。彼时很多非穆斯林澳大利亚人站出来,表示愿意护送他们,保证他们的安全。
棒极了!这就是我们需要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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