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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振兴三人角色吃重 习近平早有布局?

胡锦涛时期开展的“振兴东北”运动到今天已过去10多个年头,但东北三省的经济仍然在过去很长时间内陷入困境。日前公布的31省2014年GDP数据显示,东北三省黑龙江、辽宁、吉林GDP增速分列全国的倒数二、三、四位,虽未垫底,但由此亦反映出整个东北地区经济发展形势之不堪。虽然中国已脱出以GDP论英雄的模式,但东北还需要摆脱经济困境路上奋起,而一个懂经济善谋事的领头人是其中要义,包括东北三省的“一把手”首当其冲,鉴于1950年出生的辽宁省委书记王珉即将退休,以及63岁的黑龙江省委书记王宪魁也将届退休年龄。未来,有东南沿海地区工作经验的吉林省委书记巴音朝鲁和缺乏经济领域任职经历的辽宁省长李希,以及北京大学经济学硕士的“团派新星”黑龙江省长陆昊3人角色吃重。而巴音朝鲁与习近平在浙江曾是直接上下级,李希更被认为是习“信任的人”,这是否意味着习近平早有布局?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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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黑龙江省工业城市

“团派新星”陆昊首当其冲

日前,中国大陆31个省份2014年GDP增速均已公布,东北三省黑龙江、辽宁、吉林分别以,5.6%、5.8%和6.%分列倒数二、三、四位,虽未垫底(山西以4.9%的增速垫底),但由此亦反映出整个东北地区经济发展形势之不堪,而在东北三省中垫底的黑龙江显然首当其冲。此前数年中,该省的增速尚且保持在两位数。统计数据显示,在2010年到2013年,黑龙江GDP增速分别是12.2%、13%、10%和8%。一些舆论认为,黑龙江增速骤降或许与缺乏地方主政经验的陆昊存在一定关联。

团派“政治新星”陆昊在2013年3月从时任省委书记兼省长的王宪魁手中接过省长一职,主抓经济运行。同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一样,陆昊也是北京大学经济类专业毕业,对中国经济情状应当并不陌生。28岁出任北京国有企业“北京清河制呢厂”一把手,32岁当选最年轻的正厅级干部,35岁担任北京市副市长,尤其是他在十八大上成为中央委员,这位年仅37岁的北大才子一再打破中国政坛的年龄记录。在这其中,他个人极强的工作能力是助力他青云直上的关键因素。无论是面对“北京清河制呢厂”面临亏损的局面,还是在首都任职时遇到的各种阻碍,陆昊表现出和他的年纪并不相符的“强悍”,迎难而上一一化解。

热衷于派系的民众对于“团派”的讨论一直乐此不疲。这个被更正统地称为“共青团系统”的派系,一直是中共名正言顺的正牌官员培养机构,也曾培养出一大批年轻有为的官员。从胡耀邦到胡锦涛,再到李克强、胡春华,梯队式的接班让共青团出身的高官在中国政治光谱上占据了重要位置。陆昊曾经一度是其中“最亮的新星”,他甚至被称为胡锦涛的“关门弟子”,在胡任内成为团中央书记,十八大后陆昊赴黑龙江外放锻炼,中央培养意味明显,据传也是胡锦涛退位之际的安排。陆昊外放黑龙江,成为今天地方省部级官员中最为年轻者。从这种安排能够看出中共决策层的苦心,将有潜力的政治新星安排在省长位置,一方面能够尽快接触地方事务,学会如何管理,另一方面也因为有“有经验”的省委书记“传帮带”,不至于犯出格的错误。

显然,黑龙江经济的增速证明了中共决策的先见之明。陆昊上任之后,推动黑俄经贸合作、项目立省,这是陆昊主政后的首个施政纲领。以对俄贸易为突破口,打造黑龙江的第二产业升级版,以项目立省,狠抓经济,以后发赶超的姿态,陆昊试图用产业项目引领老工业基地实现“逆袭”。但是由于经济下行压力、深化改革阻力、重大自然灾害等灾害,在2013年和2014年,黑龙江经济整体表现并不抢眼,GDP增速不仅远低于往年数据,而且在各省份中排名倒数。而随着国家政策向着扩大招投方面的微调,陆昊也走上了招商引资的老路。据黑龙江政府官员表示,“上项目,全省全员招商引资,省长也不例外。”像黑龙江、山西这样的严重依赖自然资源的大省,必定会在这场经济结构调整中经历较长期的转型阵痛。对“适逢其时”的陆昊而言,定然会遭遇相应的挑战和压力,而这些历练和积累也是“政治新星”必须要经历的阶段。

现任黑龙江省委书记王宪魁1952年7月出生,已经63岁。不出意料的话他将在两年后退休,而陆昊显然是接替黑龙江省委书记的首选,他能否在两年内,甚至随后一定的时间内,带领黑龙江闯出一片新天地,为自己的仕途增加积累和成绩,值得关注。不过,需要警示的是,政治新星折戟之事,中国政坛并非未曾发生。在中共十二届五中全会上,以44岁的年纪被增补为中央书记处书记的王兆国,曾一度被视为是未来中共最高领导职务的接班人,最终还是因为种种原因,昙花一现,一生被“用而不重用”。如果说王兆国的“伤仲永”之事是因为种种原因交织,那在今天中国为官能否做好“经济课”是衡量重要标准的情况下,陆昊能否破“经济局”是观察其仕途能否更进一步的重要指标。巴音朝鲁和李希“双星”闪耀

陆昊之外,同样有过共青团系统任职经历的巴音朝鲁是另一个值得关注的人,2014年8月,刚刚担任吉林省长1年半多的巴音朝鲁,在省委书记王儒林调任山西“救火”之后顺势升任吉林省委书记。巴音朝鲁为蒙古族,他也成为现任省级地方党委中唯一一位少数民族“一把手”。其从政履历兼具中央和地方,并且与现任政治局常委习近平、李克强均有交集,被认为仕途很有可能再进一步。而能否在随后的任职中带领吉林走出经济困境,显然将成为他仕途再进一步的重要衡量指标。

巴音朝鲁曾长期在内蒙古基层工作,后又在共青团系统历练多年。1993年,巴音朝鲁当选团中央书记处书记,时任第一书记则是现任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直至1998年李克强调任河南省代省长,二人在团中央共事5年之久。随后,周强(现任最高法院院长)接替李克强任职第一书记,升任常务书记的巴音朝鲁又成为周强的主要助手并共事3年,直至2001年巴音朝鲁调任浙江省副省长。至此,巴音朝鲁在共青团中央任职已长达8年,成为名副其实的团派代表。不过,由团中央“空降”到浙江后,巴音朝鲁又与现任中共总书记习近平不期而遇。2002年,习近平由福建转赴浙江担任省委书记,在其主政浙江的5年间,巴音朝鲁一直担任省委常委和宁波市委书记。

在中国当今政坛上,曾与习近平或李克强有交集的官员并不在少数,然而像巴音朝鲁这样,与习李二者均曾近距离共事多年者着实凤毛麟角。2010年,巴音朝鲁调离浙江,奔赴吉林担任省委副书记。虽然有舆论认为,巴音朝鲁在浙江的仕途一直不瘟不火,在长达9年时间里仍是副部级官员,但事实上,巴音朝鲁主政宁波期间,宁波为浙江省创造了约20%的生产总值和财政收入,这都得益于他推进宁波杭州湾新区、梅山保税港区等建设,发展港口经济和中高端产业,并统筹城乡与区域发展,实施“东扩北联南统筹中提升”的区域发展战略。而2007年接任习近平浙江省委书记的赵洪祝(现任中央书记处书记)也曾评价巴音朝鲁:“思路清晰,大局意识强,事业心和责任感强”。巴音朝鲁在浙江时的成功经验将有助于其在吉林大展拳脚。

而与巴音朝鲁一样拥有习近平色彩还有辽宁省长李希。2014年4、5月间,58岁的李希在调任辽宁省委副书记、省长,之前他任上海市委副书记。当时,有分析指出,李希的上位意味着再有习近平的亲信人马上位。甘肃人李希是典型的西北干部,西北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后,长期在甘肃省委宣传部、组织部工作,一直做到兰州市委副书记、甘肃省委秘书长。他2004年调任邻省陕西后,出任延安市委书记。2011年被调到上海市委任组织部长,2013年4月升任上海副书记。一般相信,李希深获习近平信任,此番人事调整的重点就是对他的提拔,令他进入正部级行列。此前,曾一度有传闻称韩正将上调中央,上海市委书记将由李希暂代。当时维基百科甚至已经把“李希”的个人简历更新为“2013年11月,李希接替韩正出任上海市代理市委书记”。另有传闻称,十八大中央候补委员的李希最终安排应该是上海市长之位,取代连中央委员都不是的杨雄。无论如何,各方传闻的核心含义就是中共中央2011年将李希调往上海之时,他就是习近平安排在上海的一颗重要棋子,必然会得到重用。据悉,李希在延安市委书记任上曾与时任上海市委书记的习近平有过工作交流,2007年8月,习近平曾会见李希率领的延安市代表团。而2008年,李希还曾向习近平插队的梁家河村传达习近平的复信。鉴于1950年出生的辽宁省委书记王珉即将退休,李希料将顺势升任辽宁省委书记。对于他而言,没有经济领域任职经历,以及政府一把手任职时间过短是他的短板,未来能否带领辽宁在经济上突出重围将是他最大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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