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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柴静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这几天,环保板块集体暴涨,防霾口罩空气净化器销量攀升,“雾霾”“空气污染”等词刷爆微博朋友圈。这一切,都源于柴静及其新作:纪录片《柴静雾霾调查:穹顶之下》。与此相对应的,是针锋相对的“劈柴”式刷屏,说不专业的有之,说煽情的有之,有些更对其赴美生子等私生活大泼黑水。那么,当我们在谈论柴静及《穹顶之下》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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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静

据百度百家的评论人“泉的向日葵”介绍,《穹顶之下》与其说是一部纪录片,更不如说是一部拉长版的Ted演讲。一年里,柴静私掏腰包,用差不多百万的稿费走访多家国内外机构,找了很多专家审校,回答了三个问题:雾霾是什么?从哪儿来?该怎么办?为增强视频的可看性及观者共情心,除采用采访、动画、真实故事等方式外,更借鉴了华尔街日报体的方式,以自己女儿的故事开场和收尾,直言“这是我跟雾霾的一场私人恩怨”。正是这样的讲述方式,有人说是夹带私货煽情廉价。可老实说,如果一上来就是大堆数据干货,有耐心看完这长达104分钟的视频吗?在科学的基础上,采用更具传播度的手段,本就无可厚非。

不尽义务不谈权利空享成果,不说感谢反而斥责,这也算是人性的悲哀了。事实上,很多事情推行不下去的原因,就是在于说话的人太多,做事的人太少,而不做事的人对做事的人各种吹毛求疵冷嘲热讽。胡适先生说得好,应该“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

柴静受益于顾准很深。而顾老说过这样的话:“学术自由和思想自由是民主的基础,而不是依赖于民主才能存在的东西,因为,说到底,民主不过是方法,根本的前提是进步,唯有看到权威主义会扼杀进步,权威主义是与科学精神水火不相容的,民主才是必须采用的方法。唯有科学精神才足以保证人类的进步,也唯有科学精神才足以打破权威主义和权威主义下面恩赐的民主。”这句话也是对柴静及其《苍穹之下》最好的回答。像贝多芬的四重奏里反复回旋的“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

《穹顶之下》有一处细节,是柴静说她收到一个女孩的信,说家里面临强拆,而那个女孩,是她十年前的一个普通采访者。有多少知名记者能在十年之后,还和一个仅有数面之缘的普通人,保持着联系并且真的聆听关注他们的问题?从《东方时空》、《新闻调查》、《看见》到现在,柴静这么多年过来,从一个满怀理想的文艺青年,到越来越脚踏实地的文艺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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