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上海市政府副秘书长戴海波落马的消息成为舆论场的焦点人物。从中共十八大以来,落马的副省级以上的官员已经达到七八十位,按常理,身为正厅级的戴海波与这些已经落马的高官比起来,好似小巫见大巫。但是,因为他是上海高官,他的经历和背景使然,不能不让外界为之一震,并产生诸多联想。而外界广泛关注戴海波的原因,也无疑是其两个“特殊”的点。

戴海波
其一,是戴海波的“身份”。根据官方给予的资料看到,在其落马之前,长期在上海任职,虽然官职并不是高级别,但“秘书”的身份足以能令他在官场中“如鱼得水”;其二,鉴于上海一地的政治特殊性以及敏感性,使外界的目光一刻都未曾离开过。毕竟在中国的政治版图中,上海从中共建政开始,它就作为中国“京沪”双峰政治一极,成为重要的存在。如今随着戴海波的落马,是否会牵扯出更大的老虎还不得而知,但是能够确定的是他的落马或许是正式开启了上海官震的序幕。
隐形的秘书权力
中共强势反腐两年多的时间,各地“老虎”纷纷落马。如今算起来,只有包括上海等六个省市,其余5个是北京、吉林,福建,西藏和宁夏。可是,两会才闭幕三天,曾被认为“无虎”的上海,也传来老虎被打的消息。不过,一直以来,关于上海高官腐败的传闻不少,外界常有疑问认为“难道在中共的强势反腐之下,上海就没有‘大老虎’吗?”戴海波虽然只是个“小老虎”,但是他在上海为官30余年,官场经历非同一般。
戴海波因何被查,上海纪委网站和中纪委网站皆未详述。但据其他媒体消息,戴海波被查前,其前妻曾举报其有多套房产。戴海波曾任中共上海市浦东新区区委副书记、常务副区长、区政府党组副书记,上海综合保税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上海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上海自由贸易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等职。2014年9月15日,戴海波不再担任上海自贸试验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党组书记,但一直担任上海市政府副秘书长直至被公布被查。戴海波在上海任职超过十年的时间。而“十年”对于的一位官员的仕途而言又显得尤为重要。资深媒体人士认为,官员在一个地方任职时间之久,是足以形成属于自己的“小圈子”,而中共反腐行动之时,也反复强调“抵制山头主义”,而且中国官媒不止一次发布文章表示,不能搞“团团伙伙”,反腐还要打击“圈子文化”。
其实外界大众作为局外人,并不知道戴海波所犯何事,但根据以往被查官员的特点,大多无法避免贪污受贿、权钱交易等问题。倘若仔细观之,戴海波的落马还是有机可循的。观察人士称,戴海波身份的特殊性,是在于他的“秘书”职位。
在现实中,大众可以经常看到腐败在一些特殊的领域表现的异常的猖獗和与众不同。秘书工作领域的腐败就较为典型。有关秘书腐败的其实也是国家公共权力的腐败。与领导腐败相比,秘书腐败堪称“隐蔽性”严重。
有评论认为,一方面秘书工作的作为领导工作的辅助与补充,常常要体现的是领导的意志,也要贯彻领导的意图和决策。这就使得秘书打着领导旗号进行腐败活动。另一方面,在中国政坛,“领导秘书”的角色很难定义,一部流行的官场小说用“二号首长”来形容它的地位,级别不算高,但贴身服务,享有极大的派生权力。王岐山任北京市长时曾痛斥怪现象:“走在大街上你都分不清谁是首长谁是秘书,有的秘书说出的话比首长的口气还大。”
北京有专家对秘书干政表示,防止秘书过分干政,首先须限制“一把手”的权力过于集中。“一把手”位置越高,权力越大,距中枢越近,其秘书参与政务、共享权势、影响政局的机会就会越大。当然,戴海波的问题是否出身份为秘书的环节,只有有关调查结束后才能得知。
上海官场谁主沉浮
一个戴海波随即引起外界的广泛关注,或许是因为上海这座城市本身其“政治特殊性”。毕竟在中国的政治版图中,上海从中共建政指出就作为中国“京沪”双峰政治一极,成为重要的存在。从早期的“四人帮”再到上世纪90年代的江泽民、陈良宇,再至今天的俞正声、韩正,都在政坛上一时地位显赫。另一方面,上海似乎也在“无意”之间成为了一颗“垫脚石”或“试金石”,一大批官员从中共上海市委和政府的领导岗位提升至中央高层。对于中国官场来言,2014年则是对上海至关重要的一年。十七届政治局常委周永康和原中央军委副主席徐才厚被宣布立案调查,二人的落马对于整个中国政坛的影响不言而喻。并且在过去的两年多的时间里,中国政治的变化,相信外界大众皆以明了。更何况,有关于中共中央前领导人江泽民的传闻不绝于耳。曾有外界媒体引述分析人士认为,在中共两会尚未结束之时,王岐山亲信侯凯率先在上海十面出击,可谓“杀气腾腾”。预料之中,报道又将中共的反腐动作指向了江泽民。报道称,其中上海城建和市建管委因涉及江泽民的二儿子江绵康,对上海市委应该是一个严峻的考题。
回顾近期,长子江绵恒提前卸任中科院上海分院院长职务,妻侄王荣从深圳市委书记任上调任安徽担任闲职,昔日贴身大秘贾廷安卷入贪腐丑闻等,这些围绕在中共元老江泽民而起的飓风,无时无刻随传闻席卷着上海。以至于江泽民夫妇现身海南东山岭也被解读成“东山再起”,呼应与习近平的“镇江”,扬州大管家季建业公开审理也有了醉翁之意。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1月19日,在中共上海市纪检会议上,侯凯放言“纪检监察干部要敢于碰硬”“腐败是传染病,上海不是世外桃源,不可能置身事外”等言论,曾引起媒介广泛关注。3月5日,中共两会第3天下午,习近平亲自出席上海代表团审议,对中共上海市委书记韩正和市长杨雄就经济问题说,“不能那么任性了,否则靠什么可持续发展?”特别是在此前的2月27日上午,习近平主持召开的中共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十次会议,审议通过《上海市开展进一步规范领导干部配偶、子女及其配偶经商办企业管理工作的意见》,中共上海市负责人员列席。习近平在会议上指出要“突出重点,对准焦距,找准穴位,击中要害”,并强调要突破“中梗阻”,防止不作为。
如今,随着戴海波的落马是否能开启上海官震的启序幕?又能否撕开“无人不知却谁见谁躲”的政治“禁区”?亦或成为一场整顿“上海帮”的政治“风暴”?鉴于此类疑问的种种还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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