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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改革和反腐还需政治强人习近平

20世纪是个风雨变换莫测的世纪,两次世界大战及其之后的冷战造就了无数的英雄豪杰。随着硝烟的战火逐渐褪去,这些英雄豪杰纷纷登上了国家的政治舞台,凭借在战争和冷战中获取的个人资源,或者凭借战后推动国家发展的功绩,成为了自己国家的政治强人,东南亚便是这样一个地方。然而时间和年龄终究会将这些政治强人拉入历史的大幕:菲律宾前总统马科斯于1989年去世,印尼前总统苏哈托也于2008年离开人世,马来西亚前总理马哈蒂尔则在2003年退出政治舞台。随着最近李光耀的辞世,东南亚的强人政治时代告一段落。然而政治强人并没有从全世界消失,或者可以这样说,江山代有强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政治强人从来都不可能从世界消失,虽然强人政治饱受非议,但社会、人类的进步离不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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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政治强人习近平

对合法性基础的认识最经典的是马克思·韦伯的概括,他将之分为传统型,法理型和克里斯玛型(个人魅力型)。

传统型的政治合法性的说辞往往是君权神授、龙之子等等,统治者权威来自于神秘的力量,纵观世界,古代各地君王均声称自己是神的化身。早在夏商周三代的君主已提倡自己与天神有关,是由神赐天命,使他们统治天下的。例如汤在讨伐夏朝桀时曾说:“格尔众庶,悉听朕言。非台小子,敢行称乱;有夏多罪,天命殛之……予惟闻汝众言;夏氏有罪,予畏上帝,不敢不正……尔尚辅予一人,致天之罚,予其大赉汝。”世界奇迹之金字塔,它便是古埃及法老死后升天的通道,因为古埃及法老称自己是天神的儿子,被认为是天神的化身。中世纪的欧洲各国君主也利用神来赋予自己合法性,他们普遍与罗马教皇合作,使臣民相信其权力来自上帝。日本天皇常以神道教总神官姿态现身,被称为天照大神的嫡系子孙。直到二战后,裕仁天皇才发表了人间宣言,开始进行公开访问、接触平民百姓。古印加帝国君主被称为“因蒂普·丘林”(太阳之子)的尊号,征服邻近的部落后使用奴隶建造其太阳神庙。然而随着现代文明的发展,政治合法性来源在逐渐改变。民主政治制度的发展和完善,让现代国家的国家领导人更多的具有法理型政治权威和政治合法性。各国领导人通过公开投票、竞选等等途径和程序获取所谓人民赋予的权力,进而在法理上有权统治国家。

第三种克里斯玛型,也是个人魅力型政治合法性一直贯穿于人类整个社会发展。人类古代文明时期,神谕被视为有能力以特别渠道实行“神圣的判断”,使其选取过程得以合法。其合法性,一部分来自上天,也就是传统型;而另一部分是由于被选人之魅力,魅力来至神谕这个过程的权威。

个人魅力的来源除了来自上天的钦点,也有可能来自于人的钦点。例如斯大林宣称列宁钦点自己成为苏联的领导人,其实就是变相拥有了列宁的魅力。金正日、蒋经国的一部分个人魅力则分别来源于父亲金日成与蒋介石。

然而,个人魅力合法性的来源更多的还是来自于领导人的成就。这些领导人或者带领国家实现独立,或者带领国家实现民主、富强和尊严,他们往往会成为这个国家的政治强人。

这样的政治强人不算少数。刚刚辞世的新加坡国父李光耀便是如此。他不仅带领新加坡实现国家独立,更是在他执政的岁月里,新加坡实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政治强人曾说过,他从不在乎民调结果和民众支持率,“我认为,太在意民众支持率的领导人是软弱无能的领导人。”他说:“在受人爱戴和令人畏惧这两者之间,我始终认为马基雅弗利的思想是对的。如果谁都不怕你,那就毫无意义了。”

因此他以政治强人的角色亮相国内,有效推行一系列的改革措施,使得新加坡三十年内发展成为最富裕繁荣的国家之一。另外李光耀用铁腕展开反腐工作,甚至与之并肩奋斗的战友腐败,他都严惩不贷,因此新加坡以廉洁著称世界。

蒋介石的儿子蒋经国也算是一个政治强人。他一方面继承了父亲蒋介石的个人魅力,另一方面努力打造自己的执政政绩,以政治强人的身份推动台湾地区的经济和社会改革。他首先继承着父亲蒋介石对台湾实行的白色恐怖,制造江南命案和美丽岛事件。然而在经济改革中,他强有力地推行台湾十大基础建设,颁布《稳定当前经济措施方案》等等,实现台湾经济的腾飞,使之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在他去世前,他更是依靠自己的权威解除台湾的党禁社禁,推动台湾的民主建设和发展。

个人魅力型的政治强人在欧美也存在,例如英国前首相,素有铁娘子之名的撒切尔夫人;实现德国统一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唯一一位连任美国超过两届总统的富兰克林·罗斯福,还有最近在乌克兰和南奥塞梯闹得沸沸扬扬的俄罗斯总统普京等等。这些政治强人往往是在国家处于危难和改革时出现,所谓时势造英雄。或许也是因为他们处于特别时期,他们不得不通过铁腕手段来推行自己的政策,成为了政治强人。不管怎样,这些政治强人的出现,的确在某一程度上推动了他们各自国家的繁荣和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改善。

因此,什么才是成功的政治?这些政治强人通过自己杰出的才干造福于人类,难道不是成功的政治吗?政治在从古至今都是精英的玩具,普通人接触政治仅仅是上个世纪才发生的事情。政治具有很强的精英血统,而精英往往是实现成功政治的前提。

当然这不代表民主制度不重要。政治合法性的来源在古代是个人魅力与传统型的结合,现代更多的是法理型和个人魅力型的结合,民主制度便是法理型的基础。但民主制度更大的意义不在于如何选出政治强人,也许由于民主制度的某些机制选出的更多是庸才,而在于民主制度让政治强人在一定的范围内活动,尤其是在国家的重大改革时期,使其更好的发挥其聪明才干。如果政治强人想要超出界限,当专制帝王的话,民主制度将是最有效的防火墙。

现如今,习近平也以政治强人的身份,推动中国各个方面的改革。中共深知,目前中国的改革处于深水区,必然会遇到各种既得利益者的反抗,如果缺少了强有力的推动,改革必然难以进行和长久。2015年的两会结束后,政治强人习近平领导的中共再度拿起打虎的杀威棒,阻碍中国深度改革的大老虎们要当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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