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静的《穹顶之下》让中国掀起了环保浪潮,一时间,中国的大地开始审视自己,目光纷纷转向环保事业,赞叹柴静是一名环保战士,产生了一系列“英雄效应”,理由是柴静说出了人民大众心中对污染的强烈声音,这种声音一直埋在心底,但是,柴静把所有人的真心话都说出来了吗?是不是遗漏了哪个阶层呢?在这种现象的背后,似乎又有人忽略了什么。

穹顶之下玄机重重
看待事物,要区分自己站的位置,站的位置决定了看待的眼光,并且位置是由自身所处阶层决定的,柴静代表了中产阶级利益,中产阶级有环保意识的固有性。因为环境的污染侵害了中产阶级本身,但是说柴静是中产阶级,似乎又有些牵强。与其说她是中产阶级,倒不如说她是“小资派阶层”的代表。因为她的经济实力,又要比普通中产阶级强一些,可以说,《穹顶之下》是柴静这名小资派的“民粹主义”环保声音。
柴静与小资那条狭窄的路
提及柴静,不得不让人想起她的《看见》,从片中她的行为举止,谈吐作风,与圈内人畅聊电影和茶文化,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文艺青年的形象,她断然从央视离开,又似有李白“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篙人”的文艺情怀。她自费《穹顶之下》的拍摄经费100万元(1人民币约合0.162美元),不把版权卖给视频网站,说明柴静的经济实力是中国的小资阶层。综合来看,柴静是文艺青年和小资阶层的结合体。
小资是像柴静一样,喜欢像风一样自由的生活,可以天马行空,可以自由散漫,他们在城市气派的写字楼里享受工作,出入于咖啡厅和酒吧街等,穿着个性服装,读村上春树的小说,听爵士和蓝调。当雾霾笼罩城市,呼吸变得如此危险,那便是打破了柴静的小资生活了,作为小资派,柴静自然要争取回到从前闲适的时光。为什么《穹顶之下》中,柴静对于APEC的蓝如此恋恋不舍,像珍宝一样珍惜呢?因为她可以把新鲜的空气抱在怀里,然后漫步在北京街头,无忧无虑的看小说。在此,她忽略了一幕场景,因为APEC期间没有工作的工人们,对于日结薪资的底层人们来说,停工意味着没有钱拿,厂子不开工,就几天没有饭吃,只能游荡于闹市之中。回到《穹顶之下》,柴静对蓝天的小资情调,忽略了底层挣扎的工人们。
柴静与破碎的民粹
柴静像一名“拾荒者”,在影片中,从头到脚地把雾霾的零碎原因都找了出来,像加油站没有加防漏装置、大货车尾气是否过滤、工地的铺盖是否完全,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连一家小饭馆没有排烟过滤,也是中国雾霾的原因。不管柴静从哪一点着手分析或者探究,原因都归结于了体制,把责任转嫁给了虚空的上层建筑,就如同她在采访环保局和中石油的官员时,陈述的一样,所有的污染,不光怎么说,都是体制的原因,而且对政府则是轻轻点水,想触碰但是不深碰,这些让柴静民粹的特性显露无疑。
影片中,柴静走进英国的煤矿厂,采访厂区的负责人,当年英国怎么处理产业转型带来的失业狂潮?负责人澹澹地说:“再找新工作吧。”,对中国的底层工人,柴静也是一笔带过,她没有看到河北等广袤的老工业基地,有着数十万的底层工人,他们没有保险,也没有受到过高等教育,产业转型意味着失业下岗,带来的恐怕是数十万人没有工作的窘迫局面,这一点柴静并没有真正的意识到,相反还把责任归结于体制,批评宏观因素。当柴静的小资和民粹结合时,就诞生了柴静的小资民粹,这种民粹主义是片面化的,停留在了中产和小资身上,往往忽略了底层人民大众。看似是为人民的环保向污染代言,实质上缺乏了对一些缺乏对底层工人真挚关怀,不是全部人的民粹之音。
柴静只看到了小资有环保需求,于是,她那不完整的民粹之声,只带给了中上层利益的蓝天,最后却带给了底层工人们无尽的黑暗,《穹顶之下》除了看到雾霾的危害和环保的重要性,还应看到有那么一群人挣扎着,喘息着,不该一带而过,任其自由滑落。落后产业在转型之时,能否带领工人阶层同样转型,是转型能否全面成功的关键,只有产业转型成功是片面的,柴静只需把看到的阶层宽度放大到底层,把民粹之声调补完整,就可以还给中国一个完美的“穹顶蓝天”。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