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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宫借晤习近平两大亲信警示西方

去年,习近平和普京至少5次会晤。今年,两位领导人的互访和会晤更加频繁。过去半个多月,普京已在克林姆林宫先后会见了到访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办公厅主任栗战书和中国外交部长王毅。过去半年多,普京还会晤了中共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和中国国家副主席李源潮。俄罗斯与西方(主要是美国)频繁交恶之际,中俄高层如此高密度的接触引起的西方的注意。观察中俄官方措词,不难发现,中俄高层紧密沟通主要有三个目的:第一,确保习近平和普京按计划出席对方国家的二战纪念活动及相关细节;第二,推进中俄(西线)供气合同和新的军事合同;第三,推进新型国际关系的构建。

栗战书和王毅间隔半月到访克宫,已经确定了习近平5月8日至9日访俄出席卫国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的细节,并就9月普京访华出席二战胜利70周年活动细节展开了密切沟通。就在美国还不知道究竟如何构建新型大国关系之际,俄罗斯已经和中国通过大国外交,为新型国际关系开罗鸣鼓。作为二战胜利70周年纪念的关键年,中俄的历史性互动不但会有深层次的现实意义,而且还具有一定的符号意义。为此,克宫也在不遗余力地“宣传”同中国及中国领导人的默契程度。

4月7日,克宫英文网公布了普京会见王毅时的开场白。普京说:“我相信没有必要描述(编者注:按照语境应为“赘述”)俄中关系了。俄中关系的确(truly)处于前所未有的高水准。彼此合作的质量完全符合两国现实和两国利益需要。我知道,俄外交部和中国外交部正紧密合作与沟通,不断就主要议题进行立场协调。对此我表示感谢。我确信你已经同俄罗斯同事讨论了许多外交议题。我亦知道,你今日访问莫斯科也是为了筹备我们的伟大朋友(great friend)、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Chairman)5月8日访问莫斯科的相关事宜。请向习先生传达我最美好的祝愿。”

中共官方公布的普京措词为:俄中关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水平,双方合作的质量完全符合两国现实和长远需要。俄中合作已成为当今世界最重要的稳定因素。俄方热切期待习近平主席不久来俄罗斯访问并出席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庆典。俄方坚定支持中方维护核心利益的努力,支持习近平主席提出的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设想。俄方愿与中方加强在务实领域的全面合作,密切在国际事务中的协调配合,共同应对两国发展和国际和平与安全面临的挑战。3月19日,克宫英文网公布了普京会见栗战书时的开场白。普京说:“非常高兴能在莫斯科见到你。我相信,俄罗斯总统办公厅和中共中央办公厅发展良好的工作关系是非常好的事情。我们希望,因为有很多更具体工作需要完成,许多事宜都取决于这两个办公厅的运作。习近平主席是我们(俄罗斯)的伟大朋友,也是我个人的好朋友(big personal friend)。我知道你和习近平主席经常保持沟通。请代为转达我对他最诚挚的祝愿,并提醒(remind)他,我们(俄罗斯)期待今年二战70周年纪念活动期间在莫斯科见到他。”

克宫英文网还特意“再翻译”了栗战书的发言。栗战书说:“我也同样向您转达您的老朋友、好朋友习近平主席的亲切问候和良好祝愿。他也同样期待尽快前来莫斯科参加胜利庆典并对俄罗斯进行访问”。“总统先生,我相信您和习近平主席是两个伟大国家的领导人,两位对世界有着重大影响力的伟大政治家。两人不断强化互信,保持频繁沟通、磋商与合作,对我国的发展与复兴以及确保全世界的和平与稳定,都极其重要”。“我算过,最近两年,你们共举行了8场个人会晤,你们还通了4次电话,并进行了30多次信函交流”。“中共中央办公厅此前没有与其他国家领导人办公厅的实际关系经验,因此,中共中央办公厅与俄联邦总统办公厅进行相互协作是有益的革新”。

中国官方公布的会晤内容除了强调中办与俄办的合作以及两位领导人互访安排外,还提到:普京愿同习近平主席共同推动两国各领域合作深入向前发展,并通过举办共同庆祝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70周年活动,防止美化侵略者,维护历史公正,捍卫世界和平。栗战书还进一步指出,对于习近平和普京来说,5月的莫斯科会晤,将是2015年的首次会晤,但今年“还将多次举行双边会晤,并在国际场合上见面。”

克宫和中方公布的内容没有差异,只是侧重点不同而已。目的主要还是为了达到一定的“公关”效果。而且,克宫英文网都是由汉语翻译成俄语,然后再由俄语翻译成英语,这样一个“再翻译”过程,难免会有个别措词的倾向性选择。

比如,克宫英文措词使用“great friend”和“big personal friend”来描述普习关系,用“Chairman”来描述普京对习近平的称呼,都有一定的意义在里面。前者是为了凸显两人跨越意识形态的个人工作关系,反映出两国领导人以领袖私谊助推新型大国关系发展和新型国际关系构建的意志;后者则是为了凸显习近平的“强势”。西方自改革开放后一般使用 “President”(总统)来指代中国“国家主席”,“Chairman”所涉级别广泛切层次不一,西方使用时一般特指毛泽东。克宫使用“remind”(提醒)一词一方面是强调对习近平访问俄罗斯的重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体现出对“栗战书系习近平亲信智囊”的基本认识。

从会晤习近平、张高丽、李源潮、栗战书、王毅等中国领导人可以看出,

普京总会凸显出中俄元首私谊和默契,同时也会展现自己对中共高层的理性和感性认知以及对中俄关系高水平发展的战略眼光

。在这一方面,克林姆林宫“公关功夫”做的很不错。每次同中国领导人的会晤,克宫英文网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向西方昭示中俄关系、中俄元首关系的非同寻常。在江胡政府初期,克宫接待中国领导人都不会有如此详细和直观的新闻稿公布。当时,在中俄边境问题尚未解决的情况下,普京说的最多的还是寻找和扩大双边战略合作。去年,普京会见中国前最高领导人江泽民时就评论道:两国已不存在任何盾,相反有很多完全有决心实现的计划。

克宫如此重视展现同中国领导人的关系,也是在告诉西方,中俄领导人已经站在同一阵线。西方制裁若没有中国的参与,最终只会徒劳。一切离间中俄的企图也只会落空。这种“习普”的默契度更是羡煞美国高层。一些美国政客,尤其是国会议员,甚至认为“习奥会”根本比不上“习普会”,应该将“中俄”放在同一个框框内对待。但是,西方也应清楚的认识到,只要中俄高密度合作,一切有关中国颠覆国际秩序的说法都难以站得住脚。

另外,克宫这种策略符合普京借“今日俄罗斯”(RT)等争夺西方舆论话语权、借主办冬奥会和世界杯重塑俄罗斯形象的目的。克宫的“公关”工作不光体现在同中共高层互动这一方面。同德国总理默克尔等欧洲领导人会晤,克宫也会及时发布英文通稿。而且,普京作为现代国家领导人和新时期的强势领袖,对媒体—舆论之于国家安全的重要性胸有成竹。尤其在面对危机的时候,普京总会用自己的方式化解危机,效果往往都出人意料。所以,西方再怎么孤立俄罗斯,普京都会找到合适策略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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