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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掉一位张充和 民国最后才女已别过

民国闺秀、“最后的才女”张充和6月17日下午一点在美国去世, 享年102岁。自此,合肥四姐妹成为绝响。叶圣陶曾说:“九如巷张家的四个才女,谁娶了她们都会幸福一辈子。”这四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便是张元和、张允和、张兆和、张充和。张充和在1949年随夫君赴美后,50多年来,在哈佛、耶鲁等20多所大学执教,传授书法和昆曲,为弘扬中华传统文化默默地耕耘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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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

“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张充和一生低调,为人谦和,淡泊名利。她曾戏说,她对自己的作品就像随地吐痰,无刻意留存。谁有兴趣谁收藏,谁想发表谁发表,“一切随缘”。

在急功近利观念蔓延的世界里,张充和犹显得珍贵,如木心所言,“整个世界艺术宝库中,有多多少少东西其实是巨匠大师的不经心之作,本该是自我否定了的,我们不会看见听到的。难得有几位高尚其事的艺术家,真正做到了洁身自好,把不足道的作品在生前销毁,这是自贞,是节操,是对别人的尊重。”张先生的洁身自好,也让我们看到了诸如《最后的闺秀》、《浪花集》、《多情人不老》等多部作品。

人们最常冠于张充和头上的称谓是“民国最后一位才女”,之所以有“最后”之类的说法,也是人们意识到了在中国当代文化和传统文化之间出现了断裂,像张充和这样尊重传统文化的前辈已经十分罕见了。张充和基本每天临帖,她的好友、耶鲁大学教授孙康宜回忆,“每次有人向张充和请求题字时,她都一丝不苟,费心地去打好长时间的腹稿,进而又在纸上写了又写,试了又试,直到写出了气势,调整好了布局,自己感到满意之时,这才一挥而就,交出她最满意的一幅。”张充和还先后在加拿大、法国和港台的23所大学以及各学术所讲授、示范演出昆曲。她是昆曲大师、书法大家,在美国弘扬书法和昆曲艺术。

“张充和在中国传统诗词、书画、昆曲、音乐等方面均有精湛的造诣, 是中国文人文化在当代的杰出代表之一”,有媒体这样评价。赞美是多余的。优秀的艺术作品只能留下一片静默。真的是这样。美会自证,无需阐释。

张充和走了,民国才女的风范也随她一起消逝。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因为在文化断裂时代成长的现代中国人已经很难像她一样承接传统文化的滋润,绽放出优美的文雅之花。可以告慰她的是,今天中国的传统文化已经开始复兴,喜爱中国传统文化的女子也越来越多,几十年后,或许会有更多的“张充和”成长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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