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股市上的一幕幕的黑天鹅事件,近一段时间以来,金融市场场出现恐慌性抛售,股价大宗商品的价格出现雪崩,金融风险的高传染性是如此迅猛。这场金融风波中,几个月前曾经富含价值的投资大幅缩水,以十万美元计的财富灰飞烟灭。世界经济再度处于新一轮衰退的十字路口,政治家和财经领袖们奔走呼号,呼吁加快变革化解危机,投资者的内心为焦急和恐惧的氛围所笼罩。
市场是如此恐慌,“跌傻了”,管理者也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应对。市场是不完美的,政府同样也是不完善的。市场失灵的严重后果触目惊心,而政府失灵则更加麻烦,市场信心全无。世界本不应该如此,曾经信奉金融自由化的政治家和市场教旨主义者承诺,无约束的自由市场是有效的,它将通过自我调节消灭波动,放松管制和金融创新能够促进经济繁荣和稳定增长,而面对新一轮危机他们束手无策。
无论是2007年的“次贷”危机,此后欧债危机,还是当前处在危机十字路口的新一轮衰退,都在检验并修正自由市场学说在危机时刻的作为。2008年10月底,美国股市较9月初、跌去了30%,强大的美国金融体系如“一间纸牌搭的房子开始倒塌”。随着股市崩盘,如雷曼兄弟这样的大型投行机构宣布破产,金融市场崩溃让金融机构的“有毒废弃物”瞬间遍布整个经济体。哪些金融机构得了癌症,哪些是健康的?谁都不知道,谁都不信谁,透明度的缺乏导致经济金融体系一片混乱,到处是危机重重的“灌木丛”,“没有人可以相信任何人”,突然之间就没有人愿意借款给其它任何人,负反馈机制导致信用市场连续失灵,刹那间金融体系停摆,整个经济突然处于瘫痪状态。
金融体系出了问题,救还是不救?如果不救,大火无边界地蔓延,通过关联市场殃及整个金融体系,所有的管道都可能成为一片火海。美国历史上有过太多的教训,1929年美国大萧条,尽管也是私人部门引起的,并没有公共责任,为防止道德风险,开始政府也是不管不问,于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苦难时代出现了,大量中产者破产陷入贫困,他们穷困潦倒,百姓沿街乞讨,经济崩溃,百姓遭殃受罪。大萧条时代的苦难和教训让政治家们警醒、反思、检讨,并迅速采取对策。
危机关头,西方式民主和“两党政治”格局下,宝贵的救援时间用在“公民讨论”、不同学派意见的激烈争吵和媒体的“口水仗”上,往往错过最佳拯救时机,不仅不利于危机化解,反而会加剧形势复杂化,使事态失控。许多人在参与讨论时,连基本的概念和原理都没有搞清楚,不少人都是“打酱油”靠惊人之语搏眼球,甚至不排除为利益集团服务拿“站台费”的。而在紧急时刻,在复杂的市场环境下一旦出错,那糟糕的结果不是用程度来衡量,而是用级别来衡量。
2008年的那场危机在持续发酵,总统的经济顾问班子和美国财政部、美联储闭门检讨危机应对的失措,认识到事态的极端严重性,并立即行动宣布政府立即接管“两房”。9月20日,布什政府正式向国会提交了7000亿美元TARP救助方案,但9月29日即遭众议院否决,随后市场继续震荡,道琼斯指数一天暴跌777点,跌幅高达7%,创下历史上单日最大跌幅。这里可以发现,市场出现“自由落体”式的下跌不是在9月15日雷曼宣布破产以后,而是在众议院否决救助方案之后,可见危机中如果出现政府“撒手不管”的信号,它所造成的混乱和信心的崩溃是多么可怕。
危机关头,如果瞻前顾后,在西方式民主和“两党政治”下,宝贵的救援时间用在“公民讨论”、不同学派意见的激烈争吵和媒体的“口水仗”上,往往错过最佳拯救时机,不仅不利于危机的化解,反而会加剧形势复杂化,使事态失控。实际上,许多人在参与讨论时,连基本的概念和原理都没有搞清楚,不少人都是“打酱油”靠惊人之语搏眼球,甚至不排除为利益集团服务拿“站台费”的。而在紧急时刻,在复杂的市场环境下一旦出错,那糟糕的结果不是用程度来衡量,而是用级别来衡量。
类似当年的“美国式梦魇”发生在过去两个多月间的中国A股,从5178点两次跌破3000点,指数跌幅近40%,而个股大面积持续跌停,许多个股跌去了70%,一夜回到解放前。面对复杂情况,有关方面采取强有力措施,稳定市场,防范住了系统性金融风险。这次风波警示我们,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金融体系出现危机,可能引发系统性风险时必须及时救助,而不能照搬原教旨主义的观点,任由市场呈“自由落体”式地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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