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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选战推销普世民主 西媒偷袭反成七伤拳


台湾大选已经落下帷幕,一众西方媒体把四年前的玩法又抬了出来,盯上了所谓的“大陆观选团”----每到台湾大选的年份,都会有一些来自大陆或海外的民运人士到台湾“近距离观选”,他们或是受到台湾一些政治团体的邀请,或是自发前来,在观察的同时大多也自觉或不自觉发挥着宣传“台湾民主”的作用,所以颇受西方媒体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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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大陆游客认为,台湾的选举民主并不是多么“先进”的事情

而这一次,西方媒体试图来个“狸猫换太子”,它们把目光放在了大选前后来台湾旅游的普通大陆游客,想要“组建”一个更具代表性的“大陆观选团”。在互联网上搜索相关的报道,西方媒体普遍在标题中使用了“eager to see”、“attracting”等字眼,试图传递出大陆游客被台湾民主深深吸引的信号。可点开链接看到具体内容,才发现都是标题党。

比如美国之音的相关报道,开篇就渲染陆客的“朝圣”氛围:“不少来台湾的大陆游客有机会亲眼目睹大选。”然而,其采访到的一位来自吉林的游客,所说内容却偏离了“预定”轨道:“我觉得(大陆)现在制度呀,政策呀已经很好了。大陆有自己的那一套民主集中制,台湾有自己的民主政党选举制度,各有利弊,都非常好地在两条不同的轨道上进行着。”

路透社的报道先引用一位“共产党员”身份游客的话,称在八天的旅行中,他看到大街上的选举海报和宣传卡车感慨万千,内心“很嫉妒(jealous)。”可他身旁的另一位游客当着路透记者的面,指着选举海报和车队说:“这纯属浪费金钱。”

《华尔街日报》的报道先提及了大陆收紧大选前后赴台游客数量,然后不无期待的发问:“那些得以在前排观选的幸运陆客是怎样看台湾民主的?”回答的大陆游客是两口子,妻子的职业是开出租车,说话风格也很有“的姐”的范儿:“你认为两党执政会有区别吗?你认为每个官员都会为民着想吗?每个党派都是为自身利益服务的”。丈夫则说,在共产党领导下,中国摆脱了贫困和战争,“即便一党执政,我们的生活也过得很好”。
随后,一位22岁的广东学生又补一刀:“台湾民主很混乱,‘立委’会为了参选争吵、打架、吹嘘”。报道作者不甘心,专门跑到台北故宫博物院门口采访了一位来自辽宁的游客,得到的回答是“我们都是炎黄子孙,我们只想要两岸良好的关系。我们不在乎政治,我们是来这里旅游的。”

《时代》《洛杉矶时报》等媒体在采访大陆游客时得到也大多是“台湾的民主正在越来越坏,尽管中国不够民主,但正在越来越强”、“也许台湾是更自由,但是没有经济基础的自由我不在乎”之类的回答。

应该说,这些西方媒体采访到什么就写什么、不“导演”更不造假的态度值得敬佩,但在报道的写作上明显是根据预设好的答案而展开,采访对象说不出我想要的话,那我就自己来。《时代》对于大陆游客的说法有一番高高在上地评价,“对于从小在中国的独裁统治下(autocracy)长大的年轻人,对政治无感(Disenchantment)是自然的。” 或许觉得自己说不够分量,就搬出台湾的大学教授:“大陆学生不能像港台学生那样,徜徉在没有防火墙的自由媒体环境里。”

《华尔街日报》甚至有点着急眼了,居然把陈光诚2014年的言论拿出来作为对照:“今天的台湾就是明天的中国,中国必须遵循着台湾的民主道路。”此外还引用了台湾民运人士的话:“游客们也担心向记者表达他们真实的想法,他们相信共产党所说的民主会带来动荡。”有评论者指出,用民运人士代言大陆民众,就好比“用麦卡锡代言美国梦”,实在是找错了代言人。

西方媒体多年来不遗余力的推销“普世民主”,力图把台湾塑造成“亚洲民主的灯塔”,也是蛮拼的。然而它们忽略了一点,到2015年12月,大陆赴台游客累计已突破千万人次大关,台湾已不再是大陆民众眼中的“大观园”,特别是在这样一个资讯开放的时代里,岛上的政治、选举、民主也不再具有神秘色彩。还把大陆游客当做“民主洗礼”的对象,只存在于西方媒体的意淫之中。

不过,西方媒体策划的“群体报道”对于大陆官方有别样的价值。面对西方媒体的镜头和话筒,大陆游客“说好话”,一方面确有“民智渐开”的因素,另一方面也很难说其中是不是有“在外人面前要面子”的心理----如同对待母校,自己怎么骂都行,别人跟着骂半句也不行。不然的话,“提高医保个人缴纳比例”之类的新闻,底下的评论里怎么全都是骂声?中共在保障人民权利方面,是不是真的已经无可挑剔?

尤其要注意大陆游客“唱衰”台湾民主的话语里,逻辑基础是“大陆经济发展搞的好”、“我们生活过的不错”。现在中国经济面临诸多困难,假如说,一些人的生活水准有所下降,心中开始有怨气的时候,再面对西方媒体关于“民主”的采访,会不会给出大相径庭的答案?很多中国民众确实不太关心政治,他们更在意的是个人感受,生活中的感受好了,对很多问题的态度就相对宽容。其实相比巴西、南非等新兴国家GDP的负增长,中国2015年6.9%的增长率已经算是不错,而在经济下行的压力之中,如何不失时机的释放更多惠及民生的政策,让百姓继续有一个充满希望的“生活体验”,正是中共“治理能力现代化”当中的重要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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