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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左派前路茫 三大问题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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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西雅图有反对特朗普就职美国总统的示威,一名示威者手持民主党参议员兼去年总统参选人桑德斯化身哲古华拉的肖像,标语写着「我们会反抗」。

文章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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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翼民粹浪潮席卷欧美,而传统左派政党在这场风暴中却似乎陷于挨打,不少更陷入分裂。法国周日的总统初选便是一例。有论者称,时代已变,若左派不能对反全球化、民族主义崛起及传统工作消失这三大急切问题提供出路,恐怕会沦为无出路的抗议运动。

当右翼民粹浪潮为全球带来不确定之际,欧美传统左派(美国惯称「自由派」)却仍未找到方法回应时代的转变。

在美国,失去白宫及国会控制权的民主党,既苦思如何挽回白人蓝领的支持,亦要面对克林顿夫妇所代表的建制路线及桑德斯代表的左翼路线分歧。至于去年公投脱欧的英国,工党也面对类似问题,而且变得愈来愈不相干。当年领导工党3次赢得大选的英国前首相贝理雅最近称,英国已变成一党独大国家,首相文翠珊领导英国脱欧差不多未遇上国内阻力。

欧洲另一老牌左翼政党法国社会党亦面对类似困局。现任社会党总统奥朗德民望低迷,左派已被普遍视为总统大选的陪跑分子。前总理瓦尔斯一直声言社会党必须避免向左走才能与右派及极右一较高下,但周日总统初选首轮投票中,主打左翼政纲的哈莫却意外跑出(见另稿)。

理想未变 基本盘几近全失

英国《卫报》记者哈里斯(John Harris)称,平等、团结以及主张公共领域应受保护的左派理想虽然没有改变,但左派赖以吸引支持的事物差不多全部消失。他说,西方左派正面对三大挑战,首先是传统工作正逐渐消失:不少人在临时工及自雇间苦苦挣扎,不久更可能面对自动化威胁;其次便是右派强调的地域归属感;最后便是反全球化浪潮。

金融海啸催生的「占领华尔街」运动,一句响亮的「我们是99%」将全球最富裕的1%跟其他人的差距形象化表达出来,但哈里斯指出,全球化及自由市场经济所促成的不平等亦体现于文化差距,而这一差距亦将传统左派基本盘一分为二:那就是拥抱国际文化的城市中产阶级及失落的工人阶级。

未与时并进 失孕育思想良机

哈里斯指出,传统工会及职场没落导致工人失去过往的集体身分认同,令民族主义这集体身分认同填补这真空。他批评,左派一大缺点便是只懂要求改变,却不明白改变。他称,激进左派经常把职场上的科技改变视为贪婪资本家所为,寸步不让;温和左派则只懂投降,却看不到经济及科技新发展可以成为孕育左派新思维的机会。这便导致人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历剧变,「离地」左派政客却不闻不问。

「缺执政策略 游行恐沦大龙凤」

美国总统特朗普上台翌日,美国自由派便在各地组织了声势浩大的「妇女大游行」,规模为反越战以来最大。不过,「占领华尔街」发起人之一怀特(Micah White)上周撰文警告,若缺乏清晰的上台执政策略,大游行最终只会沦为「自我感觉良好但没有实效的大龙凤」。他以过来人经验指出,单单引起公众注意从不足够,而是必须要有策略上台。他称,特朗普当选显示就算是反建制的局外人也可透过选举上台,这是左派人士应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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